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火无情,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不久后,一场惨烈的战役爆发了。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成河,李光将军手握一面红色军旗,军旗上,一个黄色的“李”字,格外醒目。 他今年五十三岁,身高一米八八,身强力壮,身着将军战袍盔甲,头戴红缨军帽,手中握着一把弯古宝刀,眼神炯炯有神,深思熟虑,有条不紊,自带一股威严与城府。 可此时,他的胸口,却中了一箭,箭已穿心,伤口不断流着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强忍着剧痛,坐在一块石头上,依旧紧紧握着军旗,不肯松手。 凌平仁和李三德,是战场上仅存的两个士兵。 李三德的右臂中了一剑,伤口不断流血,脸色苍白,却依旧强忍着剧痛,站在李光将军身边。 凌平仁也浑身是伤,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守护在将军身旁。 “平仁!三德!” 李光将军的声音,虚弱却依旧有力,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期许与嘱托。 “到!将军!”凌平仁和李三德齐声应答,声音坚定,眼中满是恭敬。 “我军……已败。” 李光将军轻轻咳了一口血,语气沉重,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 “但军旗不倒!这面军旗,还有这封军信,你们务必极速送往关中三军统领杨立仁将军手中,不得有误!这是我军最后的希望,也是先帝未完的壮志,你们一定要完成!” “是!将军!” 凌平仁双手接过红色军旗,高高举过头顶,神色庄重;李三德则小心翼翼地接过军信,紧紧揣在怀里,语气坚定, “请将军放心,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将军旗和军信,安全送到杨统领手中!” “可是将军,你怎么办?” 李三德看着李光将军胸口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别管我了!” 李光将军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你们快走!敌军大军,已距此地不足二里,我军已全体阵亡,我只愿,与我一同出入战场的弟兄们,同生共死! 你们快走,不要辜负我的嘱托,不要辜负先帝的期望!” “将军!我们誓死与你一同战死沙场!” 凌平仁眼中满是泪水,语气坚定,他宁愿战死,也不愿丢下将军一个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大军压近的兵马咆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耳边。 李光将军神色一急,他抬起手指,伸到嘴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很快,两匹骁勇的汗血宝马,飞快地跑了过来,它们身姿矫健,毛发光亮,眼中满是灵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大军压近的兵马咆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耳边。 李光将军神色凝重,他抬手指伸到嘴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很快,两匹骁勇的汗血宝马,飞快地跑了过来,它们身姿矫健,毛发光亮,眼中满是灵动。 “这两匹汗血宝马,是追随我与张副将多年的战马,忠心耿耿,日行千里。” 李光将军看着两匹战马,语气温和, “今日,我便将它们赠与你们二人,惟愿你们,能骑着它们,尽快将军旗和军信送到杨统领手中,完成先帝未完的壮志,平定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 “不!将军!我们不能走!”李三德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哽咽,他实在不忍心,丢下重伤的将军,独自离去。 “听命!上马!” 李光将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眼中满是威严, “这是军令!你们必须服从!快走!” 唐平仁和李三德,看着李光将军眼中的坚定与嘱托,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 他们强忍着眼底的泪水,对着李光将军深深鞠了一躬,齐声说道:“将军保重!我们定不辱使命!”说完,他们转身,翻身上马,紧紧握住缰绳。 “驾!”李光将军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期许与不舍。 唐平仁和李三德,狠狠勒了一下缰绳,两匹汗血宝马,飞快地向前冲去,朝着关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唐平仁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李光将军,扶着胸口的伤口,缓缓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一里外的地方,黑压压的敌军大军,正源源不断地涌来,气势汹汹。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唐平仁的眼中滑落,他狠狠咬了咬牙,转过头,再次勒紧缰绳,大声喊道:“驾!” 风吹起他的发丝,带着硝烟的气息,两匹汗血宝马,在战火纷飞的道路上,飞速疾驰,承载着李光将军的嘱托,承载着全军将士的希望,朝着远方,奋力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