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80章 雷霆反击：釜底抽薪

　　确认了李睿的毒计，我心头的寒意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了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愤怒无用，恐惧更无用，既然他已经亮出淬毒的獠牙，那我便不能只是格挡，必须在他咬下之前，先将其咽喉斩断。 　　通敌之罪，关键在于证据和动机，李睿想伪造人证物证，那我就要在他把这场戏唱完之前，先掀了戏台，让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谁在通敌，是谁在祸国。 　　“周大牛。”我将他再次召到密室，烛火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如同鬼魅，“两件事，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办成。” 　　“夫人请吩咐。”周大牛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 　　“第一，”我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如爆豆，“李睿不是想找证人吗？你想办法，找到他接触的那些亡命徒，威逼利诱，让他们反水也好，套取口供也罢，必须拿到他们受赵王府指使，准备作伪证的确切证据，记住，要快，要在他们被灭口之前。” 　　“明白，黑市有黑市的门道，只要钱和刀子给到位，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周大牛狠声道。 　　“第二，”我目光锐利如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睿之前秘密接触北戎商人，寻求血珀，此事我们早有线索，现在，我要你找到那个北戎商人，或者找到当时经手此事的绝对可靠的中介，拿到李睿亲笔信函或信物，至少也要拿到无法抵赖的口供，证明是李睿在主动，隐秘地寻求与北戎的交易。” 　　釜底抽薪，他要构陷我通敌，我便将他真正与北戎往来的铁证砸在皇帝面前，看看到时候，是谁百口莫辩。 　　周大牛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被我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狠辣反击震慑，但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亮的光芒：“夫人此计大妙，小的这就去办，就算把京城和边境翻个底朝天，也必定把证据给您挖出来。” 　　“记住，隐秘是第一要务，所有行动，动用最可靠的生面孔，资金从我私库走，不走商行账目。” 　　我再次叮嘱。 　　周大牛领命，如同融入暗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锦绣商行表面依旧忙碌而风光，但我却如同绷紧的弓弦，时刻关注着周大牛那边的进展。 　　同时，我也让陈默以商行初立，需整顿内务，暂缓大宗货物外发为由，将原本即将发往北疆的一支商队暂时扣下，进行一轮又一轮更加严苛的，由绝对心腹进行的秘密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李睿那边似乎也加紧了动作，王府人员进出愈发频繁，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终于，在第五天的深夜，周大牛带着一身露水和血腥气回来了。 　　“夫人，办成了。”他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将一个油布包裹和几张按了手印的供词放在我面前。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先拿起那几张供词，上面是那几个被李睿找来的亡命徒的画押口供，详细供述了如何受赵王府幕僚指使，准备在关键时刻出面作伪证，指认我曾与北戎秘使接洽，甚至约定了酬金和事成后的灭口安排。 　　供词逻辑清晰，细节详实，显然周大牛用了非常手段。 　　“人呢？”我沉声问。 　　“按夫人的意思，没灭口，但用了药，暂时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关在绝对安全的地方，随时可以提调。”周大牛回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油布包裹上，解开层层油布，里面是一个样式古朴的乌木小匣。 　　打开匣子，里面没有信件，只有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色泽深褐，形状不规则，却隐隐散发着异样甜香的树脂块，旁边还有一张用北戎文字和歪歪扭扭汉字写着交易地点和暗语的纸条，以及一张绘制粗糙的边境地图，上面标记了一个红点。 　　“这是……”我蹙眉。 　　“夫人，这就是血珀，北戎王室秘药，极其珍贵，这是小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当初那个牵线的中间人，威逼之下，他才交出的当初赵王府为表诚意送去的样品和约定的交易信息，那中间人还交代，赵王府的人当时非常急切，出手阔绰，点名要最上等的血珀，似乎是急着要用。” 　　周大牛解释道。 　　血珀样品，交易信息，虽然不如亲笔信直接，但这同样是铁证。 　　证明了李睿在与北戎进行隐秘的涉及王室禁药的危险交易，其动机目的，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我看着那块深褐色的血珀，又看了看那几张亡命徒的供词，心中一片冰凉的清明，证据链，已经初步形成了。 　　李睿想用伪造的证据构陷我，而我，手握着他真正通敌的确凿证据。 　　“做得好。”我赞许地看了周大牛一眼，将证据小心收好，“让你的人看好那几个证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另外，那个中间人……” 　　“夫人放心，已经处理干净，绝无后患。”周大牛低声道。 　　我沉吟片刻，现在证据在手，但如何用，何时用，却需要仔细斟酌。 　　直接捅到皇帝面前，恐怕会被李睿反咬一口，说是构陷，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让他无法翻身的机会。 　　“让我们的人，把李睿秘密寻求血珀的消息，在不暴露来源的情况下，悄悄散播出去，尤其是在清流御史和与他不合的官员圈子里。”我吩咐道。 　　先造势，埋下怀疑的种子。 　　“是。” 　　“另外，”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江南那边不是有新商帮在活动吗？让苏墨放出风去，就说赵王殿下近来手头拮据，连王府用度都开始缩减了。” 　　经济打击和舆论造势双管齐下，我要让李睿内外交困，逼他狗急跳墙，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绽。 　　周大牛心领神会，立刻去安排。 　　我独自坐在密室中，看着跳跃的烛火，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睿，你的毒计很狠，但我的反击，会更致命。 　　你想玩构陷，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釜底抽薪。 　　风暴，即将因我之手，提前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