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你,追随你,成为你,超越你。” 清冷的月光下,静池边的少年持着朽剑,对着池塘内的倒影,淡淡的说道。 额头上浅浅的疤痕映着皎洁的月光,在少年身上映出异样的美感。 “姐姐,我已经不是那个温室的花朵了。” “剑,由心生。” 那酒鬼拎着酒壶,自言自语。 这些天,曜已经习惯了这个长得像李白一样的酒鬼每天来打岔,逐渐也没有什么反感了。 “心生?” “剑,在这一刻已经升华了,它还需要一个契机,让那把属于你的剑真正属于你。” “剑,本就属于我。” 曜摇摇头,表示不同意他的看法。 “握在手里的,是兵刃,藏在心里的,是利剑。” “藏在心中的那把剑吗。” 曜愣了愣,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脱口而出这句话。 “知道什么是剑吗。” 酒鬼仰起头,指着月亮。 “月亮是剑,星星是剑,天地是剑,世间万物在持剑人手里都是剑,剑由心生,心剑。” “胡诌。” 湖面展开一面镜子,镜子内逐渐显现一女人身形。 “跟我回去。” 东方镜的气场,似乎使得这酒鬼醒酒了,没说句话。 “我不。” “打赢了你,我自会回去。” “打赢我?你拿什么打赢我。” 镜讥讽的看了一眼酒鬼。 “拿他教你的‘剑心’吗?可笑。你还在做那些春秋大梦吗?” 酒鬼笑了笑,似乎没有说话,似乎懒得说话。 “东方镜!你别太过分。” 东方曜明显被激怒,举起朽剑便朝着镜逼来。 只见镜轻轻挥手,残影闪落,一剑刺空,东方曜险些落水。 那酒鬼倚着树,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看,明显看到了曜眼中的星辰在逐渐陨落崩塌。 “怎能如此打压。” 酒鬼皱了皱眉,暗想。 “我希望某些人不要那么愚昧,不懂装懂,免得误人子弟!” 镜朝着他这边看了眼,拉着曜就要往回走。 曜眼神黯淡,眼里没有了星辰。 “疯女人。” 酒鬼嘟哝道。 “你说什么!” 几乎是刹那间,镜瞬移到酒鬼身边,举着手刀逼问。 “我说,疯女人。” “找死!” 镜片碎裂的声音从酒鬼身下响起,似乎处处都是镜的影子。 “不错的招式,可惜太臃肿了。” “嗯?” “神来之笔!” 只见那酒鬼扯着一根柳条,柔软的柳条似利剑一般,指着镜的眉心。 镜雪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腥红。 “剑仙大人来我稷下惹事生非,可也倒不好吧。” 远处的庄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淡笑着走来。 “他是李白…” 曜睁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自己偶像竟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自己竟然没有发现,那剑心……少年的眼睛里逐渐有了星辰。 “吨吨吨…” 李白满足的喝了一口酒,看了眼庄周。 “再乱说话,偷你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