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61章 教油泼面

　　见人不多，高过摆摆手，让牛大碗过去招呼。 　　“现在客人少，你可以练练手，要是点的是热干面，就由你来做，慢慢做，别着急，味道一定不能出差错。” 　　“要是油泼面，给俺说，俺来做。” 　　牛大碗长出一口气，点点头，上去招待客人。 　　吃完油泼面的高军见高过面摊开始上人，放下筷子，打算离开，“侄儿你忙，俺就先走了，明天一早带人过来给你装修店铺。” 　　“好，大伯你慢走。”等高军离开后，高过的面摊开始忙碌起来。 　　午高峰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不等牛大碗做出几碗热干面，面摊前便人满为患。 　　虽然客人吃了牛大碗的热干面，没有一个过来反应味道不对的。 　　但牛大碗速度太慢，要是让他来做热干面，怕是一中午只能做出来三四十碗。 　　高过知道，牛大碗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就让他去招呼客人，收银报单。 　　一直忙到中午一点，面摊的人流才少了许多。 　　高过伸了伸累到麻木的身体，招呼牛大碗过来，“现在人少，牛大碗你来做面，俺负责收银。” 　　牛大碗没有异议，接过高过的位置，开始下热干面。 　　高过站到前面，接待客人。 　　工人见二人换了位置，不免有些担心，“高老板，那大汉下面好吃吗？” 　　“放心吧。”高过还是十分相信牛大碗实力的，面对工人的质疑，当即承诺，“那是俺的关门大弟子，厨艺扛扛的。” 　　“要是他下面不好吃，老师儿们尽管说，俺再去给你们重新下一碗。” 　　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给牛大碗一次机会。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这大汉做吧。” 　　“这大汉看着挺老实，平时算账也没出过差错，但愿他下面也不赖。” 　　“俺可是冲着你高老板的名头来的，要是这大汉做的不好吃，俺是不会客气的。” 　　面对工人褒贬不一的评价，高过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该说不说，牛大碗这几天收银确实没有出过差错。 　　高过估计，应该是他摆摊几年积累下的算账经验，不然以牛大碗小学几年的学历，压根干不好收银工作。 　　当然也有现在只卖面的缘故，一碗面卖二毛四，也没有其他菜，拉个小学生过来都能算明白。 　　等店铺开起来了，菜品一多，牛大碗肯定干不了收银的活。 　　再者说，牛大碗日后是要好好下面的，也不能再干收银的工作。 　　高过决定，等忙完这一阵，去招个好一点的收银。 　　很快，牛大碗做好热干面，由陈红娟端着给坐在八仙桌上的工人。 　　工人拿起筷子，挑起热干面细细端详，点头认可眼前这碗面的外观，道：“看起来闻起来，跟高过做的没什么差别。” 　　一旁的工人听了，赶紧催促。 　　“别看了，快尝尝味道。” 　　工人嘿嘿一笑，吃下筷子夹着的热干面。 　　“嗯嗯，不错，真不错。”工人心满意足的点头，打趣高过，“高老板，你这徒弟可以出师了，跟你做的简直一模一样。” 　　高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碗面而已，做好不算什么，他要出师还早着呢。” 　　正在下面的牛大碗，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他才拜师没两天，什么还没学到，就有人撺弄着让他出师，这人属实坏。 　　牛大碗抬头，默默记下这人外貌，决定他下次来的时候，偷偷给他加两勺辣椒油，让他挑拨师徒关系。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大笑之余，也放下心来。 　　既然牛大碗做的和高过一样好吃，那他们吃谁的也是吃，都没差。 　　不过牛大碗做的确实有点慢，为了不耽误工人上班，高过趁着收银的间隙，帮着牛大碗做面。 　　在高过的帮助下，很快把热干面、油泼面卖空，仅剩留做高过几人午饭的一些掸面。 　　那些才从服装厂出来的工人过来一看，十分后悔，捶胸顿足，决心明天一定来早些。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吃完牛大碗做的热干面，高过开始算这几天来的收益。 　　零零散散加起来，居然有二百多块。 　　减去前几天卖的，今天居然卖出去了二百七十碗，共计六十四块八，再次突破高过面摊的日销记录。 　　正好要去定制送给保卫科的锦旗，高过决定拿出二百块，带自家这一大家子人，去龙首百货商店狠狠消费一把。 　　这时，牛大碗骑着三轮车，准备去菜市场拉货。 　　高过伸手，拦住牛大碗，道：“牛大碗，明天下午俺要去龙首百货商店，你没什么事就一起去吧。” 　　“不了。”牛大碗挠挠头，憨厚一笑，“俺留在面摊揉面吧，不然后天没面卖了。” 　　“哎呀，后天少卖点也没事，小兰他们都去，一起去吧。” 　　虽然牛大碗才拜师没两天，但高过已经把这个老实的东北汉子，当成了自家人。 　　既然高过决定带一大家子都去，自然要带上牛大碗。 　　牛大碗摇摇头，一脸真诚，“咱还是不去了，咱想多练练，这样才能尽早独自卖面。” 　　见牛大碗这样上进，高过也不好多劝什么，只能挥挥手，放他去菜市场拉货。 　　不过牛大碗虽然不去百货商店，但高过明天去了，也不会忘记给他带一份礼物。 　　黄昏。 　　等醒完面剂子后，高过开始教牛大碗做油泼面。 　　“想要做好油泼面，第一步就是是扯面，讲究一压二拉三撕。” 　　高过说着，把只有十厘米的面剂子，拉长四倍，再撕成两端。 　　“记住力度轻柔均匀，要是出现过厚的地方，要重点拉伸厚处。”高过一边教导，一边把扯好的面下入锅中。 　　“煮二到三分钟，扯面八成熟，捞出沥干水分，盛入碗中。” 　　“还有别忘了提前放入豆芽，油麦菜，烫个十秒捞出来，放入碗底，这些蔬菜是吸油的，不然油泼面容易腻。” 　　牛大碗连连点头，用心记下。 　　“之后就是油泼面的关键，调味和泼油，撒蒜末、葱花，秦椒粉集中堆中心，花椒粉，盐，淋两勺生抽，一勺香醋。” 　　高过说完，碗中油泼面已经堆满了调料。 　　就是语速有点快，牛大碗听的两眼直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