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和朱曼迪两人依靠在茅屋门口。 王朝阳的口中还在嘀咕着,眼神迷失,就像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躯壳一样。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行走在茅屋内,他双手将朱曼迪搂在怀里,两人这副模样,着实显得很古怪异常。 就像是经常在鬼片里看到的僵尸一样,根本没有表情,最后就真的都如那副模样在茅屋内跳跃着。 茅屋内的气象很恐怖。 阴气森森。 只可惜。 现在的王朝阳和朱曼迪都只是行尸走肉,根本就感知不到任何的气息和异样,只能一蹦一跳的朝着茅屋内跳。 这副场景着实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在茅屋内根本就和在茅屋内看到的不一样。 王朝阳跳跃了几步,似乎正在不断地挣扎着,而且样子显得是十分的狰狞可怖。 他是个猎妖师。 而且身上的阳刚之气很重。 就在他的耳畔正在回荡着那些恐怖而又空幽的话时,王朝阳的那双眼眸蒙的睁开,冷喝一声,说:“魑魅魍魉,需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就在他的这一声落下。 茅屋内整个气息就跟随着改变着,就连之前的那种死气沉沉,都已然是荡然无存,着实是令人惊讶不已。 而且就在他的这话落下后。 在虚空中就咦了一声,“哟,没看出来,这还是一个很刚猛的家伙呢,居然能挣脱我阴煞之气的控制。” “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 怎么现在就被挣脱了呢, 这不应该啊!” 这一声说的很沙哑。 但一阵阵的在耳畔响起,让人有种如同坠入了无尽深渊。 王朝阳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重,就像是死尸一般,其实说实话他真的有点害怕。 毕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人——朱曼迪。 而且他现在心里也有些后悔,不该带朱曼迪来这里。 王朝阳抬了抬很重的眼皮子,他想了想,说:“你究竟是谁?” 在漆黑的虚空中传来一声怪诞之声,“哟,你这是在问我吗?” 王朝阳真的很想胖揍一顿这个畏手畏脚的家伙,这不明摆着的吗,居然还问他在问谁? 然而。 就在这时在虚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冷笑说: “你在质问我? 呵呵, 小伙子,你的胆儿可真大啊!” 就在这话刚刚说完,王朝阳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自后背爬上,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王朝阳心想:“我靠,真冷啊!” 就在他想到这时。 突然背后一股强悍的劲风直接将王朝阳这个足有一米八九的大个子给掀飞,整个人身躯直接砸在了一根实木的柱子上,发出砰地一声。 整个茅屋顿时就是一阵摇晃。 王朝阳重重地落在地上,表情很严肃,身体的骨骼就像要散架了似的,他艰难的爬起来,去寻找朱曼迪。 只是在这团迷雾中。 他如何能找得到,只能在这里不断地摸索着,身上的气力已经被这里的阴煞之气镇压。 王朝阳现在就连想法都不敢有。 这都什么情况? 自己刚才不就是稍微的想了一下,就直接被这个隐匿在暗处的家伙给狠狠地摆了一道。 他有些气恼。 虚空中突然一声大笑,回荡在空气中,阴寒之气也越来越浓烈厚重,语气依旧沙哑且不断地回荡着,说:“李长富的弟子就这个怂样,啧啧,还真的是让人很失望啊,什么狗屁的猎妖师,镇灵师,我看你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而已,有事没事高高挂起,如此一来,真的以为就能相安无事了?” 空气中的那个人,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唠唠叨叨,“李长富啊李长富,他这一生是又长又富,可他这些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或者说叫做冷眼看世界。” 王朝阳听到这个人在评价自己的师尊,而且话语中带着极大、极重的戾气,他就有些不开心了,冷哼道:“就你,也配评价我的师父,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受人遵从,岂是你这种藏头露尾的货色能比的?” 只听有人说李长富的坏话,暴脾气就上来了,早就忘了刚才这人的厉害。 他这话一出。 顿时茅屋中陷入死寂。 王朝阳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很困难,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只是四周出了黑暗,就是阴寒之气。 而且在他四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很小,但落在王朝阳的耳中却是很清晰。 他皱眉说:“想用这些东西来吓唬我吗?” 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刚才说的硬气话是他让自己镇定,不显得那么的慌乱而已。 这时在虚空中再次响起一声,沙哑且愤怒, “你是第一个胆敢与我这样说话的小辈, 嗯…… 不过, 我很欣赏啊!” 这话让王朝阳这个大憨憨是一阵的皱眉,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王朝阳语气坚定的说:“我不需要你的欣赏!” 然后。 在虚空中就响起一声冷笑。 随后在虚空中就传出一声沙哑的声音,“只是……” 他说到这。 微微的迟缓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 整个茅屋内瞬时就死寂起来。 王朝阳微微皱眉,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人语气很冷的说:“你倒是个急性子,与你的憨厚长相有些出入,但和李长富比,你就差得远了,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憨厚老实,但心里却是腌臜的一逼!” “哎,算了,人后说人,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与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是让你死的明白些,因为你是李长富的弟子,就这么简单!” 这人说话毫不避讳。 王朝阳听到这话,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什么话,这家伙是冲着灵异局来的? 王朝阳冷冷的说:“你休想得逞!” 那个人继续说: “其实…… 我忘了告诉你, 我说喜欢就代表我不喜欢, 那么我比喜欢的东西, 自然就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