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两辆军警车载着特务急速行驶,秦之文时不时着急地催促加快速度。 药房二楼,李浩之与李效时核对暗号。 李浩之:“犬子头痛,急用清风散,药房可有?” 李效时:“内中风邪,适用驱风膏,可以对症。” 两人相视一笑,四只大手紧紧相握。 李浩之:“李先生,我是中央特科交通员李浩之,派我向你转达特科指示,国民党反动派即将动手清党,务必迅速掩护转移公开身份的同志。情况紧急,请你配合。把秘密潜送线路、转接人告诉我,立刻安排撤离!” 李效时拿出来来一个药箱,从中取出一张处方纸:“处方纸上有具体布置,小药瓶是密写显影液,涂抺即显,一楼地下室有通道出口,你顺着通道离开,事关重大,万万保重!” 楼外,众特务从军警车上跳下,展开攻击队型。秦之文向药房大门挥手:“冲进去,抓住异党分子,重重有赏“! 众特务峰拥而入。 一楼地下室入口处。李效时急促地推送李浩之撤离。返身从容淡定地面对冲进来的众特务。 秦之文阴险地打量着李效时,问道:“你是掌柜的”? 李效时:“是的”。 秦之文:“把你的人都叫来,要查验身份!一个人也不能少了”! 李效时吩咐梁方:“你让他们都过来吧”。 梁方:“好”。 众人陆续在药房大厅站好。秦之文拉过梁方,恶语盘查:“说,这里面有没有外来的人”? 梁方向同事看了一眼,摇摇头:“没有看见外面来人,我们都是在药房做工的”。 秦之文猛地喊了一个名字:“李浩之”。 众人无动于衷,无人应答。 秦之文巡视一圈,拖出来一位年轻的伙计,厉声说:“外面进来的那个人现在哪里,说出来活命有赏,敢窝藏下场凄惨!” 年轻伙计:“没有看见,确实不知道啊”! 秦之文恼怒地冲上去揪住伙计领口,手举手枪托狠狠向他的头部砸下,伙计头部脸上血流不止,昏倒在地上。 秦之文阴阳怪气:“谁还愿意享受一下这个滋味?不说实话,全部格杀勿论!来啊,一组人留下,仔细搜查,其他人押这些人回去,刑具侍候,我就不信邪了,看看是嘴硬还是铁硬”! 李效时深情地环顾一下药房,长吁一口气,对秦之文说:“不要牵扯他们了,他们都是我雇来的伙计,与他们无关,我跟你们走吧”! 秦之文上下打量一下李效时:“也好,够痛快,够义气”!李效时被特务押解连推带搡走出药房。 夜晚,山路。 一队人隐蔽匆匆前行。 林木丛中,朱子毅与武装队员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三声夜鸟叫声,一声长,一声短,一声长,反复三次。 朱子毅露出宽慰笑容:“他们到了,咱们出去接应一下”。 调查科审讯室内。李效时被吊打,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秦之文狰狞地吩咐打手:“弄醒他,这个家伙肚里有货,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巴”! 打手特务用冷水泼向李效时,血水由头部向下流淌。 山路上。 朱子毅等与接应的一行人握手拥抱,互致慰问。 朱子毅转向特科交通员:“辛苦了。我表哥李效时情况怎样”? 特科交通员悲凉地:“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敌人已经包围了药房,李先生为了掩护我,从地下秘密通道脱身,李先生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朱子毅面色凝重,显露出牵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