点燃了火把,一行二人在“未知生命”开垦出来的隧道艰难前进。 地面上的岩石碎块,并不太平。 西里夫一脚一个,经常会疼的“嗷嗷”直叫。 他想了想,撕下了一块从衣服上取下来的布匹,包绕在了自己的脚掌上,才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好疼!” 没有西里夫的坚强,村民玛丽就算是在“野狗村”里受过不少的苦难,干过下力气的活,依旧惧怕岩石碎块带来的疼痛,不一会儿,她就疼的脚掌直哆嗦,说什么都不愿意前进了。 “拿去。” 没脾气的丢了一块布匹给她包绕脚掌,西里夫嘴角抽了抽,总觉得比起自己,玛丽似乎更加的置身事外。 难道“野狗村”的村民,就这么不受玛丽的待见吗? “谢谢。” 感激的点了点头,玛丽一瘸一拐的将西里夫丢来的布匹,包裹好了,才站起了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裙子打理了一下,扶着西里夫的肩膀,继续前进。 “你不担心那些村民的安全吗?” 将火把举到了自己的身前,西里夫颇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自己身旁的玛丽,顺口问道。 “不担心,那是些强盗。” 想起了“野狗村”里村民们对待自己的严苛程度,玛丽严重怀疑,要不是自己踏实肯干,说不准就被人强行拉去做老婆了,玛丽对于西里夫的问题,相当的不在意,颇有些恶意的答道。 “哦,这样,看来发生了不少事。” 微妙的楞了一下,西里夫也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村民,和现在的玛丽有这么大的矛盾,西里夫想起了,村民遇到自己的结巴程度,在玛丽和村民的解释之中,选择了相信前者,他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是,但请你不要深究。” 耸了耸肩,看得出来,玛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的拒绝了西里夫继续深究的意思。 “知道了。” 拿起了火把探了一下路,西里夫突然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趴下!” 毫不犹豫的抱着自己身旁的玛丽,一起趴到了隧道的地面上,西里夫没有管碎石对于自己的伤害,一双眼睛,笔直的看向了火把掉落的位置。 一条条黑影,陡然从隧道岩壁的两侧,钻了出来,飞射到了西里夫和玛丽的头顶。 火光闪烁。 西里夫借着火焰,看清楚了袭击者的真实身份! 那是一条条,比“未知生命”要小得多的条形虫类怪物,它们在袭击未能得手以后,立刻摆动了尾巴,钻回了地面里。 条形虫 等级:15 力量:15 智力:10 幸运值:15 敏捷:20 耐力:15 HP:150/150 MP:100/100 技能:钻地10,破土而出(主动),元素甲壳(被动),物理免疫(被动),邪神分身(被动),领地生存(被动),声波探测(被动)。 简介:除了无法运输生命,侵染邪恶,它们和“未知生命”一样,拥有在土地里活动的能力,在“未知生命”开垦出的地下,没有什么怪物,是比它们更加危险的。 虽然,它们的名字,只是叫“条形虫”。 没有来得及吐槽系统给自己对于“条形虫”的描述,条形虫显然比它们的老子,更加的狡猾,一直偷偷跟在“未知生命”甲壳缝隙里的虫崽子们,每次被释放,都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敌人,变成一滩烂泥。 只见西里夫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的条形虫们并没有在一击未得后退下,当它们再次出现时,它们纷纷瞄准了西里夫和玛丽趴伏在了地面上的胸口,毫无疑问,它们想要学习它们的先辈,将敌人的心脏,钻出一个血花。 “狡猾的虫崽子!” 西里夫见状,立刻怒骂了起来,他没管一旁的玛丽,一拍地,就立刻弹飞到了半空中。 腰间的长刀和背后的手弩被他果断的抽了出来,先是朝着条形虫队伍后面的三条条形虫射出了三箭,随后西里夫毫不犹豫的借着自己在空中的重力,将手弩扔到了一旁,竖起了长刀,将一条离得自己最近的条形虫,当做了目标,定死在了自己落地时踩落的位置。 “吼~” 接连四声吼叫在不算宽广但十分幽深的隧道里响起,将近2米长的巨大虫子顿时不安分的翻滚了起来。 它们被西里夫准确的手弩技巧,和沉重的刀势所命中。 一不小心就被逼出了土壤。 绿色的血液,溅满了一地。 “吼~” 见势不妙的剩下的两条条形虫顿时怒吼了起来,为了支援同伴,它们提前向着西里夫,发动了进攻。 “憋不住了,就给我消失!” 从面前的条形虫的口腔里拔出了自己的长刀,一点不顾飞溅出来的腐蚀性液体,对于自己皮甲的伤害,西里夫看着面前两条飞射而出的条形虫,突然有了不过尔尔的想法。 哪怕等级高了,也不过是一条自己应付过的“舌头”! 没有再多想,西里夫怒吼了一声,将长刀再次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唰! 长刀落下的声音。 两条条形虫在越过了西里夫以后,依旧保持着自己飞扑时的动作。 哐啷。 条形虫落地的声响。 也不见它们再次钻入地底,两条刀裂的痕迹出现在了条形虫像是蚯蚓一样的脖颈上。 哗啦! 时间顿时还原。 两条条形虫的脖颈连带着它们可憎的头颅,被从自己身体里飞射而出的绿色鲜血,冲出了自己的身体。 啪拉。 两具无头的尸体,和它们失去的头颅,一起歪倒在了隧洞的碎石地上。 狼人等级经验+30 “还有你们!” 没管剩下的条形虫,对于自己同胞们的遭遇作何感想,西里夫从身旁掏起了搁置在了一边的手弩,朝着面前的几个土堆连射了几箭。 随后,没管它们受到的伤害,将手弩收到了自己的脚下。 又对着自己脚下的一条条形虫,连续射了几箭。 不管它的反抗,将它的脑袋从口腔里彻底射烂。 才慢慢的收回了手弩。 “酷毙了!” 一旁被西里夫和条形虫都忽略了的玛丽,此刻才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她看见了西里夫虐待条形虫的全过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了几分,除了“酷毙了”,她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形容这场战斗。 朽木拉枯,毫不拖泥带水! 玛丽差点以为自己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