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以为你守护的是什么。” 韩信一枪挑破蒙恬的衣襟,长枪直指蒙恬的鼻尖。 “是家国傲骨。” 蒙恬一剑迎上,朝着韩信刺来,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韩信竟节节败退。 韩信抖了抖震得生疼的手,淡淡道: “到底是老将军,此等战斗经验我平生罕见。” 说罢,韩信大手一挥,整装的军阵变为鱼鳞阵,又四散朝着蒙恬大营冲去。 蒙恬皱眉,心想战时换阵怎能如此调整,难道韩信糊涂了? “不好!” 蒙恬看着那些军士的衣服浸染着暗黑色的油状物,心里顿时生出不妙。 倒下的军士死在自家大营,跑到远处韩信看着这些“先锋”暗笑。 站在远处,韩信大喊。 “蒙大将军!” “全大陆关注着这场战役的人不知几何,但是所有关注着这场战役的人都觉得你这第一大关卡守个半月没什么问题。” “但我,韩信,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告诉全天下人,破你玄雍,仅需三日!” “放火箭!” 只见韩信身后一排排弓箭手搭弓准备射箭,而箭头冒着火光。 刹那间,箭如雨下。 本昏暗的天空如同下了一场火雨,炙气逼人。 “撤,全军撤退!” 蒙恬目眦欲裂的大喊,如同末日降临。 后知后觉的将士们还在思考着长官的命令,只见死在脚下的敌方将士遇火即燃,刹那间蒙恬大营燃起熊熊大火,玄雍军队近乎十死无生。 韩信终于又走到了蒙恬面前,还是那个姿势枪指着蒙恬。 “所以,你以为你在守护着什么。” “……” “玄雍。” 山坡上,张良品着茶,看着敌营的火光冲天,对刘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子房为何这般。” “韩信此战折寿。” “折寿?” “水火乃天地之威,天地可借人成事,人不能借天地成事。” “可笑。” “怎?” 刘邦直起身,望着天空大笑。 “子房,你可知为何纣王之前叫人皇,纣王之后叫天子?” “臣不知…” “人们都说天命之子、天命之子,人们都说自己想成为所谓的天地之子。” “其实…我应该成为天地。” 张良愣了愣,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上一个有这般志向的人,成功了,他叫帝辛,又叫商纣,世人称他为纣王!” 张良从未想过这般话会从刘邦口中吐出,张良知道他野心大,但最多不过是想要统一大陆罢了。 谁能想到,他是想做下一个纣王。 又或者,人皇。 … “快一点,再快一点!” 稷下星之队堪堪来到玄雍,看见的只是遍地的尸体和被烈火燃烧殆尽的营房。 众人那见过这等场面,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看不得这般惨烈的景象。 曜笑了笑,他与姐姐与父母,就是在比这个还要严峻百倍的情境下分别的。 那次分别,就是和父母的永别,没人知道那个时候他有多么无助和彷徨。 那时,便是第一次的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