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张之后,不到一个小时。 血战便风尘仆仆,重应天府赶来。 没办法。 血战赚到了,简单来说,赚了不少。 血战毕恭毕敬,来到陈达身前:“前辈,我还想和你买个消息!这是钱。” 陈达。不留痕迹接过钱,又从新递给对方一张简陋地图。 血战恭敬道谢。 没法子,这种事情,总要循序渐进! 一口吃不成胖子! 陈达与朱武,一共拿出二十份藏宝点。 每个藏宝点都绘画了数条,乃至数十条路线,这些玩家能够撞车,还要再等等。 其中,路线不同,难度自然不同。 欺骗? 不存在! 宝箱都是真的,怎么可能存在欺骗。 玩家之间的保密? 一开始或者能保密,可越到后面,自然就愈发难以保密。 更何况,血战和陈达的交谈,没有人察觉。 应天府内,一样会有血战获得宝箱的消息。 消息,自然是通过胖子,找锯缘青蟹团队。 谣言? 只要一张口,几个人。 三人成虎,从古至今一直都有。 至于凌休付出的代价? 就只有两千铜板。 损人不利己? 开什么玩笑! 这么低级的错误,凌休可做不出来。 …… 偏见远处的人影,朱武咽了咽口水,竖起大拇指:“你这办法真不错,怕是这短短一天,就能赚好些钱。”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若非凌休令人在应天府宣传,陈达的生意绝对没那么好。 凌休笑而不语,也不接话。 一个板栗落在凌休脑袋上。 “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凌休眼神幽怨:“看见别人发财,我也羡慕。可我也知道羡慕没用,就只好闭上嘴巴。” 朱武冷哼:“虽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可我是不会上当受骗的!” 凌休挑了挑眉头,双手在身前比划:“真不在意?” 朱武翻了一个白眼:“祝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会有这种好事轮到我身上?” 凌休哈哈一笑:“哪能,好事我可都想着你们。” 朱武拍了拍凌休肩膀,凑近身子,轻声说道:“能有多好的事情?说说看。” 凌休轻声说道:“实力低了些,这不打紧,关键是我能赚钱。 想来你应该有让人察觉不到的东西。” 朱武连忙摇头:“没有,我没有这些。” 凌休竖起手指:“浪费感情,不和你说了。” 朱武气呼呼道:“还浪费老子的口水,赶快滚。” 挥挥手,凌休从树上跳跃下来。 “走了,有正经事情。” …… 给陈达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钱肯定没少赚,凌休自然也有收获。 这不,凌休已经屁颠屁颠朝某处跑去。 做什么? 你想,一个宝箱地点,途中会平平淡淡? 不可能! 收网! 按照难度,凌休自然选择从简单开始。 风尘仆仆,见已经空如有误的宝箱地点,凌休暗骂:“玩家太疯狂,真特么晦气。” 宝箱位于二十级左右的地方,会这么轻而易举被玩家搜索到。 这才让凌休感觉有些不好。 须知,就算是凌休独自一人,在商河沼泽,也是千方百计,这才打开宝箱。 出师不利。 不再多想,凌休很快朝某处赶去。 须知,陈达绘画报销地点,可是当着凌休的面。 这些宝箱地点,凌休自然知晓清清楚楚。 要问,陈达会不会赚钱? 能不能赚钱? 那还用说? 除了某些刻意拿来当宣传,你可以想一想,一份宝箱地点,售价大致为1/3,甚至1/2,。 可要知晓,一个宝箱,在没有泄露坐标情况,可以绘画出数种,乃至数十种路线。 在陈达计划中,一个宝箱地点,可最少都是翻了好几翻。 陈达赚了盆满钵满。 玩家被骗? 没呢。 你情我愿的事情,那能叫骗? 眼力不济,能怪别人? 这就好比,一个不能吃辣的羊城人,去湘、赣、云、贵、川这五个地方旅游。 点菜时,服务员说,我们这里的微辣,那可是一点都不辣。 羊城人信以为真,真以为不辣。 菜端上在,满锅的辣椒,闻一闻,就已经口干舌燥。 全被辣到了。 吃? 还是不吃? 实力不允许,不吃?浪费粮食和钱。 吃?胃还想不想要?翻江倒海不说,菊花铁定受伤不轻。 这类事情,你能说什么? 俗话说:杀人放火金腰带。 俗话又说:马无夜草不肥。 无须承担多大风险,却能收获颇丰,这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会不会动心? 别人不知道,反正凌休是动心了。 路上,没有瞧见实力不济的尸首,却能瞧见无主的装备? 还用说? 捡了在说。 捡钱的正确打开方式。 舍近求远,一开始凌休为何不来这边? 还不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为了利益最大化罢了。 二十个宝箱,凌休独自一人,就打开了八个。 获得装备15件,5张图纸,6本技能书。 没法子,有了最正确的路线外,凌休还有隐蔽符。 …… 寿云峰。 一张石桌,四人,分别坐在四方。 一个简单的方法,让陈达、朱武,赚了个盆满钵满。 关键一个个异人,好像得了天大便宜。 陈达举起手中酒杯:“先生足智多谋,在下佩服。” 朱武同样举杯,脸上满是歉意敬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先生勿怪。” 初浅的计谋,直接让陈达、朱武,从异人、小子,直接称呼凌休为先生。 接连两杯,凌休这才放下酒杯,连忙谦虚“互惠互利,互惠互利。” 按照凌休预估,陈达、朱武两人,最少多赚了百来万铜板。 看起来是多,可同样,他们付出了二十宝箱地点。 换句话说,凌休就出了个嘴,所获8个宝箱。 眼看着又要讨论起琐碎事情,酒天连忙端起酒水,懒洋洋:“都别说话,喝酒,喝酒。” 陈达、朱武连忙应和:“对对对,喝酒,喝酒。” 不论如何,酒天的帮助,凌休全部记在心里。 投其所好。 思索良久,凌休举杯,面朝酒天:“多谢前辈相助。” 酒天打了个酒嗝,瞥了凌休一眼:“谢是用嘴说的吗?用实际行动来。” 凌休哈哈大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又到了一杯:“不止是实际行动,嘴上也要多谢前辈。” 酒天一拍酒桌:“臭小子,为了多喝一杯酒,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你小子,这是在得寸进尺!” 放下酒杯,凌休双手抱拳:“多谢前辈谬赞!小子就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