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梁任方,胆敢戏弄于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禀丞相,门客周仲求见!” “快快有请。” 贾似道刚回到丞相府,就有一青年求见。 “拜见贾相。” 贾似道笑道:“周仲你江湖上的朋友,应该很多吧!” 青年手持白羽扇,回笑道:“丞相有事!” 贾似道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周仲随后,便在贾似道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只见贾似道大笑,连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周仲离开时,只说了一句:“丞相,快进宫去吧!” 转眼间,便己到了夜晚,不得不说,临安城在宋理宗的统治下,还算昌盛,灯火通宵,举民欢乐。 直至夜间十二点左右,到了宵禁的时间,方才安宁。 尚书府中,放眼望去,几乎灯光全熄,只有梁任方的书房中,传出一丝微弱的蜡光。 梁任方满脸憔悴,看着手中的试卷,口中不禁说道:“好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文天祥…此子文采出众,诗中深意让人回味无穷,对当今局势,略有看法,不出意外的话,此子定是今年的状元了。” “罢了,待我明日选出榜眼和探花,便可禀明圣上,公布成绩了,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 出了书房,见待卫在门口睡去,出于好心,梁任方叫道:“流光今日天凉,早些休息吧!。” 谁知用手一推,那侍卫径直倒下,早己没了呼吸! 梁任方大惊,向妻儿的房间跑去,推门而入,妻子被惊醒,问道:“夫君何事?莫吵到孩子!” “见你二人无事,我就放心了,快抱起荣儿,跟我走,事态紧急!”梁任方道, 见梁任方一脸焦急的模样,妻子赶忙抱起三岁的梁荣,紧跟在梁任方后面。 刚出房门,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慢慢逼进! 梁任方道:“尔等是何人,竟敢擅闯尚书府,杀我待卫,意想屠我满门!”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还是吏部尚书嘛,我等是何人你不必知道,受死吧!” “阁下便是领头的吧!我早已看淡生死,可否放我妻儿一命!”梁任方道, “不好意思,受人之托,实难从命,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一声令下,五十多个黑衣人,一拥而上。 梁任方苦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配剑,与黑衣人撕杀在一起! 黑衣人虽多,梁任方却是一剑一个,看得头领一惊,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见头领双手微动,一拳打出,梁任方有所察觉,却被众多黑衣人拖住,这一拳竟将他打出一丈之远! 嗤,梁任方口吐鲜血,对妻子大吼:“快走!” 梁任方的妻子名为柳玉,长得十分清秀,相貌也是罕见,此时却是哭着说道:“夫君,此世恩情,只有来世在报。” 抱着不满三岁的梁荣,朝后门跑去,黑衣人头领欲追,却被梁任方死死抱住。 黑衣人挥拳打去,梁任方却是誓死不放。 只见黑衣人体中,有一股热气涌出,随后一掌向梁任方的太阳穴打去,一道虚影穿过,梁任方己无气息! 屋檐上,一个青衣人,身后背着一把剑,手持酒壶,好不快活! “咦,方才好像有一股微弱的内力使出,遭了,是尚书府!”青衣人惊呼一声,剑突然出俏,人却是直奔尚书府。” “你跑得了吗?”黑衣人头领道! 手中却是一股内力打出,柳玉口吐鲜血,至死都放不下梁荣。 黑衣人头领不禁对着柳玉的尸体,感叹道:“如若是你一人离去,或许还能跑脱,可惜啊!可惜...” 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道:“师傅,这孩子怎么办?” 黑衣人头领道:“还能怎么办,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把他杀了吧!” 那黑衣人举刀向梁荣砍去,一道金光飞来,那黑衣人瞬间人头落地! 黑衣人头领不禁一惊,好强的剑气。 那手持酒壶的青衣人,看到柳玉的尸体,脸色突变道:“梁任方呢?” “死了!”黑衣人头领道! “这是他的孩子!”手持酒壶的青衣人问道! 黑衣人头领道:“不错,不过我还是劝阁下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上官洪管定了,孩子我要救,你们我也要杀!”手持酒壶的青衣人道, 黑衣人头领心中暗道:“不好,惊鸣上官洪!” 上官洪身后的铁剑,直接被震出,杀向黑衣人头领。 “北风卷龙。”黑衣人头领大喝一声。 一阵狂风的虚影向上官洪杀去,上官洪一闪一剑劈出,惊鸣剑法!也被黑衣人轻松闪过。 上官洪惊道:“你是白宁远,我等虽未见过,但早闻白宗主义薄云天,与我江湖六大高手并名,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我便要为武林除害!。” 原来除了刚选出来的五绝外,众人又从年经一辈中选出了六位高手,并称“六阳”。 分别是惊鸣上官洪、北奇耶律齐、白莲白宁远、游侠鲁广元、刀锋阿里不哥、血盟铁血汗。 “快,别让杀害梁尚书的凶手跑了!”从尚书府正门,传来一阵士兵呼喊声。 上官洪抱上婴儿,从右侧一跃上了房顶,不见了踪迹。 那群黑衣人,则从左侧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