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烈阳帮字素琴和她的闺蜜治疗痛经妇科病的事,传到杜瑶仙那里,她妒忌发疯,自言自语:“于烈阳,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不给我按摩,去给别的女人摸肚皮扎针,这几天我小肚子也不舒服,你帮我按摩按摩,否则,我不理你了。” 杜瑶仙是于烈阳的女朋友,是市中医药管理局局长。 回春谷外,一辆粉色跑车“嘎吱——”停下。 车门一开,下来四个女人,个个穿瑜伽裤、防晒衫,手里拎着名牌箱包,像组团来回春谷打卡网红景点。 打头的是字素琴的闺蜜甲——市电视台主持人林茵,墨镜一推,红唇张成O型:“哇,这就是传说中能青春注颜的仙境,滤镜都不用开。” 闺蜜乙是瑜伽馆老板苏沫,直接蹲下薅了一把草:“薄荷味,这要是做成精油,得卖爆。” 闺蜜丙丁是双胞胎,开美容连锁的,已经开始自拍:“姐妹们,定位发我,我要直播。” 于烈阳蹲在谷口小溪边洗药罐,一抬头,脸都绿了。 林茵眼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冲过来:“小于神医,可算逮着你了,素琴姐说你一针下去,她痛经全无,连白头发都少了三根,我们四个,预约,立刻,马上。” 于烈阳:“……” 于烈阳源初医道系统灵视光幕疯狂刷屏: 【检测到高净值客户群,建议绑定“闺蜜健康计划”,预计收益:养颜丹×4,乌苓暖宫膏×4,附加声望+10086】 于烈阳一脸严肃:“各位姐姐,谷里床位有限,一次只能接待两人,且需封闭调理三天……” 话没说完,苏沫已经掏出手机:“我包场,多少钱?刷卡还是扫码?” 于烈阳:“……” 谷内,孙济仁的声音悠悠飘来:“医者仁心,来者不拒,但谷中规矩——诊金随缘,心诚则灵。”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从包里掏出…… “孙老,给您。”林茵递上一盒限量雪茄。 “烈阳小兄弟,这是一张终身瑜伽私教卡,给你的。”苏沫俏脸红润。 双胞胎姐妹,江南和:“一张美容连锁店黑卡,全场项目任刷。” 于烈阳嘴角抽搐:“师父,您确定这是‘随缘’?” 孙济仁的声音带着笑意:“缘,妙不可言。” 【调理日常】 当天夜里,谷中竹楼灯火通明。 一号房:林茵趴在床上,背上扎满银针,针尾系着极细的金丝,金丝另一头连着一个小铜炉,炉里煨着乌苓暖宫膏,药膏化开,药气顺着金丝爬进穴位,像一群暖洋洋的小蚂蚁,全身痒痒的。 林茵舒服得直哼哼:“小于神医,你这手法,比我家那位只会送包的老公强一万倍。” 二号房:苏沫泡在药浴桶里,桶里水是淡粉色的,漂着玫瑰花瓣和雪参片,水面咕嘟咕嘟冒泡,像煮开的草莓奶盖。 苏沫泡得面色潮红,抓着于烈阳袖子:“弟弟,你这方子卖不卖?我出三百万买断。” 于烈阳微笑:“不卖,但可合作,利润三七分,你三我七。” 苏沫:“……” 三号房:双胞胎并排躺,脸上盖着玉容面膜,面膜是于烈阳现调的,加了珍珠粉、灵芝孢子粉,还有一丢丢回春谷的晨露。 妹妹江北小声问姐姐江南:“姐,你说咱们要是年轻十岁,是不是得迷死那帮小狼狗?” 江南姐姐:“嘘,别说话,面膜裂了要罚加钟。” 谷外,王虎带着武馆兄弟巡逻,防止狗仔偷拍。 武馆小张小声问:“虎哥,你这算副业还是主职?” 王虎一本正经:“保护人民健康,也是我们武者的职责!” 小张:“……” 三天后,四个女人容光焕发地出谷,确实年轻十几岁的样子。 林茵眼角细纹淡了一半,直播时粉丝刷屏:“姐姐吃了防腐剂?” 苏沫回馆里做示范,下腰时腰窝深陷,学员们尖叫:“馆主返老还童,有好料分给我们大家呀。” 双胞胎更夸张,直接推出“回春谷联名套餐”,预约排到下个月。 而回春谷内,王震山正跟着孙济仁学“龟息吐纳”,老人盘腿坐在枣树下,一呼一吸,竟有淡青色气流在鼻端盘旋。 于烈阳路过,顺手在树干上刻了一行小字: “王师弟,今日吐纳三百息,奖励青枣一颗。” 王震山睁开眼,笑骂:“臭小子,没大没小。” 枣树哗啦啦抖动,落下几颗青枣,正好砸在于烈阳头上。 孙济仁远远看着,捋须微笑: “谷中岁月长,人间已千年。” 炊烟升起,药香弥漫。 傍晚六点,回春谷刚点起第一盏风灯,雾气像没揭锅的米汤,暖黄灯光在雾里晃来晃去。 于烈阳端着熬好的乌苓暖宫膏往厨房走,手机在兜里突然炸响,屏幕上“杜瑶仙”三个字跳得比心跳还快。 “喂,领导?”他按下接听,声音带笑。 “别叫我领导!”杜瑶仙的声音软里带刺,“于烈阳,你把我当什么?给字素琴按肚子、扎针、泡玫瑰药浴,还给她的闺蜜团开美颜套餐,我呢?我今天小肚子也疼,你滚回来。” 嘟——电话直接挂了。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奥迪顶着月色冲进回春谷,车灯在雾里劈开两道白光。 车门“哐”一声被推开,杜瑶仙踩着七厘米高跟鞋跳下来,米色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写着“我很生气”的小旗。 孙济仁正蹲在门槛上嘬旱烟,见这阵势,赶紧把烟锅往鞋底磕了磕,笑道:“女施主,谷里禁高跟,容易崴脚。” 杜瑶仙把鞋一踢,光着脚往里走,脚踝雪白,踩在青石板上“哒哒”脆响:“崴了更好,有人心疼。” 于烈阳刚把药罐放下,转身就被堵个正着。 杜瑶仙双手环胸,站在竹楼门口,灯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 “瑶仙,你怎么真来了?” “不来怎么知道我男朋友成了妇女之友?”她眼神一扫,正好看见字素琴端着木盆出来倒水,盆里还漂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里都是甜腻的香气。 杜瑶仙眯起眼,声音不高却带火:“哟,字教授,泡得舒服?” 字素琴一愣,随即笑弯了眼:“杜局也来体验?烈阳手艺可好了,一按就不疼。” 这话像一桶油浇在火上,杜瑶仙醋坛子当场翻了个底朝天,转身揪住于烈阳耳朵:“你按不按?” “按按按!现在就按!”于烈阳被拎得直踮脚,连连求饶。 孙济仁在旁边看得直乐,敲了敲烟杆:“医者仁心,排队排队。” 杜瑶仙把风衣一甩,露出里面白衬衫,下摆扎进牛仔裤,腰线利落得像一把刀:“我插个队行不行?” 孙济仁笑出一脸褶子:“行,谁让你是局长。” 诊疗室里油灯昏黄,杜瑶仙往竹床上一趴,腰细得一把能掐断。 于烈阳搓热掌心,小声嘀咕:“领导,你这也不像痛经,倒像生气痛。” “少废话,先道歉,再按肚子。”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贴上她小腹,先顺时针三十六圈,再逆时针三十六圈,掌心热得像小火炉:“这叫回环补元,专治气滞血瘀。” 杜瑶仙闭着眼,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像被顺了毛的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茵、苏沫、双胞胎闺蜜团探进脑袋,笑得像四只偷腥的小狐狸:“杜局也来啦?一起团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