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简单做了些炒饼,两人很快吃完,便开始收拾行李。 夏天再三嘱咐张明带上厚衣服。 现在正是盛夏啊,有那么冷吗? 虽这样想着,张明还是听话地带上了羽绒服。 六点半左右,两人到达京州西客站,今天旅客不多,没排队就踏上了火车车厢。 夏天已经很多年没坐过卧铺了,她将手肘放在桌板上,支着脸蛋,开心地看着张明放置行李。 “小天,你吃云片糕吗?” 张明从背包里翻出几盒点心。 “吃。” 张明打开包装,喂给夏天一块,还将手放在夏天下巴下面,接住掉落的糕沫。 夏天心里甜滋滋,“不错,又甜又糯的,你也吃。” 张明将手中的糕沫向嘴里一抛,从背包中翻出夏天的水瓶, “我等会再吃,先去给你接点热水。” 不一会儿,张明打完热水回来,两人肩并肩坐在床上,一起品尝深城的糕点。 忽然车厢门打开,走进来了一家三口。 夫妻俩三十多岁,都是打工人打扮,背着大包。男孩六七岁,脸蛋红红的,睁大眼睛默不作声。 男人将包往地板上一放,转身又帮妻子卸下,他看了看上铺,又看了看男孩。 “兄弟,你们去哪儿的?”男人向张明问道。 “大哥,我们去漠河。”张明回答。 “哦,你们一直到终点哪,我们去吉林,松原。” 张明对这个地名不太熟悉,依稀记得是地图中间偏上的位置。 “那个,兄弟,我没买到下铺的票。你看我们带着小孩,能不能跟你换换?” 张明心想大人带小孩睡上铺,确实不方便,于是说道,“行,大哥,你让孩子睡下面吧。” 夫妻俩道了谢,将行李安置好,便带孩子出去了。 夏天轻轻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 “小明,下铺要贵好几百呢,你买的时候票还挺多的。” 张明笑着握着她的手, “没事,能帮下就帮下吧,小天,今天我就是,住在你上铺的兄弟喽。” 火车已经启动,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铁道总是建在高处,坐火车经常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张明和夏天两手相握,靠在被子上欣赏着窗外移动的美景,都感觉心情大好。 不一会儿,夫妻俩带着孩子回来了,还拿着几个盒饭和泡面。 “兄弟,吃点饭吧。晚上冷,得吃饱点。”男人将盒饭和泡好了的面递过来。 张明赶紧接过,“大哥,谢谢啊。” “谢啥啊,你把下铺让给我,我还占着你便宜嘞。” 张明也没客气,向夏天眨了下眼,就吃了起来。 等两人吃完,女人过来把垃圾收拾了。 夏天在桌上摆出零食,拿了些给小男孩,男孩小声道了声谢,便钻进母亲怀里。 几人开始聊起天来,男人一家在京州开了个水果摊,这次趁孩子放暑假,要一起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 聊到东北的地理气候,男人说松原不像漠河,基本没什么山,也没漠河那么冷。 漠河他去过几次,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即使是夏天,早晚温差也很大大,得带上厚衣服。 张明感激地看向夏天,感觉夏天的手指在他手心挠了下。 聊着聊着,天逐渐就黑了,女人站起身带孩子去洗漱。 一会儿,张明和夏天也洗漱完回来。 孩子很快就睡着了,不久男人也打起了呼噜。 张明和又陪夏天在下铺坐了会,到了十点,灯忽然灭了。 张明在夏天脸上轻轻一吻,为她盖上被子,“小天,我上去睡觉了啊。” “嗯,去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