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27章 刷新大牛三观

　　牛大碗觉得，相较于东北菜，东北面显得不是多么出名。 　　东北的锅包肉，溜肉段，地三鲜等等，随便拿出一道菜都排得上名号。 　　要是在解放前，东北菜的名贵程度，足以吊打其他地方的全部名菜。 　　可惜一方面牛大碗厨艺不精，东北菜做的并不好吃。 　　另一方面牛大碗也没那么多资金，租个门面，开个小饭馆。 　　他只能支个小摊，卖东北冷面，自然比不过鄂省主打的热干面。 　　高过见牛大碗说他是鄂省人，顿时哈哈大笑，指着自己问：“你觉得俺的口音，像鄂省人吗？” 　　“额...”牛大碗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在龙首摆摊这么长时间，自然接待过不少鄂省客人，其中没一个人像是高过的口音。 　　反倒是有些像来他面摊吃饭的中原客人。 　　高过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东北人的饭量一般都很大，又看了看膀大腰圆的牛大碗，更加坚定心中这一想法。 　　既然如此，高过计上心头，决定再给他下碗油泼面。 　　看牛大碗吃了这碗油泼面，会不会觉得高过是长安人。 　　说干就干，高过拍拍牛大碗肩膀，道：“你应该还没吃饱，俺再给你下一碗油泼面。” 　　“不用这么麻烦，咱其实吃的差不多了。”平日里连干两碗饭的牛大碗，说这话明显是在跟高过客气。 　　“没什么，来者是客，总要让你吃饱不是，不过油泼面的面剂子需要醒一会面，你需要等一会。” 　　牛大碗挠了挠头，觉得他刚讥讽完高过，又吃人家做的油泼面，有些不太好意思。 　　所以牛大碗主动起身，来到高过身边，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有什么咱能帮上忙的吗？” 　　听到这话，高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正愁没人给他打下手，牛大碗自己就屁颠屁颠的送上门来，那高过便不客气了，也能顺便试一下牛大碗的实力。 　　“还真有，看到铁盆里的面团了吗？需要切出来三两小剂子，搓成一拃宽的长条，刷上油搁在那醒面。” 　　牛大碗顺着高过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盆中装着一个超大的面团，牛大碗估计至少要有十三斤。 　　按照高过说的，切三两出来，起码能切出来四十碗。 　　牛大碗嘴角微微抽搐，倒不是因为要切四十碗出来，而是因为高过一铁盆的量，马上赶上牛大碗卖一天面了。 　　关键旁边还有一铁盆，加上桌子上晾干的掸面，牛大碗意识到，高过这是备足了两百碗的原料。 　　这压根不可能卖的完，想到这里，牛大碗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备料的高过。 　　高过交代完牛大碗，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备料，毕竟能多发好三两的面剂子，就能多卖出去一碗面。 　　菜刀在高过手上，快出了残影，一眨眼的功夫，高过手上便切好了面剂子。 　　“好刀工！”牛大碗忍不住惊呼。 　　这刀工，比他爹还厉害。 　　高过听到声音，手头一顿，这才想起他还没有给牛大碗菜刀。 　　“哎呀，抱歉抱歉，忘给你刀了，等俺一下。” 　　于是高过转身回屋，拿来把菜刀，刀口朝外，递给牛大碗。 　　牛大碗握住刀柄，决定给高过露一手。 　　虽然牛大碗知道自己刀工比不上高过，但总得拿出点本领，让对方知道他也是个厨子。 　　牛大碗切出一团小剂子，放到案板上，很快揉出一条一拃长的长条。 　　接着牛大碗拿起一旁的毛刷，沾了点油，轻轻给面剂子刷上层薄薄的菜籽油。 　　【一根十厘米高品质的面剂子】 　　高过满意点头，不愧是二十年打荷的牛大碗，虽然动作比他慢，但也无伤大雅。 　　等日后熟练了，速度肯定可以上来。 　　等二人切了一会面剂子后，高过看时候差不多了，拿起最早切好的面剂子，道：“擦擦手，马上可以吃了。” 　　牛大碗点点头，放下刀拿起湿布擦干净手，等他再抬头，高过已经扯好面，连带着洗好的配菜，一同放进了滚烫的汤锅里。 　　两分钟后，高过捞出沥干水分，放入配菜打底好的瓷碗里，再加上各种调料，随着“刺啦”一声，完成一碗热气腾腾的油泼面。 　　牛大碗闻着被热油激出来的香味，看着油光锃亮的油泼面，便知道又是一碗好吃程度不亚于热干面的面。 　　不止如此，高过接下来拿起筷子，搅拌油泼面发出的声音，更是刺激牛大碗食欲。 　　“吧唧吧唧——” 　　等拌的差不多了，高过把油泼面递给牛大碗，笑道：“吃吧，看看和热干面比起来怎么样。” 　　牛大碗点点头，接过油泼面，顾不得说话，咽下口水，夹起一大筷子放进嘴里。 　　好吃！ 　　太好吃！ 　　牛大碗感觉这碗油泼面，比之前吃的那碗热干面还要好吃。 　　外行吃个味，内行吃门道。 　　牛大碗吃到后面，发碗底下垫着的青菜豆芽，立马明白过来油泼面好吃的原因。 　　因为爽口的油麦菜、豆芽中和了面的油腻，使得油泼面味道更加完善。 　　热干面就少了一点东西，导致吃起来有点腻。 　　牛大碗吃完油泼面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开始给高过建议，“油泼面更好吃，热干面应该是缺点东西，有点腻了。” 　　“咱建议往里面加点咸菜，能中和一下热干面的味道。” 　　高过听完有些惊讶，没想到五大三粗的牛大碗还能给出建议，立马意识到他在厨艺上有极强的天分。 　　厨师最重要的便是对味道的感知度，牛大碗单靠尝就能尝出问题，未来起码是个当主厨的料。 　　这下更加坚定高过收他为徒的内心，“牛大碗，你现在吃了油泼面，觉得俺是鄂省人，还是长安人？” 　　“这...”高过一句话给牛大碗脑子干烧了。 　　他的潜意识里，只有本地人才能把本地的美食做好。 　　这两碗面的水平，绝对达到了当地饭店的高度。 　　甚至比当地饭店做的都好。 　　可高过既能做出来鄂省的热干面，又能做出来长安的油泼面，他总不可能既是鄂省人，又是长安人。 　　如此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便是高过厨艺极高，堪比国宴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