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肾达人

第55章

室友很快就走了,公寓里只剩下两人。 宋初从鞋架上给他拿了一双鞋子下来。 季亦安倒是对这公寓的构造挺熟悉的,有时和宋初视频时就能看见。 “初初。” 季亦安抱住了她。 把她推到墙上堵住了她的嘴,两人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想我么?”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沉,略微喑哑,激的人头皮发麻。 宋初勾唇笑开,反问他:“你呢,想我吗?” “想疯了。” 她又笑,踮起脚轻咬住他的下巴,有点糙,是隐约的胡茬:“其实我还好,一般般想。” 季亦安也不在意,轻轻撩开她的衣摆,捏住她腰侧的软肉,威胁:“再给你一次机会。” “想。”她立马没骨气道。 食髓知味。 长夜漫漫,吻你万千。 第69章 七颗糖 按照原本的计划,只请了一天假,季亦安当天晚上就要连夜飞回去了。 可当两人结束完一次,宋初窝在被子里跟他提起自己明天有比赛后,他就更加不愿意回去了,当真是溺毙在温柔乡里。 小姑娘眼眶还有些泛红,睫毛泛湿,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垂在被子外面,胸口落下斑斑驳驳的红印,很令人遐想。 “什么比赛,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季亦安问。 “跟你说过啊,你忘了?不过一个月前跟你讲的了,我这些日子也是在忙那个嘛。” 宋初抬脚,一截脚踝伸出被子外,踢了踢身边的季亦安,朝旁边抬了下巴。 季亦安捞起缩在床尾已经揉成一团的衣服递给宋初,听她一说就想起来:“比赛在明天什么时候啊?” 宋初抖了抖衣服,穿上,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轻叹了口气。 “早上九点开始。” “我去问问庞局,能不能再请一天假。” “啊?”宋初一愣,看着他笑了。 季亦安摸了摸她的头发:“宋设计师第一次的设计大赛,作为未婚夫的应该去看的。”他说完坐起来,套上一条长裤就拿着手机去外面给庞局打电话去了。 *** 季亦安成功获得又一天假期。 晚上两人便在外国的城市里逛街去了,因为季亦安说要去买一身西服。 宋初挺莫名其妙的,从前季亦安穿衣服都很随便,黑衣黑裤,都是休闲装,衣柜里都是这一类衣服,几乎没见过他穿西服的时候,就连警服都是只有特殊场合才能见他穿。 先前宋初还有意给他添置过几件正式些的衣服,她一直觉得季亦安穿这种衣服好看,可他都不爱穿,欢喜的接过她礼物后就放衣柜里落灰。 久而久之宋初便也懒得买了,反正她这个未婚夫穿其他衣服也很帅。 宋初先前问季亦安为什么要买西服。 他也没说出什么理由来,只说因为这是她第一回 参加这种比赛,得正式一点。 说得好像他也要上台似的,宋初坐在服装店里,想着又有点想笑,抬眼朝男人看过去。 不得不说,季亦安这种男人,硬气又眉眼带正气的,偶尔穿些正装都是非常……性感的,没错,就是性感,这是宋初看到他穿上西服后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西服剪裁合身精致,里面的白衬衫随意的扣了几颗口子,季亦安手指骨感细长,小臂充满原始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对着镜子系上倒数第三颗扣子,露出线条感非常美好的锁骨与脖颈。 眉眼低垂时欲到爆炸,禁欲感与纵欲感的融合。 宋初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冲着他的背影吹了声轻佻的流氓哨。 季亦安透过镜子对上身后那双戏谑的眼睛,眉骨上扬,目光大剌剌的,仿佛现在欣赏的是赤身裸体没穿衣服的身体。 他忍不住笑开:“干嘛?” 宋初没说话,舔了下嘴唇,冲他抛了个媚眼,意味十足。 “这身可以?” 宋初竖起拇指:“非常可以。” *** 其实季亦安想穿西服去参加宋初的大赛原因也很简单。 他就是觉得宋初这一次肯定能拿个奖,说不定周围还有人找他攀谈,所以他得穿的也出挑一些,说不定到时还能给人指着宋初美滋滋地说,看到那个冠军没有,就是中间那个,最漂亮的,那个就是我未婚妻。 他想想就觉得非常开心。 可惜第二天真到了展厅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大家都非常忙碌,抱着自己的作品实物到处跑,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宋初在后台忙了好一会儿,终于跟展览时负责展示她设计的那身衣服的模特交涉完,才得空去找台前座位上的季亦安。 “无聊么。”宋初笑着在他旁边坐下。 “还好。一会儿你都不用上去吗?” “不用啊,获奖的话就要上台领奖,其他的就交给模特了。” “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了,后台模特都已经换上衣服了。” 季亦安作为一个读了四年警校,并且几乎没怎么受过正儿八经审美熏陶的男人,对眼前这些场景有些陌生,很多女生,细胳膊细腿,长得都非常高挑,各色的衣服与装饰品,所有人看上去都洋溢着热情,也包括宋初。 “要是获奖了,你想好要说什么感谢词了吗?”他侧过身,靠在她耳边问。 “嗯?”会场里开始放音乐了,声音嘈杂,宋初也偏头靠近他,笑道,“应该不会获奖吧,这个比赛规格挺高的,我就来玩玩的。” “你忙了那么久呢,肯定能获奖的。” “好吧。”宋初随意地耸耸肩,“那我就感谢我未婚夫。” 季亦安也笑起来,又揉了揉她的耳朵:“紧张吗?” “有点。”她实话实说。 季亦安扬眉,这回答出乎他意料。 宋初很少对这种名或利的东西表现出在意,大概是性格使然,后来她那躁郁症好了气性有没怎么变化,对大多数的事情都很淡。 少有的在意。 这倒很好,季亦安想。 人活在这世上,是应该有些在意的东西的,能勾动心弦,能激人奋进的。 宋初解释:“毕竟也准备这么久了,虽然不一定拿奖,也希望能拿个好点的名次吧,不然也太丢脸了。” 季亦安:“肯定可以的,你教授都说你有天赋呢。” “看过我设计的衣服么你就吹。”宋初斜睨他,眼里满是笑意。 “这怎么了,我未婚妻我还不能吹了。”季亦安笑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赛就正式开始,主持人说了一串英文,季亦安虽然大学也高分过了英语六级,读书时也不算差,可这么听着想要完全听懂实在有点费力。 随着一首英文歌,身着参赛服饰的模特一个个依此迈上T台。 季亦安看了会儿,觉得自己的品味出现了问题……太浮夸了这一个个的,他觉得自己的审美有些欣赏不了这些衣服。 余光看身边的宋初,她散漫地倚在靠背上,目光落在T台,看得出来看得挺认真的。 于是季亦安觉得应该是自己眼光有问题,可他也说不出什么能评价的,实用主义派季队长对这些衣服,除了觉得这些衣服能吸引人目光以外就没什么用处了。 直到终于看见一件相对而言比较“朴实”的衣服,他才终于有了可以开口的理由。 “这件挺好看的啊。”他说。 宋初凑近他:“哪件?” “现在走到正中间的那个。” “啊。”宋初笑了声,问,“为什么?” “朴素。” “……”宋初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拳,“你快闭嘴吧。” 季亦安不放弃:“你设计的已经出来了吗?” “出来了啊。” “哪个啊,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宋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说:“就是,’朴素‘的那件。” 季亦安笑起来:“那以我的眼光的话,你这冠军没跑了,还是根本没的商量的妥妥的第一名。” “没点艺术细胞。”宋初笑着掀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专心看秀。 秀场重复走了两遍,每一身服装都有两次的展示机会,于是那身获得“朴素”之称的衣服再次出来时,季亦安又认认真真的看了遍,甚至还忍不住拍了张照。 还是觉得这一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会场的前两排坐着的都是评委,都是设计界比较有名的成熟设计师了。 走秀结束,接下来就是公布比赛结果了。 季亦安搓了搓手:“我有点紧张。” “……”宋初拍拍他的大腿,安抚道,“别紧张。” 宣布结果的时候,季亦安这一身前一晚精心准备的西服终于有了展示的机会。 亚军,宋初。 华裔,在读大学生。 是所有获奖选手中资历最浅的一位了。 追光灯迅速打过来,拢住宋初的周身,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季亦安拿手肘撞了撞她才反应过来,在众目下站起身。 她想过自己的名次应该不会特别差,但没想过自己能在这么多专业参赛选手中脱颖而出,甚至拿到了亚军的奖杯。 她甚至都没刻意打扮,身上穿的也是最平常不过的衣服,化着淡妆,还好身边这位这一身西服算是帮她挣回了一点面子。 随着宋初起身,全场掌声雷动。 季亦安鼓的最起劲。 她不怯场,大方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奖杯和话筒,她轻咳一声,脑海中飞快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发表获奖感言,用的是中文。 季亦安都听愣了。 这样光芒万丈的宋初,这样活得积极又阳光的宋初。 聚光灯层层聚拢,落在宋初的身上。 直到快结束时他才想起打开相机把这一幕录下来。 宋初说完自己创作的灵感与过程,然后看向季亦安的方向,目光柔和而坚定,破开层层迷雾般的光束看过来,穿过茫茫人海,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季亦安睁大眼,看着她,发梢垂在胸前,眸子在灯光下闪着光,模糊虚幻。 “另外,我还要感谢一个人。” 宋初朝季亦安笑起来。 “我的未婚夫,季先生。” 宋初说到做到。 —“要是获奖了,你想好要说什么感谢词了吗?” —“那我就感谢我未婚夫。” 比赛的前三名在结束后还要去后台进行采访,等宋初再出来时,季亦安已经拎着两杯咖啡在外面等着了。 “老公!” 她心情太好,一看到季亦安就大声喊他。 小姑娘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酒窝盛着满满的笑意,哒哒哒地踩着步子,原地起跳,一跃而起蹦到了季亦安身上。 季亦安一把抱住她的腿根,把她托在自己怀里,宋初两条腿勾着他的腰,结结实实的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我拿奖了!” “是啊,太厉害了。”季亦安也不在意别人看过来的目光,任由宋初挂在自己身上就往前走。 “我发现我还真挺喜欢这个专业的,也还真……挺有天赋的。”宋初搂着他脖子,埋头在他颈侧蹭了蹭,“感觉就突然找到了以后的目标,挺神奇的。”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深陷囹圄。 满腔的仇恨和阴霾。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深陷这种折磨中慢慢走向死亡,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生命中也会充满了阳光、掌声和鲜花。 她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的生活,现在,有了爱人,有了目标,有了更多的无法舍弃的羁绊。 她鼻子有些酸。 蹭了蹭季亦安的鼻子,声音很软。 “谢谢你,季队长。” 刚才在领奖台上说的感谢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的确是,非常感谢季亦安。 第70章 八颗糖 自从那次设计大赛宋初拿了亚军,作为一个第一次参加大型比赛的学生就获得如此高规格比赛中的亚军,可以说是一战成名。 后来的一段时间不断有品牌来找她发出合作邀约。 宋初本以为结束了比赛就能休息一阵了,没想到又一次进入了连轴转的忙碌,过了大半个月才终于稍微空了点。 她和一家自己从前就很喜欢的品牌签了合作合同,也算是自己日常的风格,合同给的时间挺充裕的,宋初也不急着赶工作。 于是终于在12月底的时候回了国。 季亦安下班后直接开车去机场接她。 “怎么穿这么点。”他把小姑娘拢进自己的大衣里。 “我还以为云南挺暖和的。” “昨天刚降温,不是给你发信息说了吗。” 宋初笑笑:“出门的时候就忘了,最近太忙了。” 终于到车里,季亦安立马开了热空调,把自己的外套盖到了宋初身上:“别感冒了。” 宋初长大了,非常明显。 虽然刚认识她的时候也已经26岁,也不算个小孩儿了,可还是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不成熟的一面,现在不一样了,她身上有了一种沉淀下来的气质。 回到家,一开门元宵就迎出来,挂到了宋初的腿上。 “它怎么长这么大了。” “金毛本来就能长挺大的啊。”季亦安笑了声,把她的行李全拎进门。 宋初蹲下来挠了挠元宵的下巴,元宵不断往她身上蹭,非常热情,舌头还不住地舔宋初的手心。 她出国读书后,元宵就一直是季亦安照顾的,现在看来它被照顾的非常好。 “长的也太快了。” “特能吃,吃完了碗里的还要去翻我藏狗粮的柜子,两次都被找出来吃完了,现在还特地去买了把锁锁柜子。” 每天睡前醒来都能见到季亦安的日子让宋初特别开心,日子也过得飞快,转眼就是新的一年。 弩古大案对毒枭毒贩们都是一场掷地有声的压镇,这大半年来也没有什么重要任务。 前段时间对弩古大案中的涉案人员正式进行判处,占据了新闻头条好几天,顾慈念死在爆炸中,其他人也终于有了应得的判处。 这一年的春节缉毒队终于有了难得的假期,可以回家看看父母妻儿了。 宋初和季亦安一块儿去了北京和西安看过两边父母,给郑国立扫了墓,又去戒毒所探望了岑晗,她的状态好多了,生理上的戒毒已经基本成功了,目前正在康复治疗阶段,每天都进行体能训练和心理矫治,为未来再次步入社会做好准备。 目前的戒毒其实非常不乐观,很多很多的人在从戒毒所出来后都会重新复吸,毒瘾一旦产生了实在太难克服,当初也许只是一时兴起就沾了毒品,后来再后悔就要受层层折磨。 好在岑晗当初是被人注射了一支毒品就进了戒毒所进行治疗,对毒品的瘾不比那些吸了好长时间的戒毒人员。 未来重新走出来后,他们都相信岑晗有能力完全克服毒瘾,再也不碰。 只不过,好好的姑娘,要在戒毒所浪费两年年轻的时光,人也是肉眼可见的瘦了,让宋初看着实在不忍心,更是恨毒了当初那批毒贩。 以至于她从戒毒所出来后心情都挺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