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你们不是无赖么,那好,小爷我就狠狠宰你们一回,反正你们都是一群败家子。 “一阶材料,那样十斤,二阶材料,那样十斤。还有每一枚灵皇丹你们需要用二十块灵石来换,没有灵石,没有材料,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我话刚说完,这群无赖弟子,一窝蜂的跑的一个不剩。 我回去想开个回笼觉,还没等躺下,就听到有人叫门。 “靠,这又是谁,还让不让睡觉了。” 无奈,只好开门。 “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一出门就没好气的吼道。 可当我抬起头时,我就闭嘴了。 美,真美。 我整理一下,我的破衣服,有弄弄我这不长不短的头发。 “这位师姐,有事么?” 我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体贴。 白衣少女一笑,我更是魂都飞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笑,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这一刻,被这笑容完全融化。 “你就是迟凡?”少女那声音,更是甜如蜜。 “阿……是我。” “听说你可以炼制灵皇丹?” “可以。” “靠,这美女师姐不是也开找我买灵皇丹的吧。”我心里想着。 “那迟凡师弟可不可以教我炼制灵皇丹那?” “没问题,只要师姐想学,师弟倾囊相授。” “师姐请。” “美女师姐迈着小步,慢悠悠的走进我的房间。” “靠,发达了,这丹宗还有如此仙女。” 我跟着进屋后就把门关上,此时要是有人来打扰老子,老子就废了他第三条腿。 可就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身后,寒光一闪,杀气漫天,我在想躲已经是来不急了。 在这一刻,我也测底了清醒过来,刚刚那美女师姐是来杀我的。 就在匕首接近我后心时,金光大胜,匕首停留在距离我后心十厘米处停下,再也无法进入半分。 当我转过身时,只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撞开后窗,逃走。 我也没有追,这丹宗我还不是很熟悉,我也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最主要的是,我的守护阵法,只能守护一次。 也幸亏我在身上搭建了一个守护阵法,这才逃过一劫。 “靠,一定是那个石少爷,看着斯斯文文,竟然玩阴的,刚才那少女一定是石少爷说的妹妹。等老子强大了,一定讨回。” 丹宗半山腰一处豪华别院内。 一身白衣少女,跪在一五大三粗的少年面前。 “石少爷,手下失手。请石少爷惩罚。” “魅杀,你太让我失望,一刻魅皇丹,你都没得手,你这石家第一杀手的称号是假的么?” “石少爷,那个迟凡身上有守护阵法,而且他回复的很快,我见失败,就逃了回来。” 要是我看到这个石少爷,就会认出,这个石少爷,就是在进入开平城时,后来的那个富家阔少。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理由,等我在炼制一枚魅皇丹,你在去,如果在失手,你就不用回来见我,自己了断。” “滚。” 我坐在床头,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一幕。 良久之后,我在后窗,搭建了一个守护阵法,有从新在身上搭建一个守护阵法,然后还是觉得不稳妥。 我又在屋内,搭建一个传送阵法,然后又跑到山里,一个悬崖下,这里不会有丹宗弟子经过,因为这里什么也没有,都是岩石。在这里搭建一个和我房间内的传送阵法互相呼应。 当我走近悬崖下的阵法后,一个开启阵法的手觉打出,下一刻,我就回到了房间内。 “这回万无一失了。”我满意的一笑。 刚做完这些,那个钱最贵就带着两个人,每个人都背着两大包材料。 “迟凡师弟,材料带来了。” “钱师兄,把材料放屋里就可以,明天下午,你可以带二十块灵石来取灵皇丹。” 钱最贵立刻掉头,客气几句后就离开了。然后陆陆续续人流不断,不一会,我这房间就堆满了材料。 “这些材料应该够林强,阿生,喻男山他们三个用了。” 这时已经是太阳西下。 我盘坐在房间内的炼丹台上,大手一挥,阵法丹炉在手中形成。 把挑选好的材料,陆陆续续投入阵法丹炉,片刻后,一枚枚辟谷皇丹就不断的跳出。 我拿着三瓶辟谷皇丹出门,来到林强所在的房屋。 “强子,开门。” “靠,凡哥,这么晚了,你来我这是不是给我送灵皇丹来了。”林强一开门就问。 “强子,我的确是给你送丹药。不过不是灵皇丹。这是辟谷皇丹,一百枚。” “靠,凡哥,你送我这么多一阶丹药有个鸟用,干脆点,你就送我一枚灵皇丹多好,我也好配凡哥到处去玩一玩。” 我一边说,一边在林强的房间角落,搭建一个传送阵。 “这一百枚辟谷皇丹,是给你吃的,一天只能吃一枚,吃多了小心撑死。”然后我就去了阿生和喻男山的住处。 阿生和喻男山没有林强那么多废话,我告诉他们,好好炼丹,一个月内,完成一百枚一阶丹药,然后在两个月内完成一枚二阶丹药,之后,去找我。 我也分别在阿生和喻男山的房间搭建了传送阵。他们的都是付阵,主阵在我的房间,因为目前只有一块上品灵石。 我又分别把一些一阶材料和二阶材料送去他们住处。足够他们足不出户炼制丹药。 做好这些后,我才开始研究阵法和炼丹的结合。我现在借用阵法,可以练出三阶丹药,那就说明,我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皇阶三层的炼丹师。 可无论怎么改,效果都不如意,我猜可能是那里出了错。 可我就没有想,我用一阶材料,炼制出三阶丹药,已经是逆天之举。一般正常情况下,一阶材料只能炼制出一阶丹药,一一相对。 我这种不满的心态要是让那些炼丹高手知道,不知道会怎么骂我。 就在我打算睡觉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呼唤,在我脑海中出现,只是有些模糊,而且声音很小,要不是夜里静,我都不会察觉到这呼唤。 “这个声音好像是眼镜。” “就是眼镜。” 这一刻,我一扫困意,仔仔细细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