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七十二章: 阵图挡毒针

  眼看于烈阳的手指就要碰到那张发黄的阵图,他胸口的玉佩突然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滚烫。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像根冰针,从屋顶直插他的后心窝。   “嗡!”   玉佩一报警,于烈阳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伸向阵图的手猛地停住,硬生生拐了个弯,五指像铁钩一样,狠狠抓向杜娟的手腕。   “放手,”他一声暴喝。   杜娟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腕剧痛,那卷杜家守护了好几代人的古老阵图脱手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哗啦一下展开。   “噗!”   一声轻响,一根比头发丝还细、闪着幽蓝毒光的毒针,像地狱毒蛇的獠牙,精准地穿透了偏厅雕花木窗上糊的油纸。   这毒针,本来是冲着于烈阳抓阵图那只手的脉搏去的。   现在阵图正好在空中展开,挡在于烈阳身前。   那根要命的毒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展开的阵图正中央,钉在了“天枢”那个星位的符号上。   幽蓝的毒光在古老的布上涂开一小片,发出“滋滋”的、让人牙酸的声音,冒起几缕青烟,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甜得发腻、让人想吐的腥味儿。   “啊,”王建民瘫在地上,看到这吓死人的一幕,魂儿都快飞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杜娟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钉在自家祖传宝图上的毒针,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睛里却爆发出母狼护崽般更凶狠的光。   窗外,那道一击没中、动作比壁虎还快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   他身子鬼影似的,就要逃走。   “别想跑,”于烈阳眼中寒光一闪。   他胸口的玉佩猛地大亮,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精神冲击,像把看不见的大锤,狠狠砸向窗外那团模糊的黑影。   “呃,”屋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道眼看要消失的黑影猛地一僵,动作出现了要命的停顿。   “咻,咻,咻。”   三道凌厉的破风声几乎同时响起。   旁边的诸子亮老爷子胡子头发都炸开了,干瘦的手指闪电般弹出三枚铜钱镖,分上中下三路,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射黑影的要害。   他布的七星阵虽然没全开,但守护灵枢阁的意念已经融入这片地方,现在老爷子发怒出手,威力大增。   黑影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射向喉咙和下腹的两镖。   “噗嗤。”   第三枚铜钱镖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膀后面,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向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摔在灵枢阁后院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土。   黑影挣扎着想爬起来,肩膀疼得钻心,半边身子一下子麻了。   王虎带着两个护卫像猛虎下山一样扑过去,冰冷的枪口和闪着寒光的钢叉瞬间顶住了他的要害。   “捆起来,卸掉下巴,搜身,一寸皮都别放过,”王虎怒吼,铜铃大的眼睛气得通红。   护卫动作飞快,黑影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制服。   偏厅里,死一样的寂静被杜娟粗重的喘气声打破。   她猛地扑到掉在地上的阵图前,不顾毒针散发出的甜腻死气,手哆嗦着就要去拔那根针。   “别碰,”于烈阳厉声阻止,一步跨过去。   灵枢玉佩的微光照着阵图,那根幽蓝的毒针像被无形之力定住,动弹不得。   于烈阳眼睛像探照灯,紧紧盯着毒针扎进去的“天枢”位置。   那里,一丝极其微弱、却纯净得让人心惊的金色流光,正从被毒针破坏的符文边缘悄悄渗出来。   这缕金光,竟然和他玉佩里流动的力量隐隐呼应。   “杜老师,”于烈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图,你们杜家老祖宗,真的只是回春谷抄写阵图的…记名弟子?”   杜娟拔针的手僵在半空,迎着于烈阳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她猛地一咬牙,双手抓住阵图两边,竟然要把被毒针弄脏的祖传宝贝生生撕开。   “娟子,你疯了,”王建民眼睛瞪得血红,扑上来想拦。   “滚开,”杜娟像疯了的母老虎,狠狠一胳膊肘撞开丈夫,双手用力。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音,打破了紧绷的寂静。   不远处的百草汇账房。   老K那双三角眼像毒蛇一样在魏超脸上扫来扫去,想抓住他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带来的那张写着“王梓轩海外秘密交易记录”的A4纸,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落满灰尘的账本上。   “误会,栽赃,”老K嗤笑一声,手指带着侮辱性地点了点纸上王梓轩的名字,留下个油腻的指印,   “魏老板,虎哥的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你是自己体体面面地跟我走,还是…...让兄弟们‘请’你过去?”   他话刚说完,门口又堵上来两条黑煞门养的彪形大汉,抱着胳膊,肌肉鼓胀,眼神凶狠得像猎犬。   魏超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赵大虎这老狐狸果然起疑心了,这“请喝茶”就是鸿门宴。   他脸上却硬挤出混杂着冤枉、愤怒和一丝害怕的表情,声音都变尖了:   “老K哥,天地良心啊,我魏超这些年给虎哥办事,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王梓轩那小兔崽子在英国搞什么鬼,我他妈上哪儿知道去?   这肯定是有人眼红我管着百草汇这点油水,故意泼脏水,对,一定是灵枢阁那个于烈阳。   他搞垮了财神爷,废了周瑜仙,现在又想弄死我,还有王建民那老东西,也不是好鸟,虎哥您可得明察啊。”   他一边“激动”地嚷嚷,一边“不经意”地用手扫过桌上摊开的一本账簿,手指头微微发抖。   那账簿翻开的一页,正是他精心伪造的“灵枢阁疯狂压价、百草汇快倒闭了、没办法才向黑煞门借钱”的假账。   一串串看着就吓人的赤字,一行行标着灵枢阁名字的“霸王条款”。   还有旁边用小字备注的、王建民的建民药业怎么“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坏事,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老K的三角眼里。   老K的目光像钩子,死死钩住那页假账,尤其是看到“建民药业”几个字和王建民那“落井下石”的评语时,眼角不明显地抽了一下。   魏超心里冷笑:鱼上钩了。   “哼,”老K收回目光,语气阴冷,“是不是脏水,虎哥自有判断。账本,带上。”   他朝身后一个大汉努努嘴。那大汉上前,粗暴地把桌上几本重要账本扫进一个脏麻袋。   “走吧,魏老板,别让虎哥等急了。你那好侄子的‘大买卖’,虎哥…...可等着听呢。”   老K皮笑肉不笑地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像淬了毒的竹签。   魏超的心沉到了谷底。带上账本?赵大虎这老狗果然疑心重,要亲自查。   他藏在鞋垫底下那个破手机里,还留着和王梓轩那点“假联系”的伪造痕迹…...万一被搜出来…...   他脸上努力保持着被冤枉的愤恨,脚步沉重地跟着老K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这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戏,越来越危险。   就在他马上要迈出账房破门槛的瞬间。   “嘀…...嘀嘀……”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音,从他左脚鞋垫底下传了出来,是他藏着的那个破旧备用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魏超全身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冷汗顺着后背沟哗哗往下流,是谁?在这么要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