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更重要,还是酒更重要? 从前是诗,后来是酒,然后是同样重要。 第一次入长安时,被女帝奉为座上宾,邀请入朝为官,自己拒绝时,爱喝酒,那是喜酒,自信洋洋的美酒。 在看见西域古国被唐军夷为平地前,他爱写诗,见后,便爱喝酒,那是烈酒。 第二次入长安,大闹朱雀门,与女帝争辩,被女帝骂的体无完肤时,他爱喝酒。是苦酒。 女帝说,那里是魔种聚集地,最强的恶魔都在哪里,还有很多魔种。 恶魔是带给中原噩梦的恶魔,魔种是爱好和平的魔种,但二者合一,便都是中原的敌人。 那里的人世世代代都与魔种们相处,早已和魔种打成一片,对于中原,他们也有进犯之意。 与其夜长梦多,倒不如大刀阔斧。 他无言以对。 看着朱雀门上自己的字,遥想着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 如今只是个笑柄而已。 从此生活里离不开酒,酒仙吗,剑仙吗,这都不重要,自己只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酒鬼一个了。 但是会放弃吗,那不会的。 需要一个契机,他会让那女帝付出代价,一个独断专权的代价,一个自负的代价。 “楼兰古国跟自己有关系吗?” 他问自己。 哪有什么关系,自己只是出生在那里,而自己生活地方的是每一个大好河山。 但是他是侠客,随心而行的人不会愿意看到一个又一个的文明被女帝的山河梦所打碎。 “等着我。” “三入长安时,山河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