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38章 震惊长安第一碗面

　　“这多不好意思，周老板打扮这么好看，想必是有事情出去，俺怎么能耽误你的时间。” 　　做生意的人都比较精明，察言观色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当然，牛大碗那个憨包除外。 　　武满秤在菜市场摆摊数年，早已熟悉周满娣的行事风格。 　　周满娣打扮这么隆重，不是去和她的姐妹打麻将，就是到鹏城市区逛街。 　　总之，无论周满娣去干什么，她都不可能守着那个粮油店。 　　武满秤猜的十分准确，周满娣的确要出去，不过是去高过面摊上吃面。 　　但周满娣刚吃完午饭，现在还不是多饿，正好高过和武满秤起了争执，她便可以借着帮忙看店的由头，以后再去高过摊上。 　　“没事，你快去快回，就不耽搁我时间。” 　　“那就辛苦周老板了。”武满秤说着，推出二八大杠，准备跟着高过离开。 　　他倒要看看，牛大碗是不是真像高过说的，给高过帮忙。 　　武满秤和牛大碗的交情很深，属于忘年交。 　　一次地痞流氓到武满秤摊位上闹事，是牛大碗帮忙打退地痞流氓，保住了武满秤的摊位。 　　之后武满秤便做起了牛大碗的专属供菜商，自然对他的性格十分熟悉。 　　甚至武满秤都敢放出去话，要是牛大碗在高过摊位上帮忙，他生意也不做了，去给高过当配菜工。 　　高过不知道武满秤内心想法，他跟周满娣打了个招呼，让她以后有空到面摊上吃面，便蹬着三轮车，返回面摊。 　　武满秤就骑着二八大杠，跟在高过身后。 　　当赶到面摊的时候，武满秤看着正在逗小孩玩的牛大碗，嘴角微微抽搐。 　　一个一米九，膀大腰圆的东北大汉，佝偻着身子，做各种鬼脸，逗一个三岁小孩玩。 　　虽然这个小孩长得跟瓷娃娃似的，十分漂亮，但一想到牛大碗反差这么大，武满秤便压不住嘴角。 　　“铃铃铃~” 　　听到声音牛大碗猛然抬头，看到高过和武满秤一前一后，稳稳的停到面摊前面。 　　一想到刚才在做鬼脸逗高小兰玩，牛大碗老脸霎时间变得通红，两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额...高过你回来了？老武你怎么也来了？” 　　见牛大碗话都说不顺溜，高过知道，他这是在熟人面前微微社死。 　　不等高过开口缓解尴尬，武满秤率先开口，“俺要不来，都不知道恁给别人打工。” 　　“额，不是打工，是帮忙。”高过帮牛大碗解释，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武满秤。 　　结果武满秤听完松了口气，笑道：“二百碗，俺在龙首卖菜这么长时间，也没听到有人买到过。” 　　“牛大胖，过了一个早上加中午，卖了多少了？” 　　武满秤摆明了不相信高过能卖到二百碗，高过也不生气，抱着手臂戏谑的看着他。 　　牛大碗讪讪一笑，如实告知，“已经卖了一百九十碗了，再卖十碗就二百碗了。” 　　“什么？！” 　　武满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有人能用半天时间，卖出一百九十碗面。 　　这事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龙首人的饭后谈资。 　　一百九十碗面，就是一百九十个客人进店，且不说如何做到这么大的客流，就是做一百九十碗面，都能把一个人累死。 　　武满秤转头看向一旁的高过，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能做出一百九十碗面的人。 　　高过长得瘦瘦高高，白白净净，俨然是一个一米八大帅哥。 　　武满秤觉得，能卖出一百九十碗面的人，最起码应该是个满脸皱纹，手上布满老茧的中年大厨。 　　高过的长相，与成绩严重不匹配。 　　“老武你别不信，高过做的面是真的好吃，其实一百九十碗都算少的了。”牛大碗帮着高过说话。 　　毕竟要是没有王德发的恶意降价，高过早就卖到了二百碗。 　　武满秤该不信还是不信，说起正事，“高过要买恁预定的菜，恁看咋弄？” 　　“卖给他吧，对了还有以后的菜，咱都不要了，老武你不用再给咱留了。”牛大碗摆摆手，如释重负。 　　高过卖到两百碗，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也就是说，过了今天，牛大碗便有了个师父。 　　不过牛大碗现在，没有了一开始的排斥，或许是因为高过远胜于他的厨艺，也可能是高过身上的坚韧。 　　总之除了年龄，高过无论哪方面，当牛大碗的师父都绰绰有余。 　　武满秤可是聪明人，听出牛大碗话里的意思，眉头紧皱，问：“恁以后不摆摊了吗？” 　　牛大碗苦笑一番，算是默认武满秤的问题。 　　武满秤无奈，决定点一碗高过做的面尝尝，看看他的面究竟好吃到地步，让牛大碗连自己的摊也不打算摆了。 　　待他走近招牌一看，惊奇的发现，居然有油泼面。 　　武满秤作为长安人，五年前跑到龙首打拼，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外面见到过有人卖油泼面。 　　油泼面比较难做，发面就不用说了，还要会扯面，面扯的不好，就浪费了好不容易醒好的面剂子。 　　“来碗油泼面尝尝吧。” 　　高过点点头，提醒道：“现在没有醒好的面剂子，需要等十五分钟。” 　　“好。”武满秤微微有些意外，味道暂且不说，高过第一步就做对了。 　　用来做油泼面的小剂子，最起码要醒上十五分钟，才能扯面下锅。 　　高过刷好油后，转身去看郝仁中午时泡的中药。 　　他打开壶盖一看，所有药材都被水泡的发黑，时候肯定到了。 　　高过把药壶放到炭火炉上，加炭小火慢慢熬药。 　　紧接着，高过起锅烧水，待水烧开后，去扯醒好的面剂子。 　　一压一拉一撕，到下锅慢慢用长筷子搅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一旁武满秤看的忍不住频频点头赞同，自打离开长安后，他就没有看到如此正宗的扯面手法。 　　随着一道“刺啦”声，一碗热气腾腾的油泼面，正式完成。 　　就在高过打算拿筷子，替武满秤拌好时，却遭到了他的阻拦。 　　“别，别拌，筷子给俺，这可是油泼面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