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的中医针灸培训,昆市报了一百二十多人,比预想多三成。” “下周得我亲自去,基层医生就认实打实的操作,光发视频没用。带两例脊髓损伤的病例,一个车祸截瘫,一个先天神经损伤,当场扎几针,比说一百句大道理都实在。” 龙牙特战队总队长于烈阳正叨叨这事儿呢,赵大虎那边传了新画面过来。 挺着孕肚的军师杜瑶仙,手指轻轻一点,屏幕立马切到雪域市的荒山。“你瞅他那德行,让演个挖宝引探子,铁锹抡得跟锄地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于烈阳凑过去一瞧,赵大虎叼着烟卷,一只脚踩土堆上叉着腰,对着一帮壮汉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往深了挖,都使劲儿,先前勘探队说了,底下有老物件,挖不着今天别想吃饭。” 镜头扫过远处的巨石,三个戴鸭舌帽的影子缩在石缝后,脑袋凑一块儿,眼睛直勾勾盯着挖坑的地方,烟都忘了点。 “黑煞门的探子来得比预想快,魏超昨天还说兴许得等两天呢。” 于烈阳指尖转着金针笑了笑,针身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先前让赵大虎埋的青铜碎片诱饵,还真把他们勾住了。” “何止勾住,那几个货蹲那儿快半小时了,动都没敢动。” 杜瑶仙划着屏幕,调出隐蔽摄像头的画面。“赵大虎刚让手下喊‘挖到硬东西了’,你看那仨,脚都往前挪了半步,恨不能直接冲过来抢。” 正说着,于烈阳脑子里突然“叮”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医道感悟提升,元息针引之针灸技艺进度:精通98%。】 于烈阳挑了挑眉,把金针别回腰间的牛皮针袋。 “先前广州会诊还卡着95%,才两天就涨了三成,多治病果然管用。早说过救人是医道的根本,比闷头练九转金身决强十倍。” “等司马懿这茬了,把各省的疑难病例汇总下,搞个线上会诊,治病攒经验两不误。” 突然,桌上的通讯器突然炸响。 杜瑶仙手忙脚乱抓起听筒,眉头一下子皱紧。 “凤仙姐,不好了,王虎哥要炸毛了,我跟凤仙拦不住!” 吴用仙带着哭腔,背景全是布料摩擦的拉扯声。 “咋回事?不是让你们回武馆歇着吗?字教授刚稳住,你们不在跟前盯着?” 杜瑶仙指尖飞快调定位,屏幕上的绿点正往城西疯窜。 “不是我们乱跑,字教授午睡醒了说梦话。” 吴用仙的声音裹着风声,明显在跑步追赶,喘气都喘不匀。 “哭得撕心裂肺的,喊着王战叔叔的名字,说梦见他了。” “王叔叔说当年根本不是敌众我寡。是黑煞门司马懿设套把他的小队引到埋伏圈害死的。” “王虎哥一听就红了眼,从库房抄了根铁棍就往外冲,说要找司马懿拼命。” 于烈阳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桌上的军刺猛地站起身,指节捏得发白,塑料柄都被攥得咯吱响。 “赵铁柱呢?让他赶紧拦着。王虎那脾气,去了就是送人头。司马懿一肚子坏水,卧底魏超早说他曾经在城西仓库设了埋伏。” “拦着呢,于头儿。” 赵铁柱的吼声从听筒里冒出来,夹杂着沉重的喘息。 “这小子跟疯牛似的,我跟小张架着他胳膊,都快被他拖着走了。他喊‘杀父之仇不能等’,忍了十几年了,今天非得宰了司马懿,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于烈阳快步冲到电子屏前,指尖狠狠点向“城西废弃仓库”的标记,红圈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启动灵视·破妄,扫仓库里头。我要实时情况。” 【目标区域无屏蔽,检测到司马懿生命体征。】 屏幕瞬间亮了,仓库里头看得一清二楚。司马懿坐在阴影里的木箱上擦短刀,刀刃泛着冷光,手指时不时摸两下袖口那儿鼓鼓囊囊的,显然藏了东西。 墙角阴影里,藏着两个拳头大的微型炸弹,引线露在外头,看着就吓人。 “安全局,调两队人封死仓库四周的路口,拉三层警戒带,一只苍蝇都别让飞进去。” 龙牙特战队总队长于烈阳摸出金针盒,挑了根五寸长的金针捏在指尖,针尖泛着寒芒。 “早跟他们说过司马懿的手段,让带上防爆设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审讯材料连夜送指挥部。” “明白,于局,五分钟内到位。” 听筒里传来安全局值班员的应答,背景全是急促的脚步声。 军师杜瑶仙递过个小巧的瓷瓶,标签上“回春丹”三个字是用朱砂写的。 她手指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担忧: “先前你远程指导广州针灸耗了不少真气,玉佩能量只剩三成,千万别超半小时。真气透支的话,玉佩防护就失效了,太危险。” 于烈阳接过瓷瓶塞进战术裤口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放心,早摸透了司马懿的穴位弱点,他那阴毒功法最怕精纯真气,一根针就能制住。我心里有数,不会逞能。” 通讯器没挂,大队长赵铁柱和王虎的吼声断断续续传过来,听得于烈阳心头一紧。 “王虎,你他妈醒醒,于头儿都过去了,轮不到你逞英雄。” “放开我,赵铁柱你别拦着,那是杀我爹的仇人,我要亲手宰了司马懿这个畜牲。” 王虎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年我才八岁,我爹出门前还答应给我买糖葫芦,结果再也没回来,你让我怎么忍?” “你宰了他能把你爹换回来吗?” 赵铁柱吼得嗓子都哑了,突然传来闷响,像是有人被推倒在地。 “字教授还在家等着,凤仙都被你吓哭了,你出事对得起谁?” 那边的挣扎声猛地停了,只剩王虎粗重的喘气,还有拳头击打的闷响,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仓库里,司马懿盯着监控冷笑。 他手指转着短刀,刀刃反光晃在脸上,格外阴狠。 “于烈阳的手下,还是这么蠢,一点就炸。” 他早设好了圈套,就等王虎钻进来,连于烈阳一块儿收拾。 刚要伸手摸木箱下的炸弹开关,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跟被毒蛇盯上似的。 司马懿心头一紧,猛地起身要催动隐身术——他那五阶隐身术虽说不算顶尖,但藏个身拖拖时间还是够的。 可刚提气,就觉头顶一麻,于烈阳手里那根冰凉的金针已经精准扎进了头顶百会穴。 一股精纯的真气往四肢蔓延,体内的阴毒内力瞬间散了架,半点都提不起来。 他浑身一软,一个后倒姿势,瘫在地上,短刀也插进他自己的裤裆,临死也不出气他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