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特战队总队长于烈阳一把推开观测站的破铁门,铁锈哗啦啦往下掉。 他眯着眼睛快速扫视室内,目光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的两个身影。 美女卧底林茵茵正坐在墙角的破桌子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当她抬起头时,于烈阳注意到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大半,眼线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林茵茵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种偏执的眼神让人心惊肉跳。“就这么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于烈阳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悄悄按在胸口,心中默念:“灵视启动”。 视线穿透母亲身上的绳索,确认她只是被点了浅穴,生命体征平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放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特制钢板军靴在水泥地上踏出铿锵有力的声响。 他小心地控制着每一步的距离和角度,这是多年特种兵生涯养成的本能。 林茵茵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癫狂,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放了她?那我呢?你说合作结束就给套房子打发我?于烈阳,我要的是你啊!” 她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那套房子我一天都没住过,每个窗户都在嘲笑我。” 她突然上前想要抓住于烈阳的胳膊,却被他敏捷地侧身避开。这个动作仿佛刺痛了她的心,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黑煞门是答应给我资源骗你过来,但我没动你妈,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当影子都行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于烈阳眉头紧锁。 他太了解林茵茵的性子,逼急了只会鱼死网破。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这个废弃观测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直接说,你要什么?”他沉声问道。 “跟杜瑶仙离婚!” 林茵茵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她怀孕怎么了?我也能给你生孩子,我还能帮你查黑煞门,我知道的内幕比你多得多。” 就在这时,于烈阳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附近有能量干扰源,非黑煞门常规装置。危险等级:中。建议立即排查。】 他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灵视悄无声息地扫向四周,终于在屋顶的破天窗旁,发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正在微微震动——这绝对是夜枭的手笔。 “我可以考虑,”于烈阳突然语气缓和了些,“但你得先放了我妈,再把你知道的黑煞门情报全都交出来。我要确保证据链完整。” 林茵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露出狂喜的神色。 “真的?你没骗我?你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能帮到你的人了?”她急切地上前两步,几乎要抓住他的手。 “我妈还在这,我骗你有什么意义?” 于烈阳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巧妙挡住她的视线,同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面的石子。 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他们母子间约定好的暗号。于美玲立刻会意,悄悄运转体内真气——于烈阳早前已用精血帮她激活了高仿玉佩。 此刻她在心里默念“筋骨弹跳功启动”,手腕猛地一挣,特制的绑绳应声而断。 就在林茵茵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于烈阳身形如电,一个漂亮的抱腿顶摔擒拿动作,扼住她的喉咙,手反剪在背后。 “别动。”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骗我,于烈阳你混蛋!”林茵茵挣扎着哭喊,“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打入黑煞门,刀尖上行走,宁愿喝死醉死,也不让哪些臭男人碰,想留给你,可你竟然这样对我。” “是你先跟黑煞门勾结。还背叛我给我上面人合作,给他们提供情报,让我里外不是人。” 于烈阳盯着屋顶的干扰器。 “夜枭让你引我来,是不是想靠这东西干扰玉佩?”他加强灵视,黑色仪器的内部结构在眼前展开: “能量转换器,频率调制……专门针对星尘能量的共振频率。好手段。” 林茵茵脸色一白,嘴硬道:“我不知道什么干扰器,是我自己想找你……” “那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于烈阳直视着她的眼睛,“这是夜枭的独门设备,能催化玉佩能量反噬亲人。你被他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告诉你,这只是个追踪器?” 这话戳中了要害,林茵茵的哭声弱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说……他说这只是确保你会来的保障……说如果你在乎我,就不会发现……” 于烈阳不再逼问,掏出加密通讯器给大队长王虎发去定位和简要情况: “带两个人过来,取走屋顶的干扰器,再做全面能量扫描。然后把林小姐带回龙腾武馆,以证人身份严加保护。” 挂了电话,他仔细解开母亲身上剩余的绑绳,扶着她坐下。 于美玲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叹了口气:“这姑娘也是糊涂……刚才还一直跟我说你们以前的往事,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帮她按摩肚子治疗痛经的事……” 于烈阳没有接话,指尖轻轻划过胸口玉佩。 他检测到干扰器已停止运作,亲人生命体征恢复正常。能量屏障已重新校准。 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林茵茵坐在地上低声抽泣,忽然抬起头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 “夜枭不止这一个陷阱,他说要毁了你的诊所,让杜瑶仙在宝市活不成……”她突然噤声,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于烈阳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宝市什么?说清楚。” 但林茵茵只是摇头,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刹车声,王虎带着队员快步进来。于烈阳最后看了林茵茵一眼,知道从她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搀扶着母亲向外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但于烈阳的心却沉了下去——夜枭布下的网,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