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司大人!……” 禄康洵黎凤慧急忙站起身,走到祭神司大人的身边。 但是祭神司大人躺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吓得她像躲避瘟神一样的后退着不敢靠太近。 两名女奴吓得也不轻,瘫坐着惊呆住了。 突然,房间门被暴力的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是禄康宗祥。 “母亲!——” 禄康宗祥大喊一声,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少主大人!” 两名女奴连忙对着禄康宗祥行礼。 “宗祥?” 禄康洵黎凤惠转身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儿子,喜出望外的上前去,拉着禄康宗祥的双臂。 然而禄康宗祥的目光却被躺在地上的祭神司大人吸引了。 “母亲,祭神司大人,他,他怎么了?” “宗祥,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禄康洵黎凤惠用手轻抚着儿子的脸颊,诉说着自己对他的百般思念。 她似乎将祭神司大人抛之脑后了。 “母亲,我知道,我知道。” 禄康宗祥有点敷衍的说道。 他拉开禄康洵黎凤惠的手,走近祭神司大人,打量着。 “对了,对了,宗祥,你,你快看看祭神司大人是怎么了,刚才他还好好的,然后突然就这个样子了,该不会是,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中邪?” 禄康宗祥留意到了供桌前地上的一条蛇尸体。 他走过去捡起来端详一番。 “宗祥,你小心点,这条蛇不吉利,祭神司大人就是接触过蛇之后才变成这样。” 母子二人谈话之余,祭神司大人停止了抽搐,瞪大眼睛,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祭神司大人!” 禄康宗祥蹲下来身子,伸手推了推祭神司大人的肩膀。 “宗祥,他该不会是死了吧?这下可怎么办,不吉利,不吉利啊。” 禄康宗祥用手指摸了摸祭神司大人脖子上的脉搏,探视一下他是否如母亲说的那样已经死了。 “母亲,祭神司大人还有气息。” “没死?来人,赶快去把府上的晋祖医者请过来,快去快去!” 一名女奴听到禄康洵黎凤惠的吩咐,立马站起身,急匆匆的跑着离开了房间。 另外一名女奴俯身跪着,身体在发抖,等待着主人的其它吩咐。 “宗祥,你做什么?” “母亲,我先给祭神司大人检查一下身体状况,说不定能查出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因由,在医者没有赶来之前,我们总不能站在一旁看着吧。” “来来来。” 禄康洵黎凤惠拉着儿子的手臂,走到一旁,远远的站着。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宗祥,我看你还是少管为好。” “为什么?”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似的。” “母亲,你心里想什么跟我检查祭神司大人身体,这完全是两码事嘛。” “宗祥,我今日来找祭神司大人是专门为了给你做一场祈福仪式,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事件。” “母亲,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行了行了,我先看看祭神司大人怎么了吧。” “宗祥。” 禄康洵黎凤惠紧紧拉着儿子的手臂,阻止着他。 “哎呀,母亲,你到底想干嘛?” “宗祥,你给我老实站在这里,医者很快就会过来了,既然你说过祭神司大人还有气息,那就等医者来给他诊治吧。你又不懂医术,就不要瞎操心忙活了!” “母亲——” “不听我的话了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禄康宗祥拗不过母亲,唯有顺从她的意思,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了。 “死亡!死亡!死亡——” 祭神司大人冷不丁的坐起来,嘴里重复的说着两个字。 他的言行,让禄康宗祥和母亲疑惑的面面相觑。 “母亲,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没,没听清楚。” 禄康宗祥朝着祭神司大人走过去,母亲本想拉住他,结果被他甩开了手。 “祭神司大人,您还好吧?” “宗祥,你不要离他那么近。” 祭神司大人抬起一只手,指着禄康宗祥,吓得他后退两步。 “死亡!死亡!死亡——” 祭神司大人大声的说道。 这下子,母亲俩都听清楚了他说什么。 “祭神司大人,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对着宗祥说出那样的话?” 禄康洵黎凤惠快步走到祭神司大人的面前,连连询问着他。 她似乎从祭神司大人口中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听出了什么暗藏之意。 关乎着禄康宗祥。 啊—— 一声惨叫。 祭神司大人自残了。 他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两颗眼珠子挖了出来,塞进嘴巴里咀嚼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