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永不改变—— 2296年,某处荒芜的世界中,外界已成为因核火焚烧、辐射扭曲的废土。 旧世界的愚行所带来的后果深刻影响了每一个角落,使得变异的生物在这片土地上游荡。 然而,并非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地表之下,人类在被称为“避难所”的文明中继续生存,生命在钢铁与土壤的层层保护下顽强跳动。 33号避难所,是众多避难所中的一座,这里的人们以他们崇尚的政治正确感到自豪,并以种植玉米为主要作物为生。 今天对避难所33号来说是个特别的一天,大家将广场装饰得格外漂亮,以迎接这难得的温暖和喜悦。 露西·麦克林(Lucy·maclean),一位有着黑色披肩内卷直发和大眼睛的漂亮女孩,正站在镜子前。 她穿着一件历代新娘都曾穿过、上面签着每一任新娘名字的婚纱,心中充满了既紧张又期待的情绪。 今天,她就要结婚了。 婚礼对象是来自32号避难所的一位从未见过的男士。 她最的好朋友斯蒂芬妮轻轻靠近,帮她整理发饰。 斯蒂芬妮怀着孕七八个月,动作稍显笨拙。 她微笑着赞美道:“露西,你看起来真美。” 露西害羞地笑了笑,回答说:“谢谢,斯蒂芬妮。上次这件婚纱还是你在穿,一转眼就到我了。 我只希望一切能顺利进行。不知道我的丈夫会是怎样的人,他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有完美的翘臀,OMG的,我还是有点紧张。” 斯蒂芬妮闻言,拍了拍露西后面:“你老公肯定是个英俊的绅士,无论如何都不会比我老公还丑吧?” 两人一边整理,一边说说笑笑,很快就收拾完毕。 自那场灾难后,一切繁琐的仪式都变得简单,就连婚礼也是如此。 完成准备之后,露西和斯蒂芬妮轻松地交谈着步入避难所的广场。 这里的中央是一大片开阔地,与四周的玉米种植区相接。 平时,这个空地是人们举行会议和活动的场所。 今天,整个区域被装饰一新,桌子整齐地排列着,中央甚至用木头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礼台。 随着夕阳的投影画面在屏幕上展开,悠扬的音乐响起。 婚礼很快开始,露西的未来丈夫从32号避难所的人群中走上前来,他们是今天临时通过特殊通道来到32号避难所的。 男子是一个英俊却带有些许阴鸷的年轻人。 尽管两人从未见过面,但在婚礼台上却显得天生一对。 斯蒂芬妮看了看台上的新人,主要是新郎俊俏的五官和俊翘的大臀肌,又不满地看了一眼身旁傻笑的丈夫,忍不住羡慕又嫉妒的抱怨一声: “该死,真是便宜露西了。” 伴随着管理员——露西的父亲宣布婚礼礼成,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礼成!让我们一起努力,复兴美利坚。” 伴随着管理者---露西的父亲,宣布婚礼礼成,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新婚夫妇看起来对彼此都很满意,在众人的善意笑声中,两人快步走向了婚房。 留在场下的宾客们开始享受宴会和食物。 一些人随着音乐起舞,氛围一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更加自由的年代。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美好。 然而,32号避难所的居民中,有些人的目光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信号。 就在音乐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这群人突然行动起来,抛开了之前的伪装微笑,露出了他们真正的面目——他们不是避难所的居民,而是伪装成来宾的劫掠者。 掠夺者,以谋杀和抢夺为生的亡命之徒,他们适应了荒野的残酷,心狠手辣,对内部秩序的束缚毫无畏惧。 避难所的人们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大海里的扇贝,一旦被他们找到机会,撬开贝壳,他们就会将里面奶白的贝肉吃干抹净。 劫掠者们突然掏出藏匿的武器,向四周的还在庆祝的居民开火。 人群中爆发出尖叫,混乱中的人们四散逃跑。 但掠夺者们的攻势异常凶狠,或许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凶狠的辐射变异狼。 穿着蓝色33号避难所服装的肥胖的男子,试图用力推倒面前的劫掠者,却被几枪击中,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手臂上的哔哔小子(Pip-Boy)也随之震落。 场面一度变得血腥,一个光头的强壮劫掠者咧着满口坏,举起一名尖叫的男子,随后猛地将他摔在一根竖立的金属栏杆上,惨叫混合在洋溢的乐曲中尤为刺耳。 另一名皮肤黝黑的劫掠者一边从婚礼蛋糕中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一边用手中的机枪扫射四周,疯狂地大笑着。 桀桀桀桀! 杀戮与甜美的蛋糕,让他情不自禁,兴奋的发出怪笑。 避难所33号的广场,本应是婚礼的温馨中心,瞬间化为了人间炼狱。 喜庆悠扬音乐还在继续播放。 旋律与枪声、尖叫交织在一起。 爱与恨,生与死,欢喜与恐惧。 在此刻上演。 在混乱中,斯蒂芬妮的丈夫匆忙地护住怀孕的妻子,用身体做屏障,想带着她离开广场。 不幸的是,一颗流弹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他永久地从斯蒂芬妮的世界中带走。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斯蒂芬妮的脚边。 斯蒂芬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痛和愤怒。 她的眼泪在怒火中几乎蒸发,尖叫着张开双手,带着一种决绝和疯狂的冲动,向那位射出流弹,拿着冲锋枪的掠夺者扑去。 在最绝望的瞬间,人类最后能依赖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指甲和牙齿。 但这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想不到,对于比鬣狗还残忍的劫掠者来说,她的爪牙又有多少威力呢? 她的怒吼引起了冲锋枪掠夺者的注意,看着疯叫着扑来的斯蒂芬妮,劫掠者只是微微侧身,就轻松躲开了冲来的斯蒂芬妮。 他顺势粗暴的抓住斯蒂芬妮金色的头发,怪笑着狠狠将她的头按向下。 纵然怒火让斯蒂芬妮失去理智,迸发出比平常大得多的力量,但在此刻却也无济于事。 她只感觉头皮一阵剧痛,接着头被狠狠地向下扯拉,长长睫毛下的漂亮大眼睛,唯一能看见的—— 赫然立着一把寒光森森的金属蛋糕叉,正对着她的眼珠,眼看要被残忍地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