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游泳的感觉。就是传说中那种如鱼得水的美。 奥运会我们见证了浪里白条。当你速度足够快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真的是多余的。这种相对速度差,会拉下你身上仅剩的裤衩。 除了自己身体,其他都是多余的。头发长了,有帽都遮不住了。我的头发就像水草,水草在泳池里飘摇。 出门左转第三家理发店,已进门儿。 老板说龙年行大运。给我剪了一个今年的贺岁头。我看了一下,确实很有特色。 从我的美人尖,到我的富贵包,就留了这么一条头发。 你单看着头发吧,他确实像一条龙。 但是,你看这头发再加上我的脑壳儿呢。你看我像不像驴? 走出理发店,我回头看了一眼店名——陈元剪吧。 这名字起的,我都怀疑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这是不是像小雷音寺一样,所见的都是障眼法。 陈——过往。 元——开始。 剪吧——断吧。 因为一个金莉莉,不至于这样。这过往开始的,不是我生命中的某个女孩儿,而是我作为一个雄性动物的原始冲动。 行啊。这什么地儿吧。比起太监公公,我至少在外形上还很周全。 谁让我选择了修行这条路呢。 从此以后做一条驴,一条犟驴,除了修行啥也不干。 从此以后做一条驴,一条烂磨的驴,蒙上眼睛,撸起袖子,加油干! 从此以后我做一条驴,黔驴技穷的那条驴,没有花花哨哨的东西,只有一把子力气。 从此以后,我做一条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