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如此多娇

第18章

没想到今个儿倒是自己了解到了。 “继续往下走吧。” 博天林不在多做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于风巽一路上还在思考这两个地方的来去问题。 明明两个互不相干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联系?泯氏的家族族徽,又怎么会出现在中原? 难不成这位所谓的先祖,其实是中原人?! 于风巽不再想下去了,这要是真的,那还得了,要是让凤朝知道斗了几十年的死对头,竟然是一个祖宗,饶是文沈帝的好脾气,估计都会被气的不轻。 那可不废话,你跟你死对头,天天掐架,结果他爸是你爸,他妈也是你妈,说不定你还要叫他哥,你说你气不气?你心机梗不梗塞? 当然。 “这究竟是几十年前刻下来的,还是,更远。” 于风巽一边看一边发出了疑问,毕竟他上辈子虽然是文科生,但其实比较死板的,课外书看的不多,背的都是教材上面的死的东西,实在是需要才会去读点课外书。 所以对这种什么雕刻啥的,真的不清楚,就算是交过也早已经忘了。 不然也不至于上次梦见的高考一题都做不出来。 傅天林听了之后仔细观摩了一下这墙壁,还有刻痕的痕迹,再加上墙壁破损的程度,估了个大概。 “差不多两三百年吧。” “这么久啊?时间够吗?” 于风巽问完傅天林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于风巽被他这么冷不丁的一瞅,瞬间后知后觉。 凤朝成立了,都快有六百年了,先不说泯氏的先祖是不是中原人,就算不是中原的人,但外族可也存在了大约五六百年了,所以不管是谁刻的,于情于理都有这么长的时间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拿那个像看二百五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了? 再看,再看,我就吃……不好意思,广告放错了。 “行了,公子,别看了,我知道我傻了。” 于风巽欲哭无泪。 只要傅天林还不肯放过他,好不容易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还偏要小声嘀咕一句“还是个财迷。” 于风巽石化在原地。 当我听不见吗? 然而世子殿下又念叨了一句,并且表示可能你真的听不见。 “好色的小财迷。” 于风巽一寸一寸的裂开了。 太他妈伤人心了,呜呜(┯_┯) 但是也不否定,谁不贪财啊,圣贤书上写的好好的,清心寡欲,和你放现实中又有多少人真的能舍下名利和权势的? 屈手可指。 第29章 第一味药引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跟随着墙上的壁画左拐右拐的,越往里走似乎这壁画上呈现的内容也越来越多。 于风巽是跟在傅天林后面走的,准确的说他应该是躲在傅天林后面的。 于风巽瞅了瞅四周黑不溜秋的环境,又看了看前方唯一的一点火光,吞了一口口水,赶紧收回视线,不敢看,又往前挪了几步。 真的是,为什么会要这么黑?对他这个胆子小的人是很不友好了。 于风巽在上辈子一直都是不敢看鬼片,甚至是走夜路都不敢的,虽然他不是那种心理素质特别弱的人,有些时候甚至还会比较淡定,但唯一一个从小到大很怕黑这是从来没变过的。 现在这环境简直不亚于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去看蜂巢。 怪慎人的。 于风巽一边看壁画,一边紧跟着前面傅天林的脚步,最远也不过离了三步远。 结果走着走着,前面的傅天林却突然停了下来。 于风巽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停下来“公子,怎么了?” 说完于风巽这急性子不等傅天林回答,就先探出脑袋向前方看去了。 前方乌漆麻黑的,屁都看不见。 于风巽:“……”世子,借点儿光。 傅天林将手中的火把往前探了几步,于风巽才终于看清前头是个什么景象。 他们这一路走过来都畅通无阻的,此刻却被一道门隔绝了。 那扇门上面画着一个极大的泯氏族徽,边上还有类似于信徒一样的人,在向正中央的族徽参拜。 这扇门以外的壁画讲的便是从泯氏先祖到泯氏第三十代家主的事了。 不过按上次泯然廷言的说法,泯氏现在也才到第七十一代家主,但如今这里只记载了三十代,剩下的四十一位,恐怕就在这门后了。 “这门怎么开呢?” 于风巽作为一个“文文雅雅”的小公子,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把门砸了,况且也没那个本事,所以于风巽决定要智取。 俗话说得好,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一整个地球,他就不信这么一个小破门,还能拦得住他。 然而到底是实力限制了于风巽的想象,就在他正准备怎么用巧妙的方法把这扇门轻轻松松的打开的时候,边上的傅天林干净利落的一脚,把门踹了个缝隙出来。 于风巽:“……” 傅天林:“……”怎么没开? “公子,你这太过暴力了吧?” 这要是给踹坏得赔多少钱? 傅天林被他说的有点不自在,轻咳了几声,觉着有些尴尬,但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门已经弄开一半了,怎么进去的是最主要的。 傅天林从被他踹开的那一点缝隙探进去瞅了一眼,这门内还有另一方天地,门上面还有机关,只不过全全在内里。 若是能进去,那便好了。 只是……傅天林有些犯难,这一条门缝最多也就于风巽的腰身那么宽,怎么进的去啊? 等等!于风巽? 英明神武的世子殿下灵光一闪,转头看上边上毫不知情的于·啥都不知道·风·感觉自己要被坑了·巽。 傅天林的眼神直勾勾的着他,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嗯,你想干嘛?” 于风巽感觉被他盯有点发毛,但是他敢保证,这么看着绝对没有好事。 “你……可进的去这门缝?” 好家伙,果然没猜错。 于风巽现在十分想骂街。 “不,我不行,我过不去。” 瞅瞅这否定的多么坚决。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傅天林看看于风巽那个身形,又看看这个门缝,越看越觉得贴合。 于风巽一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这咋就偏要跟他杠了过不去呢?! 是,他是比傅天林矮那么“一点点”但也不至于他像个女人一样,这么细的缝能钻过去吧? 当然你夸我瘦,我也不嫌弃。 “一百两。” 深知于风巽财迷属性的世子殿下,决定贿赂贿赂。 于风巽内心有些动摇,好多money。 不行不行,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就能为了这区区几百两银才出卖自己? 傅天林见于风巽犹豫了,决定再进一步。 “一千两!” “得嘞,支付宝还是微信……不是,您让开一点,我马上就能过去帮您开门。” 啪啪啪打脸的声音,仿佛在这个世界不断循环,但于风巽哪管那么多,那尼玛可是黄金啊!不要白不要。 唉,也不知道刚刚一副忠贞烈妇样子的人是谁? 傅天林计谋成功了,稍微在旁边侧了侧身,在旁边看着于风巽表演。 事实证明,他果然没有猜错,于风巽一点阻碍都没有,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 没过多久,于风巽在里头碰到了机关,那扇大门也随即打开。 “公子,钱什么时候给啊?” 于风巽完成任务,过来交差讨工钱。 “给。” 傅天林大手一挥,一张……字据凭条落到了他手上。 于风巽却一点都不慌张,反而乐癫癫的将那条字据好好的收了起来。 虽然钱没到手,但是有了这张凭条,就算是他博天林不给钱,实在不行,他也能让他爹帮他讨回来。 毕竟白纸黑字的,你也赖不掉,对不对。 门内又是与外面不一样的景象,门外基本上都是像一条长廊一样,记载着从前的往事。 然而门内,确实一个宽敞的大房间,还摆放着一个个残破的箱子,箱子里还有一些残留的古书遗卷。屏风后面,似乎还有东西。 “这些都是上好的医书啊!” “是……白月泯氏留下的?” 于风巽捡起脚边一张残缺的纸,借着傅天林那点微弱的灯光,艰难的看清了纸上的内容,看清之后却是大为惊叹。 这上头记载的医书药方,比他在藏书阁看到的还要好。 简直说是华佗再世也不为过。 “这儿,应该是白月泯氏的旧地。” 傅天林点亮了四周墙壁以上落了灰的油灯,屋内瞬间有了光。 傅天林开始在这房间里走动,观察着这房间里的一草一木,一点细节都不落下。 傅天林一边走一边就到了屏风后面,后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面墙壁,但墙上却又出现了壁画。 不过这次不是什么族徽,也不是什么物种起源的东西了。 画的像是一株草药。 傅天林向来是对这种东西不太擅长,谁让他放的是个草药呢?如果是个兵器,它不但能把他叫什么名字都说出来,甚至连怎么做的,怎么用都能给你一一列清楚。 没办法,只能叫于风巽过来帮个忙了。 “小财迷!” “哎!” “唉?” 于风巽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捡着掉落在地上的纸张,把它们一点一点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好方便他看上面的字。 本来正看的乐此不疲,加上四周也有了光,他便全心全意投入在这草药之中。 本来啥都没注意,结果傅天林突然一嗓子喊,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刚刚的称呼可能有问题。 他……叫我什么? 小……财……迷…… 自己竟然还这么答应了。 我勒个去! “公子,有啥事儿?” 不过没办法,人家发话了,总得去看看吧? 于风巽循着声音走到傅天林边上,转身一抬头也看到了墙上一副巨大的壁画。 墙上画的是一个草药。 块根肥厚,长椭圆形,黑褐色,茎缠绕;具纵棱,叶卵形或长卵形,基部心形或近心形;叶柄长大约长1.5到3厘米,托叶鞘膜质,花序圆锥状,顶生或腋生,花梗细弱;花被片椭圆形,花被果时外形近圆形,花柱三极短;瘦果卵形,黑褐色。 这个东西在墙上被巨大化呈现出来。 那是夜交藤。 “公子,这是夜交藤。” 夜交藤可治睡眠,安心养神。 “夜交藤?” 所以母妃让他找的,莫非就是这夜交藤? 找了有什么用呢? 傅天林不解。 但于风巽却想起了先前王妃信上所说的那一个,还缺少三味药材的安神香配方。 夜交三味定神黄,见芪合欢藤亦花。 第一味药引――夜交藤。 “是……母妃那封信对吧?” 傅天林也想起母亲在信中同他说的那一副安神香配方,不过药方并不在他手里。 “是,公子,这便是那第一味药材了。” 夜交藤,有安神养心之效,主治失眠多梦,内服外用皆可。 相传当年泯氏先祖带在身边的最常见的有三味药材,皆是安神养性之功效的。 甚至那位先祖还专门调配出一个方子,无论你多么失眠多梦,无论你多么难以入睡,只需要这一方下去,帮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白月泯氏向来不喜争斗,就像这只安安静静帮人入眠的安神香一样,不争抢,却又能让你平静下来,让你觉得不再那么害怕。 因此,这三位药材,乃至是这一副配方,只有每一代的泯氏家主才可知晓,且时机未到,不得外传,被世代的家主供奉,一代接一代,从来没有断过。 或许这白月泯氏,从娘胎里开始就和草药脱不开关系了罢。 倒也不负这百年来医药世家的圣名。 第30章 继续 此行来自江南的目的已经十分明显,王妃给的那封地图,恐怕就是指引他们去找那三味药材的。 如今东西已经找到了,也该走了。 但等到他们两个人走到洞口的时候,才发现,这十几米的高度,没有个绳索什么的,好像还真不好上去。 当然当然指的是于风巽这个憨憨。 “公子……我好像上不去。” 于风巽抬起头来望了望对他来说就像始终像珠朗玛峰一样的洞口,瞬间犯了难。 虽然先前采药的时候还爬过树,但毕竟有树枝可以给他踏脚,而且也没有那么狭窄,爬上去倒不是难事。 但你这不明摆欺负人么,这…… 难搞。 “这可怎么……” 于风巽本来想说要不世子你先上去,扔根绳子下来再走。 然后就见傅天林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转过身在边上的墙上摸索着,找到一个凸起的石块,一按下去,石洞里面瞬间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在转过头一看,原来像一口井一样直上直下的石洞口已经排上了一些楼梯,围绕着墙壁直通洞口。 “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于风巽一边问一边半信半疑的踏上了这残破不堪的台阶,见他没有丝毫不稳,才终于放心的将两只脚都站了上去。 “刚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块石头,跟别的石头颜色不一样。”傅天林跟在于风巽后面,以防万一,这憨憨掉下来。 有楼梯走就瞬间方便了许多,不一会儿,他们两个便重见了天日。 此时外面的阳光已经不是很刺眼了,但是对于看惯了黑暗刚出洞口的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 于风巽抬起一只手来,微微遮了点太阳,还露着眼睛看路。 “公子,然后往哪走啊?” 于风巽正在拼命的合着半大的太阳作对。 傅天林没有,再拿出那张地图,许是因为看过好几遍都记住了,因此只是稍微思索了片刻,便给出了方向。 “向西走。” 本来于风巽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突然转念一想,岂不是还要坐船? 那种坐着躺着都难受,吐又吐不出来半死不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于风巽真是宁愿走大路,累死也不愿意再坐船了。 傅天林也是没忘这小财迷晕船,所以倒也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坐船,不过路绕远了一些。 其实从一开始他说向西那条路,就已经是到达下个目的地最远的行程了,原来应该是要向西南方向走的,但至于为什么突然改成西边了,主要还是因为西边水路少,也不用坐太多的船。 “放心吧,没那么多水路。” 傅天林说完直接人工手动的拉着于风巽的后领往前走,如果仔细瞧瞧的话,会发现后连那块地方已经皱的不成样了,还浅浅淡淡映出了个手印的样子。 于风巽:“……”无语。 傅天林:“大不了赔你就是了。” 于风巽:“抓随便抓,抓坏了更好,哎,这个贵,抓这个!” 虽然到最后他们两个人还是坐了船,但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按照原来比较快的那条路线至少要辗转五六次船,换了路之后,一条船就可以直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