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啪嗒~!”的声声响在刀疤脸背后响起! “嗯?腥臭味?”大汉还闻到一股特别浓重的腥臭味道! 整个屋子都充斥着这种味道! 转头一看! 滴答滴答的粘液不停地在头顶掉落! “……!”大汉震惊在当场! 呆立住,一动不动! “……咕嘟!”大汉咽了咽口水!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鲶鱼精口吐人言! “砰!”大汉直接跪倒在地! 大汉心里都在滴血,这次原本就是就是想做一笔大的,结果那想到,久走夜路,终是碰到鬼了! 这次怕是要葬送在此妖嘴下了! “还不说?那就拿你祭我五脏庙!”鲶鱼精说完,就一口吞了刀疤脸大汉! “啊!~”只听得一声短暂的叫喊! 站在门口的大汉就不见了踪影! 鲶鱼精嘴里发出:“咔咔~啦啦~的声响”! “果然,老山神没有骗我,这人肉是最难吃的!什么味道都没有,还很臭!”鲶鱼精大口吞下刀疤脸之后,就又回到了土陶罐之中! 地板上却是留下了很多的粘液跟水渍! 王富贵依旧熟睡! 大猫知道危险降临,但是因为喝醉,动不了! 没次喝醉之后,都无法动弹,这是大猫的一个大缺陷! 所以每次喝酒都是很小心,这次实在是因为很久没有下山的缘故,才会忍不住喝上一坛! 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还好,在半路捡了条无甲鱼! 看来,这小鱼,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发挥一些做作用的! 而楼下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刚刚楼上的喊叫声。 坐在柜台旁边的两个穿着蓑衣的男子,却是在听到声音的不多时就结账走人了! 没有多留一刻,出门后,乘马疯狂奔走! 走出很远,高个子的男子才说:“师兄,我们没什么要逃?” “师弟啊!你刚入江湖,还得多看多学啊,像我们这样,有没有什么实力,又没有钱财的!最好不要去过多的参与别人的纠纷当中。” “刚才,很明显是有人在楼上房间挨打,或者直接被人杀死了!” “我们这样的小喽啰,只有提前跑路,才会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全!”矮些的中年男子解释道! “啊!就叫唤了一声?师兄就能看出来这么许多,不亏是师兄啊!师弟佩服,佩服!往后还望师兄多多指教!”高个子男子不由的起了敬佩之情! “好说,好说!”中年男子说完,两人再次在道路上飞奔而去! 红衣女子,原本是在厨房跟一胖厨子在菜窖里谈笑风生的! 当然,女子也听到了那声喊叫,她也知道有可能是刀疤脸遇到什么事了,或者是直接遇难了! 但是,女子没有任何情绪的依旧跟胖厨子谈笑! 就当没有听见那声音一般。 而这时,掌柜的走了出来,安抚大堂的食客:“大家稍安勿躁,小老儿去楼上看看情况!各位慢用!” “松子,去厨房让花师傅给每桌加一道大菜来!算我账上!”掌柜的知道楼上肯定是出事了,但是,还是理智的先去安抚其他客人! 掌柜在楼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王富贵住的房间外面! 看这紧闭的房门,掌柜的使劲在门口嗅了嗅! 最后,转头走下了楼! “掌柜的,到底楼上出了什么事?”一瘦弱男子不满的道! “就是啊!那么大声音,我都差点认为死人了呢!”旁边一端茶喝酒的矮小汉子又说! “还能有什么事?我那会看到那红衣女子跟他相好的一起上了楼!嘿嘿!”一黑子男子猥琐的说道! “没事,没事,众位不信,可以上楼自己查看一番!各位继续用餐吧,夜也深了,用完餐也可以上楼歇息了,赶了一天的路,各位肯定也累坏了!”掌柜的说完就催着后厨加菜! “松子,你来一下!”掌柜的走到后面厨房! “七爷,什么事?”松子来到后面厨房! “你一会,就装作给丙字号的房客送热水,把房间打扫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必须打扫干净,明白了吗?”掌柜的吩咐! “是的!七爷!我这就去!”松子应声,就转身进了厨房灶上打热水! 不多时,松子来到丙字号房间门前! “咦?门没锁!”松子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进门一看,门栓掉在了地上! 餐桌上还趴着一只大猫,在呼呼大睡! “吸溜~呀!”松子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滑倒! 顿时就收住了脚步! “好重的腥臭味!呕~”松子差点吐了出来! “唉?我记得两位没有点什么味道比较大的菜啊?怎么这么臭?难怪,掌柜的要我上来打扫房间!呕~”松子实在是想不起这一人一猫吃了什么东西这么臭! “还真是这地上的粘液发出的臭味!”松子还特意的地下头闻了闻! 大约两刻钟以后,松子中终于清理完毕,下楼的时候,嘴里还发出想要呕吐的声音! “完了?”掌柜的问! “七爷!小人再也不想进那个屋子了,呕~”松子刚说完,这次还真就没有忍住,直接就吐在了进厨房的门槛石上! “嘿!这小子!弄我一身!”火夫田力正好经过!刚好贱了他一身! “哈哈,辛苦松子了!那这月给你多发一两银,许你两天假,回家探亲!”掌柜的大方开口说道! “谢谢!七爷!呕~”松子继续吐! “好了,去用热水好好洗洗去,等客人都歇息了,你们也就准备收拾歇息吧,都挺累的!”掌柜的吩咐众人! “是!掌柜的!是,七爷!”众人立马都喜笑颜开! “今晚让厨子加两个大菜,你们自己看着点,我就不跟你们吃了!都去忙吧!”掌柜的说完转身去了前面大堂! ‘猫爷,你到底是带了个什么人物来小店啊?这也不懂得收敛收敛自己的财富!财不露白不懂的吗?还挂着那么个短刀在腰间,这是要干嘛?炫耀吗?哎!这要是在我这小店出了什么事,小老儿可怎么担待的起啊?’掌柜的心里这样想着,却是一阵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