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封神:我以穿搭定干坤

第八章 墨染流霞,大袖初扬

  家族小比一战,砚令仪三个字,一夜之间在砚家彻底翻了身。   从前她住的偏僻院落冷清少人,此刻清晨的阳光一照,连窗棂都像是亮了几分。   砚令仪立在镜前,指尖缓缓抚过身上还未换下的素白裁云襦裙。   外层云纹纱轻如薄雾,却肌理细密,风一吹只贴肤微动,绝不乱扬;内层柔丝衬哑光亲肤,微凉软糯,贴着肌肤毫无异物感。多层叠裁的裙摆垂落如溪,没有一丝多余褶皱,腰间细带轻轻一收,身姿便亭亭玉立,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叮!】   【宿主小比全胜,审美灵根大幅觉醒。】   【解锁第三套神装——墨染流霞大袖汉服】   一道华光自穿搭图鉴缓缓铺开。   整套衣裳的细节,清清楚楚落在眼前——   【套装:墨染流霞大袖汉服】   -面料:   -外层:重磅雪纺烟纱,垂感如瀑,微透却不轻薄   -中层:暗纹提花锦,墨底隐着流云暗纹   -内衬:柔滑长绒棉,亲肤保暖,不扎不磨   -工艺:   -大袖宽展,袖型利落不垮   -齐胸襦裙分层剪裁,裙摆宽大却不笨重   -腰间配同色织金腰带,手工编织,密实耐磨   -配色:墨色打底,边缘晕染渐变绯色流霞,暗纹在光下泛金   -评分:92   -特效:仪态威压+、气场全开、衣袂动时自带流霞光韵   砚令仪指尖轻点图鉴。   下一刻,微凉顺滑的布料,瞬间覆上全身。   先是内层长绒棉轻轻贴住肌肤,软而不塌,暖而不闷。   再是中层墨底暗纹锦,垂感厚重,稳稳托住身形,一低头便能看见衣身上若隐若现的流云暗纹,像夜色里流动的星轨。   最外层烟纱大袖一展,宽而不垮,垂而不飘,行走时袖摆扫过地面,轻软却有风骨。   腰间织金腰带一收,不松不紧,整个人瞬间被拉高了气场。   墨色沉敛,绯色流霞从裙摆边缘缓缓晕开,不艳不俗,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惊心的高级。   砚令仪抬眸。   镜中人一身墨色汉服,大袖垂落,流霞暗动。   从前的清浅柔和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贵、冷的气场。   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风华。   “大小姐,老爷请您去正厅,有贵客到访。”佣人声音都带着恭敬。   砚令仪轻拢大袖。   烟纱顺滑从指尖划过,轻薄却有筋骨,暗纹在光下一闪而过。   “知道了。”   她迈步出门。   大袖垂落如瀑,裙摆拖地却不拖沓,每一步都衣袂轻扬,流霞光韵淡淡流转。   墨色压场,绯色点睛,远远望去,如同自古画里走出的名门宗主,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正厅内,早已坐了人。   除了砚家老爷子与砚振山,还有几位身着华服的贵客,皆是城中顶级世家的掌权人。   柳曼云与砚清然也刻意打扮了一番。   砚清然穿了一身新的鹅黄色绣花茶裙,蕾丝、珍珠、水钻堆得满满当当,面料是普通纱质,一抬手就起皱,腰线松垮,整个人显得小家子气,华丽却不高级。   一见砚令仪进来,满室声音,骤然一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钉在她身上。   墨色烟纱大袖轻垂,暗纹流光,裙摆流霞渐变,三层面料叠在一起,沉而不重,轻而不浮。   宽袖展动时,衣袂带起淡淡光韵,没有半点喧哗,却压得满室珠翠都黯然失色。   “这是……令仪?”有人失声。   谁能想到,那个从前土气怯懦、上不了台面的砚家大小姐,如今一身汉服加身,风华盖世,气场直接压过全场所有贵女。   砚清然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凭什么?   不过是换了一身黑红裙子,凭什么一出场,就夺走所有目光?   她那件鹅黄裙子,明明缀满了珍珠亮片,此刻站在砚令仪身边,却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花哨玩具,廉价又刺眼。   砚老爷子眼底满是赞赏,主动开口:“令仪,过来见过各位世伯。”   砚令仪缓步上前。   大袖轻垂,脊背笔直,汉服版型将她的肩颈线条拉得修长矜贵,衣身与人,完全合一。   没有刻意摆姿态,只静静一站,便仪态天成。   “小女砚令仪,见过各位长辈。”   声音清冽,不卑不亢。   一位世家夫人忍不住惊叹:“砚老,您这孙女……真是脱胎换骨。这身衣裳,料子、版型、配色,无一不精,无一不妙,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汉服穿得如此风骨天成。”   她是真的懂。   -外层烟纱,垂感一流,绝非廉价货;   -中层暗纹锦,织纹密实,是上好物;   -内衬长绒棉,亲肤养人;   -三层合一,才穿出这种沉、稳、贵、雅。   砚令仪淡淡颔首:“夫人过奖。穿搭之道,不过是衣合其人。”   一句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柳曼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勉强笑道:“小孩子运气好,随便穿穿罢了。”   “随便穿穿?”   那位夫人看向砚清然身上花哨堆砌的茶裙,又看了看砚令仪这身浑然天成的汉服,语气意味深长:   “随便穿穿能有这等气韵?那柳夫人倒是也随便穿一件给我们看看。”   一句话,堵得柳曼云哑口无言。   砚清然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叮!】   【获得顶级世家认可,穿搭道心稳固!】   【奖励:面料灵化·初级】   【效果:衣物自带微弱灵气,越穿越养人,越穿越挺括,永久不皱、不起球、不勾丝。】   砚令仪只觉周身一暖。   身上三层布料愈发贴合舒适,烟纱更轻,锦面更亮,流霞暗纹泛着淡淡柔光,真实得触手可及。   她抬眸,目光平静扫过厅内众人。   从前,他们以衣着论高低,笑她土气,轻她卑微。   从今往后,她便以衣为道,以裳封神。   墨染流霞为衣,大袖垂天为骨。   这世间,再没有人,能用几件衣服,定义她砚令仪。   她微微屈膝行礼,大袖轻扬,流霞暗动。   一礼落定,风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