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枯木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刘瞎子,过来!” 刘瞎子拄着拐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 “枯木大人,请看!” 刘瞎子浑身颤抖,一面屏风上,几个影子走来走去。 “这是什么东西?!” 枯木差点没吐血,皮影戏?! “把屏风撤了!” 枯木一声令下,有人已经撤了屏风。 五件衣服飞来飞去,枯木气得青筋暴跳! “混账,你当陛下是傻子吗?!拉下去,法仗三十!” “大人,大人,这不就是显化么,冤枉,冤枉啊……” “打五十……” 枯木越听越气,恨不得宰了这个自作聪明的瞎子。 只能等欧阳班那边了…… “枯木!” 袁寿盯着枯木,眼神不善! “大人!” 枯木忍不住,跪了下来。 “跪我没用,皇帝陛下可不会听你解释,你还有三个时辰!” 枯木顾不得许多,疯狂向欧阳班的方向跑去。 “欧阳大师啊,就靠你了!” 枯木一掌推开欧阳班的门,这才发现,欧阳班不在! “你师父呢?!” 枯木抓起一个道童,兴许是急得,将那道童吓得不轻。 “师父,师父……” “去哪里了?!” “我去验法器去了,还不放下我徒儿!” 欧阳班从后面出现,枯木也察觉到自己这样不妥当,这才松了道童。 “欧阳班大师,怎么样?!” “只能看到过去三天发生的事,久了不行!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枯木看着这个救命稻草,急忙找到袁寿,双手奉上,也不敢多话。 袁寿输入一些法力,只见镜子上显现出宫廷最近发生的一些画面,虽然不是很连贯,还有些模糊,但大致上还是能看清楚。 “就这个?!” “是!” 枯木这句话答得没底气。 “哼,你去给陛下解释吧!” 袁寿拂袖而去! “大人,大人……” …… …… 净业寺也有了无穷烦恼,无数普通民众慕名而来,都想沾染些仙气。 “开门,开门!” 外面的百姓,手里拿着高香,将寺门挤得水泄不通。 听了半夜禅唱,金山这会儿正在补觉,被这帮热情的人一折腾,哪里还睡得踏实。 “滚!” 金山一步便跳到院墙上,想着吓退这帮烦人的上香人。 “妖怪啊……” 看到一个人形的“狼”,总算把他们给吓了回去。 石头台阶上,什么破鞋,臭袜子掉了一地。 “有毛病……” 金山刚吐槽了一句,下一刻就被鸣禅一声佛门真言给镇压在墙根。 “大和尚,我帮你打发了这帮不请自来的人,你不感谢一下我也就算了,怎么还……” “不得欺负凡人!” 鸣禅面有怒色。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凡人了,是伤了他们一根汗毛还是调戏良家妇女了?!” “绰!” 金山连说话的功能都被压制了,现在就是个木头人。 “顽劣不堪!” 鸣禅丢下这句话,再也不理金山,但也不开门,回到正殿打坐入定去了。 金山现在是一肚子气,被人扰了清梦,不过是争取自己的正当权利,何错之有?! 鸣禅,你等着,等我修为比你高,看我怎么折磨你,古板,伪君子,假慈悲! 不一会,鸣禅拿了一副巨大的字画,挂在寺庙门外。上面就一行字! “捉妖留字,余事莫扰! 内有妖怪,生人勿近!” “惹不起,躲得起!金山继续躲在葫芦里,我们还要继续看戏,否则,这场赌局怎么会有分晓!” 分明就是躲开这些烦人的普通平民,不过金山并没有反对,他也很期待,接下来金丞相家会发生什么! 鸣禅锁了寺门,短期内不打算回来,只要好事之徒吃过几次闭门羹,自然就会打退堂鼓! 锦绣到底是女子,只是稍微用了着胭脂水粉,再找来些许马尾巴毛,帮鸣禅贴了胡子。 鸣禅改头换面,此时是位富商! 本来锦绣想装作鸣禅的夫人,可秃驴不肯,一气之下,将鸣禅画老了二十岁。 入了城,走到哪里,都喊一声“爹!”,虽然从年龄上讲,鸣禅确够资格当爹…… “爹!我喜欢这支金钗!” “你有很多了,不必再买!” “爹!女儿就要这一支!” 金山躺在葫芦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热闹,好不惬意,尤其是看到鸣禅被锦绣吃得死死的,分外有趣。 行人已经铁公鸡,铁核桃的指指点点,没办法,鸣禅脖子上的金链子太粗了! “啊……秋!” 鸣禅下意识就要念一声佛号,但一想到此时的身份,生生咽了回去,假装打喷嚏。 金山在葫芦里笑得前仰后合。 “这支钗子,我要了!” 鸣禅丢下一块碎银子,匆匆离开,摊主自然是千恩万谢,这金钗虽然说是金子,实际也就是三成黄金,七成黄铜,并不值钱。 “谢谢爹!” “锦绣莫乱叫,我是你叔叔,不是你爹……” 鸣禅可不擅长处理这种奇怪的关系,只好推脱了这个无聊的身份。 “爹就是爹,还想往哪里跑!” 锦绣一怒,鸣禅不敢再说话。 待到四下无人,锦绣才把自己的疑惑抛出来。 “区区几个平民,怕是不值得你连庙都不要了!” “不敢欺骗你,皇帝恐怕又要找我,还是躲起来的好,恐沾染尘世因果!” 锦绣最不喜欢的就是所谓因果论。 “你都沾了我这个因,不知道是个什么果?!” 也许是金山酒后的话,触动了她,以前她可不会说出这番话。 “滚滚红尘,完全不沾因果,绝无可能!只是皇家这因果太大,不沾为妙!” “怎么说你都有理!” 金山也很好奇,忍不住在葫芦里叫了起来。 “我又是什么因果?!” “度你向善是因,造福苍生是果!” “狗妖和你都还有个因果,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因果?!” 鸣禅一脑门子汗,金山说的一点没错,女人心海底针,好难懂! “锦绣仙女,和尚要是不娶你,我就吃了他!” 金山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 金山再也不敢多嘴,这位仙女生出一股无名火,全撒自己头上了,拿着个葫芦一顿稀奇古怪得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