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有序地排列,只留下一条路径。全场很是宁静,所有人都紧紧地握着剑,似随时都要扑杀过来,却又没有向前,只是缓缓地让着路。 凌贞一步步小心地控制着赵宇前行,白风也握着剑,跟在后面,谨防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他们将要出京的时候,突然有一匹快马奔腾而来,马上的人手握一块令牌。“吁。”他将马停在了众人的前方。 他没有下马,只是将令牌高举:“奉陛下口喻,擒拿萧月阁奸细及其同伙,不惜一切!”他说着看向太子赵宇。 凌贞闻言,伸手就要将赵宇斩杀逃窜,毕竟若不能作为人质,带着个人岂不碍手碍脚。 然而,赵宇急着突然开口:“谁敢?本太子要你们放人。”这才让凌贞收回了手。 “太子殿下,在下也是奉陛下之命,莫非太子殿下想造反不成?”马上的人傲然出声。 “不惜一切,包括我吗?”赵宇声音低了下来。 “正是,你们还不动手?”马上的人命令着。 赵宇紧张地咬了凌贞满是伤痕的手臂,凌贞手一松,他又猛地拼命逃窜,被士兵救下。 白风忙冲过去,带着凌贞运轻功逃离,杀着无数的追兵,凌贞借势先跃过去,又拉着白风一起逃出城门....... 卫玄终于在阳光普照之时醒来,缓缓坐起身,看到了还在睡梦之中的羽织,坐在床头。 他转过身,与羽织并肩坐着,有些惊异:“我还活着?” 羽织终于醒了过来,模模糊糊地看着身畔的卫玄,就欣喜地开口:“我见到那个境尊了,他答应帮我了........”不等卫玄说话,羽织就滔滔不绝起来。 直到羽织说得激动,卫玄才突然打断:“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只是中毒,并非致命之毒,休息一天就好。”羽织如实回答。 卫玄突然将双手放在了羽织的双肩:“那,那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答应了吗?” “你说了什么?”羽织有些不解,却又似乎想起什么:“我没有听清。” “你不是说你知道了吗?”卫玄坚持问。 “我只是怕你费力啊。”羽织其实也大概猜出些什么,只是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承认。只是将手轻轻抬起,贴着脸颊暖和地一笑,没一会儿,笑容又自然地消散。 卫玄只是看着羽织:“我是说........” 他的目光,在羽织清澈的眸间停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羽织继续问。 卫玄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开:“你真的还会再喝我埋的桃花酿吗?” “当然。”羽织想都不想就笑着开口:“不醉不休。” “哈哈。”卫玄也柔和地笑了起来:“就你的酒量,一杯就醉了,你是不想喝吧。” 羽织笑道:“那我就全都喝完。” “那你可要醉上个三天三夜。” “那样才快活嘛。” ....... 原本耀眼的阳光透过门帘,竟显得那样柔和,那样真切,和琉璃针的光一齐交错晖映,闪得绚目而迷离,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