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起举着巨大的镰刀从高空中竖劈而下。 未央宫内本就剩下老弱病残和一些残兵,怎能和白起的异种血族士兵相比,只见那杀神白起如同炼狱修罗一般举着镰刀疯狂屠戮着生命,一时间未央宫内惨叫此起彼伏,残肢断臂如同随意丢弃的零散物品,鲜血染红了宫殿正堂。 “不知道阿政那边怎么样了。” 白起透过盔甲望着天空,灼热刺眼的阳光使得他睁不开眼。 远处看,一坚毅的身影站在残垣断壁之间,身后还流落着几颗人头。 似乎还颇有美感,可能这就是杀神白起。 “好了,你可以走了。” 明世隐举着灯飘忽而来,地上的血迹丝毫没有沾染上衣衫。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刘邦已经往回赶了,你玄雍已平安无事了。” 白起笑了笑,举着镰刀便朝着明世隐砍来。 “呵啊!” 明世隐面色凝重,即便是他也不敢硬生生抗下白起这一镰。 明世隐极速闪避,看着那镰刀将身后的城墙砸了个巨大的豁口,淡淡问道: “不信?” “我该如何相信你?” 白起拄着镰刀,乐呵呵道。 明世隐拍了拍手。 只见一棋盘缓缓飞来。 “这是天衍棋盘,我在那刘邦身上放了棋子。” 弈星站在城墙高处,一袭白衣背对着白起,不冷不淡道。 白起挥了挥手,示意后方停止杀戮。 “这棋盘。” 白起微怔,这棋盘,这棋盘分明在那长城坑了他一次。 正是因为白起知道这棋盘的妙用,看着那玄雍正在放缓的格局,也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帮我。” 白起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有报酬的。” 明世隐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 “报酬?” “就是你从他蛟椅下拿出的那半张纸。” “这个?” 白起从怀里拿出那废纸,神情有些颇不自然。 “给我罢,不然你走不出去。” 白起看着脚下缓缓升起的棋盘,心中暗道不妙。 若是在往常,用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也便杀出来了,但是现在刘邦怕不是要往回赶了。 “给你。” 白起有些无奈。 方士伸手接过,就这样一步步走了出去。 上方的弈星也缓缓下来,朝着众人撇了一眼,走了。 “将军,不追上去?” 士兵疑惑地问。 “不了,玄雍重要。” 白起摆摆手,示意回撤。 … “死了…死了多少人。” 弈星握着明世隐的衣角,拳头攥满了汗。 “很多。玄雍和大河都死了很多。” 明世隐叹了口气。 “师傅…” “你想说,其实我能阻止的对吗。” “…嗯。” 弈星点点头,只觉疲惫感袭来。 “没有人可以阻止战争,除了战争本身外。” 明世隐摇了摇头,扶着弈星进了马车,弈星忙碌了一天,早已精疲力尽。 “别走…别走。” 方士刚要下马车,只听弈星惊恐的说。 “原来是说梦话。” 明世隐摇摇头。 “别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 “嗯……” 明世隐轻轻拍了拍弈星的头,叹道: “但愿太平盛世,早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