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有才的人都有些怪癖。但是我没想到一个正规的面试竟然会在酒吧进行。 乌烟瘴气,灯红酒绿。那光忽明忽暗,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个人。 “讲一段我看看”。老板左拥右抱着美女,看我一眼,然后眼皮一耷拉,示意我说。 “大家好,我是脱口秀演员大龙。魔都爱上丽江,他们会干什么?他们会转圈圈。因为爱的“魔”“力”转圈圈。”说完我得意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人才呀,人才。”老板笑的前仰后合,两班的美女扭动着身子跟着哈哈大笑。 我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太有才了。突然觉得这个面试环境好像也挺好。日后这就是我做开放麦的地方。这时候灯红酒绿,我看着也挺顺眼。打碟的美女浑身乱颤,好像也挺妖艳。 第二天夜里11:30,我打车来到了这个酒吧,因为0点是我的场子。 我西装笔挺的站在场上,“大家好,我是大龙。我刚打出租车说去酒吧。出租车司机是个南方人,他带着口音说,'好的,好的,去救吧,去救吧。我们快点去救吧。'” 这个谐音梗让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刚刚好,我继续讲,“救什么?美女救英雄吗?美女真的能救英雄。貂蝉不就是救了董卓吗?后来成了一道名菜泥鳅钻豆腐。” 这个笑话冷场了。显然我高估了这个群体的知识储备。 DJ非常的有控场能力。他把音乐调的非常嗨。我的这次表演也就默认结束了。 “来来来,大龙,你来。”老板勾着他的小手,嘴里叼着雪茄,笑眯眯的冲着我说。 我感到很诧异,我刚才的表演算得上是太不行了。他没骂我,还这么笑脸相迎。 “大龙,大龙。我听出来你段子的意思了,在大厂讲真的是屈才了。这里面都是来嗨来玩儿的,不大能听得懂这深奥的笑话。小包房的客人素养都比较高,你转小场去讲。” 我突然觉得他乡遇故知,感恩戴德的,转眼进了包房。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扫视了一眼,有好多贵妇名媛打扮的人。还有不少学生模样的精神的小伙儿。 我正在屋里唯一一个亮的地方,也就是我表演的地方。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不太能看得清下面。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大家好!我是……” 底下人竟然笑着喊着,“我是大龙。”随即嘻嘻哈哈的笑着,女的笑的妖娆魅惑,男的笑的邪魅。 “哇,亲人们。今天这么多龙。我有回家的感觉。哈哈哈!”我这么说是想过渡一下。 “既然到家了就别那么拘谨嘛。”一个丰腴的妖娆的贵妇,拿着威士忌一扭一扭的向我走来。 他喝了一口酒,顺势吞了九里的一块冰,用手抬起我的下颌,红红的嘴唇就贴上来要喂我。 这气氛暧昧的让人窒息。而我坐在高脚凳上,难以躲闪开。 “有毒!这冰有毒。清醒呀!”我听见了龙哥的声音,我后脊梁一凉,一个鲤鱼打挺,挣脱了出来。 贵妇被撞了个趔趄,酒也洒在他的身上。她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我好像看到了葫芦兄弟他们小时候的美女蛇个阿姨。 “真是不识抬举。给我上!”这个美女舍喊着。 几条蛇向我顾涌来,像我吐着信子,试图缠绕我至死。 我现了堕龙的模样,一口泥沙喷出来,屋里一阵黑烟。 这几条蛇都迷了眼。我趁机想要飞出去。却被美女蛇拦住,她是一条千年大蟒,确实有些本事在身上。 我被他缠绕的窒息。都说蛇有蛇道,打架也不能致死。这应该是对蛇来的,对蛇精来说就不管用了,蛇精没有道德。 我还在努力的挣脱,突然听见美女蛇一声惨叫,她不再把我缠的那么紧,我顺势挣脱出来。 我气喘吁吁的在门口靠着,想定神喘口气儿再走。我就听见一个声音,“哥,救救我。带我走吧。” 我顺着声音一看,那边好多蛇在交蚺。我又伸头往里看了看,那个美女说贵妇左眼睛上有几道抓痕。一个学生模样的清秀小男孩儿,有气无力的拽拽我的袖子,哀求着我把他带走。 我把小男孩儿带到华龙旅馆,我们一起住下。谈天说地到很晚,我记得他叫毕月乌,是西方白虎星宿的一员。 早晨醒来,小男孩儿却不见了。阿狸躺在那个床上,蜷缩成一团。 这是头一次,阿林早上没有叫我起床。 “阿狸,阿狸!起床了,阿狸。” 阿狸并不应声,摸着它的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我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