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凌升。 “师姐”,他打着方向盘,笑得讨好,“刘玉山的手术十分顺利,刘鹤轩对师姐感恩戴德,放下豪言,以后师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他绝对为师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商弥在副驾驶,慵懒的支肘撑颊:“安静点儿,吵得慌!” 凌升:“立刻闭嘴,绝不打扰师姐安宁!” 林画在后座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玉山?刘鹤轩? 是她知道的那个刘玉山和刘鹤轩吗? 而且这个帅帅的小男生是谁? 怎么这么能舔?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小舔狗呢。 林画脑袋上挂着一百个问号。 就这么被载到了机场。 一家私人飞机停驻在机场。 翟见星穿了一身纯黑的西装,手工皮鞋踩在地上,来回的踱步,已经等了好一段时间。 凌升一下车,看到他就忍不住的磨牙。 你长这么帅干什么? 搞得他都黯淡无光了。 林画隔着车窗就看到一个惊为天人的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穿着西装说不出的迷人。 下车后,那年轻男人看过来,很快的挽起嘴角。 林画只觉得眼前一晕。 这美貌都快形成杀伤力了。 翟见星看到商弥冷漠的小脸,就笑得眯起了眼睛,他迎上来。 “怎么没多穿一点,Z国首都现在可不是夏天。” 商弥下巴一扬,问他:“你难道就没做好准备吗?” 翟见星开始解扣子:“我的西装外套当然就是为了你穿的。” 商弥:“……” 咦~ 好肉麻。 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按住了翟见星的手:“别随时随地发散你的荷尔蒙,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 翟见星看了看被商弥按住的手,又看看商弥的脸。 他嘶了口气:“你好像按在我心口上了。” 商弥像是被烫到手了一样,急忙松开。 这男人,真的好可怕。 她表情嫌恶,急急的就上了飞机,顺便吩咐凌升:“帮我朋友拿行李。” 凌升也是一脸呆滞的看着翟见星的操作。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骚气的男人。 这一套一套的真是应接不暇。 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了! 林画也被翟见星惊得不轻。 但是她很快就想了起来:“你是那天……那天跟车的男人?” 翟见星笑:“是啊。” “哦~”林画长长的应了一声,也笑了,她拍拍翟见星的肩膀:“很有希望,继续加油。” 凌升:“!” 什么叫很有希望? 她师姐绝对绝对只能是师兄的。 这骚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入了她师姐的眼! 凌升气哼哼的提着行李上了飞机。 他觉得师兄简直就是疯了。 竟然找了这么个骚男人也监督师姐。 简直就是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等见了师兄,他一定要好好提醒一下师兄。 荆江市飞M国首都,需要十个小时。 一路无聊,商弥拿了本书在看。 翟见星往她手边塞零食。 没了就再放。 无情的投喂机器。 凌升凑近林画,小声追问:“姐姐,你为什么说很有希望啊?我怎么觉得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