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消失后他只觉得脑袋一阵轻松,他稍微的松了口气,图鉴和灵狐的对抗,让他有些昏厥。 高小跳睁开双眼看着屋子里,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惊,元宝还在外边,看来还是很听话的,他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老钟,已经凌晨四点了。 看着桌子上的绿竹杖,他在手上掂量一番绿竹杖。 轻了! 高小跳心知肚明,灵狐消失了,住进了自己的图鉴楼中。 现在将绿竹杖还给绿竹翁肯定会被绿竹翁发现,到时候他的麻烦也会随之而来。 这时候门突然打开。 高小跳见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元宝。 元宝站在门口,盯着高小跳道:“师父,奇怪,妖气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小跳招呼着元宝:“元宝,我准备把这跟绿竹杖还给绿竹翁。” 元宝好奇的看着高小跳道:“他会杀了我们!” 高小跳摸了摸元宝的头,“没关系,拿了别人的东西总是要还给别人的,我这是物归原主!” 元宝点点头,就像是一个很温顺的羊羔。 高小跳拿起绿竹杖,拉着元宝走出屋子,朝着绿竹翁他们僵持的地方,按说都过去四个小时了,再有两个小时他们身上的穴道就会解开。 他必须要尽快将绿竹杖送回去,否则后果很严重,元宝这时候只是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三人僵持的地方。 可回去以后他发现三人不见了。 高小跳走到废墟门口,外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人。 这时。 周围一阵冷风嗖嗖的刮过,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就连元宝都一阵哆嗦道:“师父,他们怎么不见了?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啊?” 高小跳看了一眼元宝,道:“元宝,你刚才是不是按照我的法子做的?没偷奸耍滑?” 元宝一副很正经的样子道:“师父,我以老和尚的信誉做保证,我是按照你的方法做的,没有偷工减料?” 高小跳严肃道:“真的?” 元宝被高小跳这么一看,心里就发毛,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道:“我在点那位美女姐姐的穴道时,向下稍微移动了半寸!” 高小跳狠狠地瞪了一眼元宝,他环顾一周,道:“小子,这次玩大了!” 他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元宝满脸纯真道:“师父,怎么了,我看那位美女姐姐冷是冷了点,但她人不坏,这个我可以肯定,所以……” 高小跳差点就跳脚骂娘,他皱眉道:“快,回农家乐!” 元宝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着高小跳会农家乐。 但他走了几步后。 觉得不对劲啊! 这三人的穴道解开,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废墟内找他们,绿竹杖可在自己的手上。 可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元宝被高小跳这么突然一停顿,他整个人就撞在高小跳的后背,瞬间就向后退出几步,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了?”元宝疑惑道。 “元宝,我觉得不对啊,你看着三人怎么不来找我们,而是离开了呢?”高小跳提出疑惑。 元宝想了一下,道:“可能去你家了,他们觉得你无论如何都会回去。” 高小跳转身看着三人刚才僵持的地方,摇了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 元宝向高小树身边靠近几步,小声道:“师父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害怕。” 高小跳蹲在地上,查看地上的脚印,他用手在地上的泥土上摩挲一下。 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高小跳皱眉道:“元宝我们不能回农家乐,去清水河。” 元宝狐疑道:“师父去那做什么?” 高小跳神情间有些凝滞,道:“救人!” “救人?” “对!” “救谁?” “绿竹翁、王朝阳和宁雪!” 高小跳对元宝是直言不讳,其实他只是怀疑这三人有危险,但不确定。 可就在他准备回农家乐时,脑海中响起灵狐的声音,大概意思就是说:“那三个倒霉鬼与危险!” 其它的就什么都没说。 没办法,他就只能回来仔细查看。 除了三人的脚步,还有第四人,而且脚底还有湿气,泥土是清河沼泽一带的。 就在距离农家乐不远的地方,在那里有很多在山洞,再有就是临近沼泽地,靠近卧龙山的山林入口。 高小跳觉得这家伙的出现是早有预谋?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这事情就真的没那么简单了。 高小跳的眼皮子不断地跳动着,他知道情况可能会很糟糕。 他看着元宝,道:“元宝,我先送你回农家乐。” 元宝望着高小跳,紧张道:“师父,我要跟着你,那也不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高小跳沉声道:“听话。” 他很清楚这次会很危险,老和尚将元宝托付给自己,他就必须要保证元宝的安全,这次他不知道究竟会遇上什么。 元宝带着哭腔道:“师父,您真的要去吗?” 高小跳正色道:“元宝,为师我不是好人, 绿竹翁也不是啥好人, 就连王朝阳, 都不是什么好人!” 元宝耸了耸鼻子道:“那……那个美女姐姐呢?” 高小跳无语。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在想美女姐姐是不是坏人。 看来还是小屁孩子的思维简单。 高小跳安慰道:“她是个好人!” 元宝得到这个答案后,似乎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其实他不知道现在他口中的美女姐姐可能会有危险。 高小跳将元宝送回农家乐,看着他睡觉,就离开农家乐,根据泥土的气息朝着目的地走去。 他对这一带很熟悉。 但依旧用了半个小时时间才靠近沼泽地,在一座桥的旁边停下脚步。 因为灵狐提醒他,三人的气息就在附近。 高小跳很谨慎,他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在高小跳的眼里,这里一切都如同白天。 高小跳越是靠近那座桥,越是觉得的湿气很重,就连背后的凉风都比平日凉。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突然一声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