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修到了世界末日 · 第8章朴素的理想

　　“無數光明（恆星）組成了這片黑暗（夜空），我們追求的並非短暫的太陽，而是星空中恆古長存的銀河。”─️─《次元聖典・初代目・聖使・史~曌》　　《末日》組織將地球作為宇宙的中心，不止是因為要創造一個命運交錯的‘沙盒’還是因為‘純粹’。　　《末日》的成員並不如‘次元聖教’對光明的信仰那般純粹，用教義對比，可以看出些微的差別。　　舉個例子，在建立烏托邦上，兩方說法如下：　　聖教成員會說：「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而我卻用它來追尋光明。」　　而《末日》成員會說：「身處黑暗，心在光明。」　　乍看之下非常相似，甚至《末日》成員的話更標準些，但是這並不是準確的判斷。　　聖教成員一心追求光明，看到一眼就滿足了，有‘朝聞道，夕可死焉’的心境。　　但是《末日》大部分的成員身處黑暗之中，只看得見黑暗，心在光明，只是因為嚮往更多的利益。　　少數《末日》成員，會說出「心存光明」這樣的話，那才是聖教預備吸納的對象。　　……─️☆─…… 　　客仙居・主臥　　修練數個時辰過後，許仙進入了聖賢模式，看著一旁滿臉紅霞，捂著嘴偷笑的瑪娜淼，沒好氣道：「別笑了，妳以為我這個樣子是誰害的？」　　「這不是你作死，自不量力想要挑戰我的地位嗎？」瑪娜淼瞇起眼睛，像隻小狐狸一樣笑道。　　「不過，真的有些空虛呢！」許仙發出一聲感慨，這是一種來自高處不勝寒的感慨，有詩為證：　　【初生之時即誕慧，獨步全球世間傲。】　　【十二日居明月夜，佳人何處教吹簫？】　　【巫山翻雲與覆雨，窗外二龍正嬉笑。】　　【天地不敬殺神佛，無什理想惟共老。】　　沒有什麼理想的許仙，感到了一種來自精神上的寂寞，天地大變後，尋常修練對許仙而言已無助益，只需要晉級或殺人，未來一片光明。　　「老婆，妳有什麼夢想嗎？」許仙的手輕輕拂過瑪娜淼的髮梢，溫柔地問道。　　‘溫馨’、‘曖昧’、‘旖旎’、‘溫柔’與‘佔有慾’是許仙最近通過瑪娜淼那裡恢復的情緒，雖然許仙隱隱感覺他因此恢復了一些實力，但是還需要再作考證。　　「死鬼，我的夢想就是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啊，你還不知道嗎？我的老公。」瑪娜淼粉拳輕錘許仙的胸膛，似有些不滿地回道。　　「是我錯了，對不起啊。」許仙道，他挺享受在這旖旎氛圍下的小曖昧，對他來說，這是在其他人身上尚未感受過的溫馨。　　「那老公你的夢想是甚麼呢？」瑪娜淼雙手環住許仙的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繼續開吃的樣子。　　「嗬，妳還敢嗎？剛剛是誰軟到求饒的？」許仙壞笑一聲，反手抱住瑪娜淼。　　「我的夢想，大概就是跟妳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了吧！」許仙認真地看著瑪娜淼的眼睛，回答道。　　許仙現在的想法，確實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畢竟其她人只是萍水相逢，反而瑪娜淼已經做完該做與不該做的了，所以瑪娜淼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大概沒辦法如願了。」這句話許仙只有在心底默默想著，沒有說出來，因為平平安安這個看起來樸素的夢想，反而是最難的。　　許仙雖然沒辦法在缺少情報的狀況下算出未來，但就憑許仙自身‘明’也無法探查到的命運，肯定會有人不讓他如願。　　許仙轉念一想，把握現在就好了。　　於是許仙開始賣力耕耘，不得不說的是，瑪娜淼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非常的潤，雖然上次開花流血了，但綻放後真的舉世無雙。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曉看佳人紅溼處，春雨潤物細無聲。】　　【曇花重臨客仙居，彼岸已至星谷中。】　　【鶯鶯燕燕聲無緩，琴音婉轉道蟬鳴。】　　九天之上，白髮老闆褪去男身，用手托著下巴，僥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做詩一首，不依凡塵格律。　　緹雅瑪特與后土在窗櫺上，好奇地打量這一幕，學著瑪娜淼的樣子，將許仙的簫放入喉中褻玩，吞吞吐吐，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 　　主世界・木屋　　「頌我主之真名，████████啊，您是偉大者，唯一的榮耀，時空的掌管者，時間萬有都歸於祢，萬王之王，萬神之上，我的神，████████。」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狂熱地望著眼前的祭壇，上面有著她的照片、經血與誕辰。　　「以吾之死、吾之生與命運為祭，懇請您越過時空與因果，賦予我常世之權柄。」　　過了片刻，這個女孩並沒有畸變，而是感覺到一股暖流流入身體，改善了她滿是傷痕的內臟，恢復了她不斷流逝的生命力。　　這裡本就是給許仙預備的成道之地，在這個世界，不會存在任何外神，由於命運的弱小，也沒有任何的瘋狂，永遠只會有許仙一神，就連天地都要避讓。　　不可見的名字並非無法顯示，只是已經處於‘過去’，位於‘現在’和‘未來’者，因為此方世界‘沒有時間’的特殊規則，不存在而已。　　時空與時間不同之處，就在這裡，時空來自平行命運的衍生位面，時間則是貫穿宇宙的一條長河。　　存在時間代表的是，世界可以自行輪迴，不存在時間則代表這是個初生、混沌、尚未被掌控的世界，等到被掌控後，就會出現時間了。　　女孩耳邊閃過兩道不同的聲音。　　“我非生靈，亡命天涯。　　本為斧神，戈芒破天。　　靈散萬世，終將歸一。　　王者歸來，夫高於天。” 　　─️─《郬朂神話・亡鈇篇・本言・序》　　這道聲音是來自高位克系世界，看好她的神所帶來的知識，是警告，也是庇護，是幸運，也是悲哀。　　另一道聲音則悄悄給她下了命令，聽完女孩面紅耳赤，但還是忍著心中羞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