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五十九章 :组队画大饼

  于烈阳盯着赵铁柱,“你母亲得红斑狼疮二十年,是不是?”   “于哥,你怎么知道?”   “中医的望、闻、问、切绝招,你知道吗?我是从你身上看到你母亲的身体状况。”于烈阳做了个扎针灸动作。   傍晚,武馆后院的小厨房飘出药香。   赵铁柱把砂锅端到木桌上,拿毛巾垫着手:“于哥,先喝碗姜枣茶,暖暖胃。”   于烈阳接过碗,咕咚两口下肚,一抹嘴:“老赵,别忙活了,咱先说说阿姨的病。”   赵铁柱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红斑狼疮折腾我妈二十年了,关节肿得跟馒头似的,脸上那两块红斑一晒太阳就火辣辣。大医院都说只能吃激素拖着,可人越拖越虚……”   于烈阳拍拍他肩膀:“激素是救急,不是长法。我可以用回春丹,加上针灸,专治这种免疫系统的乱子。简单说,就是把身体里的‘火’给理顺,让它别再乱烧自己人。”   赵铁柱眼睛一亮,又有点忐忑:“真……真能行?我可就这一个妈。”   于烈阳咧嘴笑,露出整齐的36颗牙:“行不行,试过就知道。你把阿姨扶到里屋,脱外套,留件背心就行。”   里屋,老太太半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手背布满红斑。看她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于烈阳先伸手把了把脉,又轻轻按了按膝盖关节,嘴里念叨:“关节烫、脉象细、舌苔红,典型的内火外寒。虎子,打盆温水,再拿条热毛巾。”   赵铁柱的军人作风,雷厉风行,赶紧照办。   于烈阳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长的鹿皮针囊,刷地展开,一排金针闪着暗金色。   “阿姨,待会儿可能有点热,像晒太阳,别慌,那是‘元气’在找路。”   他两指捏起一根最细的金针,手腕一抖,针尖稳稳落在老太太肩井穴。   紧接着第二针落在曲池,第三针落在膝眼……每一针下去,针尾都轻轻颤动,像小风铃。   赵铁柱看得大气不敢出,眼珠子快爆出来了。   五分钟后,老太太忽然“嘶”了一声:“咋这么热?像有股热水往关节里钻。”   于烈阳左手悬空,指尖像拨琴弦,轻轻弹着针尾,右手按住老太太脉门:“热水就对了,把淤堵的‘火毒’带出来。”   汗珠从老太太额头滚落,红斑颜色慢慢由暗红转淡。   又过了十分钟,于烈阳收针,用温毛巾擦去汗水,笑道:“阿姨,伸伸腿。”   老太太试探着抬腿,眼睛一下子瞪圆:“不疼了?真能伸直了。”   赵铁柱激动得直搓手:“于哥,你这针神了。”   于烈阳把针囊往他怀里一塞:“神个啥,就是帮身体找回平衡。接下来一个月,隔三天一次,再配合我开的药膳,红斑会褪得更快。记住,别熬夜、别暴晒、忌口辛辣。”   老太太一把抓住于烈阳的手,声音哽咽:“孩子,阿姨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谢谢你,我要给你磕头。”   于烈阳哈哈一笑:“阿姨,别客气,你这样会折煞我呢,老赵战友兄弟的妈就是我妈。等您好了,给我们武馆包顿韭菜饺子就行。”   赵铁柱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冲于烈阳胸口锤了一拳:“于哥,如果用得着兄弟我,尽管说。”   凌晨三点,牛油凝成黑壳。   武馆大门吱呀一声,进来五位“老人家”。   诸子亮背着手,灰长衫一尘不染;   鲁志升拎着酒葫芦,嗓门先响:“小崽子们,宵夜留我一口!”   刘海涛拄着乌木拐,罗盘挂在腰间晃啊晃;   张默像影子贴墙走,连门都没响;   陈老和刘明最后进门,一人捏针,一人抱算盘。   于烈阳赶紧把剩下的毛肚倒回锅里,“诸位智多星,热着呢!”   一张地图,画成大饼。   诸子亮把地图铺在石桌上,啪,展开足有三米。   “全国连锁诊所,不是吹牛,是画饼,但饼得烙得圆。”   他拿筷子当指挥棒:   “红圈省会,布‘济世堂诊所旗舰店’,阵法我画;   蓝圈地市,开‘烈阳武馆分馆’,鲁师傅教少林拳镇场;   绿点县城,跑‘武动大巴’,一辆车就是一间移动医馆;   金点边境,设‘潜龙急救站’,方便赵铁柱处长随调随用。”   刘明噼里啪啦敲算盘:“启动资金三千四百万,缺口一千二,今晚就能众筹到位。”   刘海涛眯眼:“西北角煞气重,得加一面八卦镜,不然钱砸进去打水漂。”   战力队分赃,不,分工。   于烈阳举杯:“简单粗暴,谁干啥?”   王虎拍胸口:“我挂名总教练,龙吟金指当招牌,谁学谁带电。”   赵铁柱把警帽往桌上一扣:“流动大巴我包手续,警车开道,一路绿灯。”   杜瑶仙举起玉牌:“医馆运营我来,药材、医保、直播带货一条龙。”   张凤仙举手:“我跑外联,凤影闪送合同,三天跑遍华东七城。”   第一次实战,边境黑诊所。   电话响,赵铁柱听完:“废工厂,尸蛊速成打手,半小时后交易。”   “智囊团远程,战力队近战。”诸子亮一句话,全体动身。   夜里十一点,边境废厂。   于烈阳灵视一开,墙里墙外全透视:二十个打手,三条暗道,一锅蛊汤咕咕冒泡。   鲁志升少林棍一抖,守门口;林中娴长枪百米外高点掩护;武翠萍醉拳晃进人堆,一拳一个醉八仙。   张默贴墙摸哨,手刀落下无声;陈老远程抬手,三根银针封住通风口,防止蛊虫外逃。   王虎“雷火钻心指”点爆铁锁,赵铁柱撬棍掰开钢门,于烈阳烈阳神掌一轰,蛊汤连锅端。   十分钟解决,警方冲进来时,只剩一地焦炭和二十个抱头蹲。   赵铁柱在笔录上写:协助单位:“龙腾武馆”。   国家召唤。   第二天中午,于烈阳正啃煎饼,电话又来了:   “潜龙特别组,缺个队医兼突击手,代号‘龙牙阎罗’,来不来?”   “工资?”   “年薪一千二百万,权限全国通行。”   “成交。”   他把煎饼往嘴里一塞,“各位,公差旅游,走。”   全国烙饼开始。   一周后,三十辆“武动大巴”刷着金漆从武馆出发,车头统一标语:   “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上车就走。”   省会旗舰店剪彩那天,鲁志升打一套少林罗汉拳,围观群众当场办卡三千张。   杜瑶仙开直播,三秒卖空十万包“回春祛湿茶”。   林中娴站在车顶,一枪打灭远处气球,枪声当鞭炮,热搜直接爆了。   刘海涛把罗盘往门口一摆,煞气秒变财气,投资人排队到街口。   尾声,彩蛋任务。   夜里十二点,于烈阳收到加密邮件:   “境外邪修直播卖尸蛊,地点:公海游轮,三日后拍卖。”   他合上电脑,冲院子里喊:   “战力队,智囊团,公费出国,顺带看海,走不走?”   众人齐声:   “走!”   灯火下,沙盘上的红蓝绿金旗帜亮成一片星海。   一张大饼,从火锅里捞出来,真烙成了。   于烈阳身上的灵枢佩预热四十度,闪烁着“灵枢阁”字样。   他先是纳闷,后又灵光一闪,“对,把济世堂诊所改换灵枢阁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