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轻紫使宫轻轻刮起,拂过了落天宫,掠过羽织绝美的面容。 “她.......是我娘吗?”卫玄开口问。 “她或许,就只是紫使吧。”羽织失神地答,思索着紫使的背后该有怎样的一个动人的故事。 正当卫玄欲再开口问时,一阵强风猛然呼啸得可怖,只在不久后,降下一个身影。 “展空!”羽织欣喜地开口。 然而展空的脸上严肃得吓人,目光迵然有神,更显得威严。 羽织也似被镇住,有些微弱地再次开口:“境......境尊。” 展空缓缓地降了下来,卫玄也上前抱拳:“境尊。” “落天圣,今日,本尊前来,赴昨日之约,教你以天为固之基,往后我已命流交圣将云颠境各法予你相授。”展空木然地说着这一切,威慑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只用手轻指羽织,羽织的指间突然有光晖闪烁。羽织将右手顺着左臂滑过,汇集光晖,一直移到左手指尖时,再将左手指向天空。又不受控制地将与苍穹相连的光束接到了琉璃针之上。 “落天圣,出去后,你需每日在太阳升起之时施法封印琉璃针,而且会越来越费力,因为你要自己承受这种反噬。当然,你死之后,便不需再施法,此法,也将永固了。”展空说着,将流交圣唤来,自己化作一阵风飘离...... 流交圣就是萧落了。他笑着移过来:“师妹,一起喝一杯如何?” “师兄,我不想浪费时间,云颠境外的人还在等着我呢。”羽织摇头说道。 萧落也摇着头笑起来:“学术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急不得.......我不知道境尊为什么愿意这么帮你,但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萧落自己先喝下了一杯,用术法悬在半空躺着:“执着又是何苦呢,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哈哈,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怎么样师妹,喝一杯?”他说着,将酒杯伸向羽织。 羽织迟疑着:“我.......只喝桃花酿。” 还没等萧落发话,卫玄就先抢过酒杯,一口气喝下,神色有些复杂。 萧落见状,又给他满下:“好兄弟,爽快!”说完又自己喝上一杯。 卫玄照样地将酒一饮而尽。 “卫玄,你怎么了?”羽织诧异地发问。 卫玄没有回答,只是再将酒杯伸向萧落:“满上。” 萧落倒满酒后卫玄又一个劲地把酒喝完。 萧落跟着快活地喝下一杯后,准备再给卫玄满斟。然而,卫玄一把将整坛酒抢了过来,将头仰起,望着天空,将酒往嘴里灌下。 卫玄的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吞着酒水,更有许些透明的酒泼到口边,顺着颔骨缓缓滑下,浸湿了衣襟,满是透凉。 萧落也意外地看着,羽织更是上前阻止:“别喝了。” 卫玄硬是将酒喝完,轻叹声后把手一松,酒坛悄然地掉下,直到落地才发出声响,却早已支离破碎.......湿漉漉的碎陶片,在日光的辉映下折射着光亮。 “你说得没错,今朝有酒今朝醉。”卫玄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