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五十三章 暗香里的秘密

  江南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头前,对着全国观众鞠躬:“我信于医生。三天后我就在这里直播治疗全过程,给大家看看到底能不能保子宫、保孩子。”   林子航一把搂住她肩膀,冲镜头喊:“治不好,我直播吃键盘。”   于烈阳举起银针,在灯光下闪出一道寒光:“三天后,回春谷见真章。”   花瓣再次飘落,像一场提前庆祝的礼花。   镜头拉远,夕阳把老槐树、银针、年轻人的剪影烙成一幅定格。   那一刻,“保子宫、保生育”不再是口号,而是一场即将兑现的赌约。   “于哥哥,跟我回家看我爸爸妈妈。”杜瑶仙娇滴滴邀约于烈阳。   “好的,小仙女。我也该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了。”   杜家老宅在城南半山的梧桐深处,青砖黛瓦,门楣上悬着“杏林世第”的牌匾。   那是杜正清当市中医药协会会长后,同仁们送的。   车子一停,杜瑶仙先跳下去,回身拽于烈阳:“快点,我妈念叨你一个月了。”   于烈阳拎着回春谷特配的“暖宫礼盒”,刚跨进门槛,灵视便“嗡”地一声。   一行猩红小字在视网膜上炸开:   【林婉茹,早期梅毒,病灶潜于阴道穹隆,血行播散Ⅰ级。】   他脚步一顿,脸色却滴水不漏。   杜瑶仙凑过来,小声问:“怎么啦?”   “没事儿。”于烈阳把礼盒换到左手,右手顺势揽住她腰,“先进去再说。”   客厅里,林婉茹穿一件淡青色旗袍,银发挽成低髻,正给杜正清斟茶。   见两人进来,她笑得眉眼弯弯:“小阳,可算来了,阿姨给你炖了雪梨川贝,润肺。”   于烈阳礼貌点头,目光掠过她手背——淡紫色斑疹若隐若现,像被风吹散的梅花。   灵视再闪:【梅毒玫瑰疹,已越腕横纹。】   他心头一沉,面上依旧春风:“阿姨,先不急喝糖水,我给您把个平安脉。”   杜正清放下报纸,半开玩笑:“你小子别把出高血压,我这心脏可经不住吓。”   于烈阳笑而不答,三指搭在林婉茹寸关尺,指腹下脉象滑而兼弦,如按琴弦,却时不时一跳——典型的“花柳毒脉”。   他收回手,转头对杜瑶仙眨了下眼:“厨房说?”   两人拐进厨房,于烈阳压低声音:“梅毒早期,还没过血脑屏障,能治。但得瞒着阿姨,她面子薄。”   杜瑶仙脸色瞬间煞白:“我妈?怎么可能!她一辈子连跳广场舞都只跟女伴……”   “传播途径不止一种,毛巾、修脚刀、甚至早年小诊所拔牙,都可能。”于烈阳拍拍她手背,“信我,三天转阴,不留疤。”   杜瑶仙咬唇,最终点头:“听你的。”   夜里十点,老宅熄了灯。   于烈阳借口“给阿姨调痛经后遗症”,把林婉茹请进客房。   灯光调到最暗,只留一盏香薰小夜灯,薰衣草味掩盖酒精味。   林婉茹半躺在贵妃榻上,旗袍下摆撩到膝盖,雪白小腿在灯下像温润的玉。   她有些不好意思:“小阳,我这把年纪还痛经?传出去让人笑话。”   于烈阳戴上一次性手套,声音低柔:“更年期前后也会疼,我给您疏通一下冲任脉。”   灵视开启。   阴道穹隆处,一圈淡红色病灶像细小蚯蚓缠在黏膜下。   他抽出0.16 mm极细银针,酒精棉一擦,针尖亮出一星寒光。   “阿姨,可能有点酸胀,像蚂蚁咬,忍三秒就好。”   第一针:关元穴进皮,15°平刺,针尖贴着骨膜滑行,灵气沿针丝渗出,像金色丝线把病灶轻轻捆住。   林婉茹“嘶”地吸一口气,却没躲,只抓紧了榻边流苏。   那流苏啊,就是榻边上挂的一串串小尾巴,五颜六色的线儿、羽毛或者小珠子做的,一走一晃,跟跳舞似的。   古代人拿它当“吉祥物”,看着就喜庆;现在嘛,纯当漂亮装饰,让整张榻立马显得贵气又浪漫,风一吹就晃悠,好看得很。   第二针:三阴交,针尾一弹,“嗡”一声低鸣,淡金色旋刃顺着经脉直抵病灶,肉眼不可见的毒丝被寸寸切断。   第三针:腰眼奇穴,一针下去,热流像温泉涌进小腹,林婉茹忍不住轻哼:“暖……”   半小时后,收针。   于烈阳用回春丹粉末调成膏,敷在关元,再覆上一层保鲜膜,毫无声息地注入源初医道灵气。   “明早揭掉,三天后再换一次,配合我给您配的小药丸,早晚各一粒。”   林婉茹摸了摸小腹,眼里带着惊奇:“真的不疼了,好像还有热气在转。”   第三天傍晚,杜家客厅。   杜正清难得下厨,做了清蒸鲈鱼。林婉茹夹了一筷子,突然“咦”了一声:“老杜,我手上那几块紫斑,怎么淡了?”   杜瑶仙和于烈阳对视一眼。   杜正清凑近看:“真的,快看不见了。”   林婉茹笑得像少女:“还是小阳厉害,按个摩都能祛斑。”   于烈阳垂眸喝汤,没说话。   杜瑶仙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手指,眼里满是感激。   其实,于烈阳每次给妇女看病,遇见疑难杂症,都会让对方先去医院检查,后又对症下药。治好后,病人感激涕零,诊疗费自然不菲。   一个月后,市中医院复查。   林婉茹早期梅毒病灶,无。   医生拿着报告单,一脸不可思议:“您连妇科病都没有,还来体检什么呀?”   林婉茹挽着于烈阳的胳膊,笑得眼角开花:“我女婿给我调理的。”   杜正清在一旁咳嗽:“八字还没一撇呢,叫什么女婿。”   林婉茹瞪他:“我说是就是!”   夜里,回春谷。   杜瑶仙靠在于烈阳肩头,小声问:“我妈的事,谢谢你。”   于烈阳把玩着她发梢:“医者仁心,也怕时间。幸好我们抢赢了。”   远处,老槐花落,暗香浮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婉茹病一好,立马成了回春谷的“野生代言人”。麻将群一吆喝,老姐妹全来了——腰疼、白带多、夜里盗汗的,全被她打包塞进别墅诊所。   “小阳,我带五个姐们儿,你给瞅瞅。”她把名单往桌上一甩,“诊费我不管,她们自己掏。”   于烈阳瞄一眼,乐了:“阿姨,你这是给我拉大单啊。行!别墅诊所开门,规矩先说——疑难杂症,一口价,两百万一位,少一毛不看。”   “两百万?你抢银行呢!”烫卷发的张阿姨当场炸毛,“我退休金才一万二。”   林婉茹慢悠悠喝茶:“老张,你上次买包三十万不眨眼,救命倒抠门?再说,小阳是我未来女婿,给你打个九折,一百八十万,爱看不看。”   张阿姨被噎得直翻白眼,旁边几个阿姨已经掏手机:“能刷卡不?能花呗不?”   于烈阳笑眯眯:“都能!治不好全额退。”   张阿姨一听“全额退”,立马改口:“那我也来一个,钱算啥,命才重要。”   眨眼功夫,五张两百万到账,一千万进兜。   林婉茹拍拍于烈阳肩膀,得意眨眼:“瞧见没?阿姨这张老脸,老值钱了。”   于烈阳心里想:“她们有病,给她们治病;没有病,就让她们回第二春。”   查出:高血压三人,心脏病一人,丹田里有黑气一人。   “不知道哪里又作妖了?”于烈阳启动了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