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我,吸星大法,无所畏惧

第十九章 庙宇

  “当心!”   洛维从树林中跳出来,一把将尘流推到安全的地方,护在身下。   那陨石冲破圆锥,坠落在平台上,激起强烈的热浪,将四周的树木燃烧,升起窜天烈焰。   陨石表面的火焰逐渐熄灭,露出黑色的鳞甲状的外壳,油光发亮,映照着四周的烈火,就像一个铜铸的巨型松果。   外壳的鳞片从中心处向外,逐片松动、脱落。   “咔——咔——孔隆康啷——”陨石整个散落,露出一只两米见高的、蜷缩成一团的巨型生物。   那生物吃力地将蜷缩的身躯展开,压缩的骨骼和肌肉发出吱啦啦的声响。   它挺起三角形的头颅,睁开绿色的晶状眼球,獠牙张开,扯着黏黏的体液。   它伸出前肢,是一双三折的巨型镰刀手,一米多长的勾爪,如刀锋一般闪着紫光。   它张开背脊,紫色的硬质躯壳下,环簇的毛发中,展开青色的蜻蜓状的双翼。   它壮硕的后肢挺立,伸展身躯,两边肩甲瞬间刺出五把锐利的刺梢。   “卡——兹——克!”   它发着不可名状的声响,歪着头警惕地环视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伏倒的尘流和洛维身上。   “卡——兹——克!”   强大的冲击和热浪早已把洛维震晕,尘流赶紧起身,却看见洛维的背部早已整个烧焦。   “洛维,醒醒!”尘流摇晃洛维,洛维吃力地睁开眼睛,勉强站立起来。   “坚持住,我带你回去!”   尘流右手抽出手里剑架在身前,面对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生物,预想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   那生物仍是直勾勾地盯着二人,口中重复着“卡——兹——克”的奇怪声响,时不时歪着脑袋,既像好奇,又像在思考。   尘流左手按着黄符袋,预备着防守;右手瞄准那生物,正要将手里剑抛射,作试探攻击,镖未离手,却见那生物竟然忽地凭空消失!   消失!不待眨眼的功夫!两米见高的生物,就平白在陨石坑中不见!完全没有移动的痕迹!   “怎么可能!”尘流和洛维不由得紧张起来。   四周除了树木燃烧噼啪作响的声音,完全不见那生物的身影——不说样子,就连动物活动的迹象都不曾发觉!   尘流立即黄符做法,一道环形的土垒拔地而起,将洛维围住,只留出上方的空缺。   尘流随即跳到土垒之上,恨不得生八双眼睛警视四周。   那只生物不曾远离,空气中还弥漫着他破壳时那粘液的腥臭。   洛维很想跳出土垒来帮忙,奈何身体已极度虚弱,将要虚脱过去时,突然听见尘流的尖叫:   “啊——”   伴着尖叫,一只淌着鲜血的手臂从土垒上方的缺口掉下来,手心还紧紧握着一把手里剑。   洛维赶忙抬头,只见尘流守着缺口,左手按着右肩喷涌的鲜血,仍不见那生物的踪迹。   尘流强忍剧痛,左手撕下衣角,将右肩捆住。   又抽出血染的黄符,闭眼念咒:   “土振传讯,速至寺院——令!”   脚下的土壤瞬间同波浪一般振动起来,涟漪一样向着均衡寺院的方向扩散去。   尘流继续抽出一张黄符,念:   “吾以牧主之名命:土生八方,盘根天地,贯连纵横,通达山川——令!”   轰——洛维眼前瞬间敞开一条地下通道,深邃无比,可以听见里面轰隆隆向更远处延伸。   “洛维!快走!你是我救回来的,你得给我活着!”   尘流喊叫着,左掌向下一拍,整个土垒轰然倒塌,将地道缺口掩埋。   他面对着不见踪影的对手,将所有的黄符抛向了空中……   ……   不等土振传递至均衡寺院,那生物降临时的异样光芒,已让均衡寺院躁动起来。   慎紧急安排众人前去尚赞河谷、彩虹蚀谷,并与其他教派众长老前往陨石坠落之处查看,寺院之中,几乎只剩凯南大师一人。   慎于途中遇见返回的探马,才知道参加湛春试炼的238名青年,除蛇刀庙、希拉娜修道院、洛维以及阿卡丽之外,皆暴毙于途,无一不是一刀毙命。   教派众长老闻之,皆暴怒,急欲血刃杀手。   “此事紧急,速去告知凯南大师!”慎吩咐道,又加快步伐。   “是!”   寂寥的均衡寺院中,凯南正拿着扫帚清扫门庭,忽然发现,地上的黄土稀稀拉拉震动起来。   凯南于是停下动作,静静感受黄土传来的讯息。   “嘚……嘚嘚……嘚嘚……”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男子牵着一匹黑鬃大马走进院门。   他身形高大,穿着破旧的黑色兜帽长袍,腰间系一道红色粗布,身上散发着不知是马粪尿还是腐败枯草的臭味。   他戴着兜帽,尽管胡茬唏嘘,仍能看出他的岁数约摸只二十有余。   “凯南大师,叨扰了。后院的马今日不知什么原因,一直躁动不安,还不饮不食,我实在不知何缘故。想您见多识广,特拉过来一匹让您瞧瞧。”男子道,又向凯南走来。   “噢?我看看。”凯南放下扫帚,几步向前。   凯南身形矮小,站在高大的马前显得格格不入。他轻轻拍拍马儿的腿,抚摸马儿的腹腔。   那匹马极为雄壮,毛发油亮,马鬃飘逸,马尾潇洒,眼神凌厉,鼻哼沉闷而刚劲,仿佛一匹凯旋而归的战马——此刻的躁动,更像是上战场前的兴奋。   “养得极好,不碍事——只是这一月辛苦你了。”凯南平静地说道。   “不敢,尽责而已。”男子谦恭地说道。   马儿跟着哼哧一声,低下头来贴近凯南。凯南抚摸着马脖,说:   “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马了,上次见到,还是在诺克萨斯……”   男子听后,久久伫立不动。   寂静的寺院里,只有树叶迎风摇曳的沙沙声,连男子越发急促的喘息,都清晰可闻。   “呼嘶嘶!”   突然间,一声马啸打破二人的沉默。马儿猛地抬起前蹄,朝凯南重重地蹬去!   凯南早已预备,向后一跃,跳出十几米。   男子翻身上马,拉下兜帽。   “凯南大师,冒犯了!”男子言罢,便策马向凯南冲来。   凯南正要发力,却只觉得浑身疲软,暗自思忖,定是那异样的气味造成的,于是只能跳跃躲过。   然而正当他落脚站稳,忽觉身后一股杀气袭来,伴着一道紫光闪过,后背竟被利刃深深划出一道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凯南迅速跃至另一处,回身一看,竟是一头两米多高、螳螂样子的紫毛怪物,锋利的爪牙正滴着凯南的鲜血!   疼痛还未平息,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狡黠的声音:   “哈哈哈!干得漂亮,雷诺!”   言罢,奥维尔率领蛇刀庙二十余人尽皆冲进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