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静得落针可闻。 砚令仪一身墨染流霞汉服立在堂中,三重料子层层垂落——外层烟纱轻而不散,中层暗纹锦沉而不闷,内层长绒棉软而不塌。明明没有半点喧哗装饰,那股从布料肌理里透出来的贵气,却压得一屋子锦衣华服,都像成了陪衬。 砚清然僵在原地,零分、罚站,字字像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不甘心,猛地抬头看向全班,尖声挑拨: “你们就信她一次运气?她以前是什么样子谁不知道!有本事,让她跟大家一起比!”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气。 满教室都是世家子弟,谁也不服谁。 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一身亮面锦袍,绣纹繁杂:“我来跟你比!我这是上好织锦,你敢跟我比气场?” 砚令仪抬眼,淡淡一扫: “你的料子掺了化纤,反光太硬,绣纹杂乱压身,版型宽松没精神,衣气散而不聚。” 男生脸色一僵。 “我不用动手。” 砚令仪轻轻往前半步。 墨色大袖垂落,流霞暗纹微光一转。 只一身衣韵铺开,那男生顿觉胸口一闷,踉跄着后退一步,亮面锦袍瞬间显得浮躁晃眼。 “我输了……” 全班哗然。 一个女生不服气,上前一步:“我跟你比配色与仪态!” 她一身红绿撞色长裙,珠翠满头,艳丽逼人。 砚令仪只淡淡一句: “配色相冲,俗艳刺眼,配饰太多压气韵,你被衣服穿了。” 她微微侧身,汉服版型托着肩颈修长,身姿亭亭,静立如山。 那女生只觉眼前一花,自己满身艳丽,竟刺得自己都心慌。 “我……我也输了。” 接连两人被轻描淡写碾压,终于有人红了眼: “一起上!我们就不信,她一件衣服能压得过我们所有人!” 三四人同时上前,衣气杂乱冲来,绫罗绸缎的气息搅在一起,浮躁又喧嚣。 砚令仪神色不变。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便让你们看清楚。” 【叮!检测到多方位挑战,允许套装瞬切!】 她眼底微光一闪。 第一身——月白暗纹竹枝旗袍。 刹那换装,重磅真丝贴身而立,立领托颈,收腰显形,白玉盘扣微凉抵颈。 凛冽、清冷、锋芒毕露。 一股锐气压得前排几人瞬间闭嘴。 不等众人反应,光影再换。 第二身——素白裁云襦裙。 云纱轻扬,双层料子飘逸沉稳,静气扑面而来。 刚才还躁动的几人,气息一稳,心头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最后,墨色重落。 第三身——墨染流霞大袖汉服。 三重料子归位,沉雅、威仪、风华盖世。 三身衣服,一锐、一静、一霸。 件件面料顶级,版型精准,配色高级,气韵自成。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三套衣服……每套都碾压我们所有人!” “她不是穿衣服,她是在以衣证道!” 砚清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她看得清清楚楚—— 砚令仪随便一套衣服的面料、做工、走线、垂感,都甩她十条街。 她靠堆砌珠翠博眼球,砚令仪靠风骨压全场。 这不是差距,是降维打击。 讲台上,苏晚衣看得眼绽异彩,缓步走下,声音清亮: “够了!” “你们十余人,联手也近不了她身,不是你们弱,是她的穿搭之道,早已超出你们一截。” 她看向砚令仪,郑重开口: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这一班,穿搭首席。 全院弟子,以你为仪态范本。” 【叮!】 【完胜全班挑战,成就学院第一人!】 【奖励:面料灵化·中级,衣物自带柔光,永久挺括、无痕、不皱、不磨、不染尘!】 砚令仪只觉周身一暖。 身上墨色汉服愈发贴合,烟纱轻软,锦纹温润,连一丝尘埃都不沾。 抬手拂袖,顺滑如流水,肌理细腻得触手可及。 她抬眸,目光平静扫过全场。 无人再敢对视,无人再敢嘲讽。 从前笑她土、嫌她丑、看她穿什么都卑微的人,如今只能仰望。 砚令仪轻轻拢袖,墨色大袖垂落如瀑。 “记住。” “穿搭之道,不在喧哗,不在攀比。” “衣者,道也。 服者,身也。 衣身合一,方为风华。” 声音清冽,落在每人心间。 从今天起,审美灵修学院,只有一个穿搭神话。 名唤——砚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