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绘》第十六回 共一百回 作者妙妹妹 十八:心雨终身情人 前言:那种不需要的感觉是不断涌出。不需要,即然不需要就是心魔。魔神共存,一个人的内心必定是神魔共存。神性出,魔性起。哪里有完全可以控制的感觉和感受力?本来不想如此如此,却一定会出现意外的感觉。 但最关键的是。人难以审视自己的心,更不用提控制了。 写剧本也是如此,我们以惯性为前进。要出稳定的大师级作品。就一定与小算计无关。大思考,是轨迹。人生的轨迹,日月年的轨迹。 正文: 村庄起了一阵极大的雾,雾笼罩在整个村庄的屋顶。屋檐之前弥漫着雾气时而浓厚时而清淡的气味。 “啊!”小女孩深呼吸一口仙气,雾中的仙人轻飘飘的点地,点起轻盈的脚步女孩子飘到房间中。原来是母亲浇了一碗红喷喷的油泼辣椒,辣椒芳香动人,小女孩用白皙的右手伸进碗里,手指通红。伸出右手食指放进自己细润的口中一嗦,好吃。嘴唇略微有一些颤抖,却丝毫感觉不到辣。女孩子扭头拿起了一个铁勺子,飘到井口中将铁勺推入井内。 铁勺打到一块长有青苔的石砖上、充满劲力的再向内一弹,反弹一百六十度,跳到下一块砖,这一次铁勺完全没有了力气,松散的掉落到池底,忽一阵风般的盛满水自己飘了上来。这是女孩子打水的功夫,常年打常年熟,熟能生巧。 喝完一口香甜的井水她又飘回去把整碗辣椒倒到自己的口中,喝的干干净净。辣椒顺着女孩子细长鲜嫩的喉咙咕咕咕的灌下去,似乎不辣?似乎。 女孩子喝完辣椒告诉母亲:“好爽啊!” 母亲忧愁的望着女儿摇了摇头。意思好像是说:“这孩子是不是傻。“ 女孩子得意洋洋的时候跳在案板上,吟诗。 “辣椒,不辣。我,很嗨!“ 女孩子心中想:辣椒,即然不辣为什么我要强调不辣?本来无一物何必惹尘埃…. 女孩子又说:“辣椒!嗯。我。嗯!很嗨。” 女孩子心中忽然又起了佛性:很嗨可以说吧?就像漫卷诗书喜欲狂,古人都可以嗨,我也可以嗨。又想到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心情的美好与寒冷,不正像这一滩不经意经起的鸥鹭?谁能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什么人惊醒,一阵涟漪。满天飞舞! “小年!“女孩子惊喊! 小年,是女孩子的闺蜜。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身结婚时候穿的红色的礼服,细碎铃铛满头都是,站在厨房门口还叮玲玲的晃动,一身红色的光鲜靓丽,温柔的黄色阳光照耀下美若天仙。小年的嘴唇美得像天边的月亮,手指发散着少女肌肤上本应闪烁的光。小年轻轻的走过来也用细如美玉的手指蘸了一小片油泼辣椒放入口中吮嗦。 “不辣!”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可能辣椒的本质就是会辣,是以人们会强调一下它的不辣。辣椒即“尘埃”,若是一个人活过尘世,即尘埃也是尘埃之一品。可以说尘世无尘埃,却不能说尘埃本不存在。一心之念,也只在于心罢了。一物即红尘,屏蔽的只是自己的心,与外界划清了界限。而这个界限是凡与神,而非物与物。 小年轻飘飘的飘到了河边,跳下河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和水中的鱼儿一起游泳。她的身体没有规则的在湖水中来回的舞动,漫游。就像是一个寂寞的男人没有人亲吻。小年的衣服呢?早已经顺着河流漂走了。她还需要衣服吗?不,她完全不需要,小年的头发从月光中竖起飘散一圈又降落下来,少女清丽的胴体在月亮下散发动人的光就像是十七世纪的油画笔墨。月光绘,绘出豆腐脑一样的雪白透亮。小年成了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不,小年成了湖水上波光粼粼的月光,随着风的摇曳冷静亲吻湖面吹过的风。 女孩子从厨房中睡醒,月亮照亮厨房的柜子,椅子,定睛一看这哪里是厨房只不过是一个山洞。而眼前确实放了一碗辣椒,一碗大大的辣椒。 那么刚才的母亲去了哪里?小年呢?女孩子走出山洞,看着这月光洒下大地的样子她深深的陶醉在一个男人的背影身上。男孩子看到女孩子从洞中走出来,早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回过头微微一笑。女孩子也微微一笑却充满了惊疑。意思是说:我是谁,你又是谁。我怎么在这,你又怎么在这。 男孩子回过头去,背朝女孩。只见男人往悬崖下纵身一跃,女子刚反应过来大吃一惊,连忙抢上前。一阵清风顺着地面升上来,吹动女子的长发和衣裙,少女在风中坚难睁开眼睛,眼前一只巨大的蓝色的鸟。 鸟说:“上来吧!” 少女惊诧:“你就是?刚才那个?…人?“ 鸟说:“是。” 少女开心的说:“好。“ 又紧张的说:“我害怕。恐高。” 鸟说:“你放心,我慢慢飞。” 少女这才款挪莲步,裙色生香。一跃而上轻飘飘的落在鸟背上,身子坐下裙子才轻落的随后盖住双脚。 “你要带我去哪?“少女问。 “结婚啊!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鸟尴尬的笑着。 “我和你?“少女说。 “你忘了?”鸟说。 “完全没有印象啊!”少女说。 即然忘了,鸟也不勉强,人失忆是在所难免的。 “那就带你飞去兜兜风!” “好。“ 少女紧紧抱着一大堆毛茸茸的软软的毛,开始很紧张,很快适应了飞行的失重感。 大鸟眨眼,闭眼。很快两个人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