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游搞福报

第7章 草药集齐得嘉奖

　　　　晨光刺破云层，王家村的田野在薄雾中渐渐清晰。 　　刘沐站在犁后，感受到肩上熟悉的压力——那副老旧的木犁又套在了他身上。王老汉在前头牵着缰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脚步踏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噗噗”的轻响。 　　耕地，又是耕地。 　　刘沐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四条腿却熟练地迈开步伐，拉动犁铧在田地上划开一道笔直的沟壑。泥土翻卷，露出底下湿润的深褐色土壤，几只蚯蚓惊慌地扭动着钻回深处。 　　如果放在穿越前，这种重复性的体力劳动对刘沐来说简直是噩梦。但现在，他居然有点……习惯了。 　　不习惯也不行。他现在是头牛，耕牛的本职工作就是耕地。而且《加班使我快乐》这门功法，只有在工作时效率最高。这几天他试过在牛棚里主动修炼，效果只有耕地时的三成左右，简直像是在摸鱼——虽然摸鱼确实能提升快乐值。 　　“系统这设计理念，简直是专为资本家量身定做的。”刘沐一边拉犁，一边在心里吐槽，“鼓励加班，惩罚摸鱼，连修炼都要和劳动绑定。我要是还有手，非得写封投诉信不可。”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修炼效率下降2%。建议专注工作，福报自然来。】 　　刘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偷听我心声？” 　　【系统提示：本系统与宿主灵魂绑定，可感知宿主强烈情绪波动。此为正常功能，非偷听。】 　　“那你倒是给个静音模式啊！” 　　【系统提示：静音模式需解锁“摸鱼达人”称号，当前条件不足。】 　　刘沐翻了个白眼——如果牛有白眼可翻的话。他甩了甩尾巴，驱赶一只试图落在背上的苍蝇，同时将注意力转回到今天的任务上。 　　日任务：收集三种不同草药（2/3）。 　　昨天他已经用尾巴卷了一株车前草，藏在破碗里。今天的目标是蒲公英和那种不知名的红果。 　　蒲公英好找，田埂上到处都是。难的是那种红果，刘沐只在前天耕地时远远瞥见过一次，长在田边水沟旁的灌木丛里。 　　“老伙计，今天加把劲啊。”王老汉拍了拍刘沐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把东头这块地犁完，下午让你歇歇。” 　　刘沐“哞”了一声作为回应，心里却想：歇？歇了怎么修炼？不过也好，下午可以去采红果。 　　他一边拉犁，一边运转《加班使我快乐》。那股熟悉的热流从胃部——确切说是牛的瘤胃——升起，顺着某种玄妙的路径流向四肢百骸。疲惫感被驱散少许，力量似乎也有所增加。 　　五天下来，这套功法他已经运转得相当熟练。效率从最初的50%提升到了60%，灵力也从1点涨到了3点。虽然进度缓慢，但每一点增长都是实打实的。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化：力气更大，耐力更强，听力视力都有提升。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了。 　　通过偷听王老汉和村民的闲聊，刘沐已经大致摸清了所处环境：这里是大唐贞观三年，地点是南瞻部洲的王家村。村民们偶尔会谈起“仙师”“妖怪”之类的词，但都当作遥不可及的传说。直到前天，他听到李婶神神秘秘地说：“听说了吗？东胜神洲那边，有块仙石崩了，蹦出个石猴来！” 　　那一刻，刘沐差点把犁给拉歪了。 　　石猴出世。东胜神洲。西游。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答案：他穿越到的，是西游记的世界。 　　这个认知让刘沐又喜又忧。喜的是，这个世界真有修仙长生之道，他这福报系统或许真能派上用场。忧的是，西游世界危险系数太高了，妖怪遍地走，神仙多如狗，他这头炼精化气初期的牛犊子，连给大妖塞牙缝都不够。 　　更别提现在还面临着被卖给陈屠户的危机。 　　“得加快进度了。”刘沐在心里默念，目光扫过田埂。 　　那里有几株蒲公英，黄灿灿的花朵在晨风中摇曳。但王老汉就在前面牵着缰绳，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采到？ 　　刘沐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当犁到田埂附近时，他故意往旁边偏了一点，左前蹄“不小心”踩进田埂的松土里，身体顿时一歪。 　　“哎哟！”王老汉被缰绳一带，差点摔倒。他回头一看，刘沐正“艰难”地把蹄子从土里拔出来，还“无辜”地叫了一声：“哞——” 　　“你这老牛，今天怎么毛手毛脚的？”王老汉嘟囔着，走过来检查刘沐的蹄子。 　　就是现在。 　　刘沐尾巴一甩，精准地卷住最近的那株蒲公英，用力一扯——根茎断裂。他迅速将尾巴收回，蒲公英稳稳地藏在尾巴末端的毛发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秒。 　　王老汉检查完蹄子，发现没事，拍拍刘沐的背：“没事就好，继续干活。” 　　刘沐“顺从”地继续拉犁，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尾巴的控制力，比刚穿越时强太多了。看来《加班使我快乐》不光提升灵力，对身体的掌控也有帮助。 　　接下来是红果。 　　刘沐记得那片灌木丛在田地东头，靠近水沟。他一边拉犁，一边暗中调整方向，慢慢往东头挪。 　　这需要技巧。不能太明显，否则王老汉会察觉。他得利用耕地的正常轨迹，一点一点地偏移。 　　就像写代码时偷偷调整参数，让程序在完成主要功能的同时，顺便干点私活——刘沐对此驾轻就熟。 　　半个时辰后，他们犁到了东头。 　　水沟旁的灌木丛就在三丈外，刘沐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红艳艳的小果子，像珍珠一样挂在绿叶间。 　　“歇会儿吧。”王老汉擦了把汗，走到田埂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个粗面饼啃起来。 　　机会来了。 　　刘沐假装低头吃田埂上的草，慢慢靠近灌木丛。他的眼睛余光盯着王老汉——老汉正专注地啃饼，偶尔抬头看看天色。 　　一步，两步。 　　刘沐凑到灌木丛边，用嘴小心地咬下一串红果。果皮很薄，一碰就破，汁液流进嘴里，有点甜，又有点涩。 　　他不敢多吃，只摘了五六颗，用舌头卷着藏在上颚和牙龈之间——这是他想出的新方法，比用尾巴更隐蔽。 　　【系统提示：发现“朱红果”，微毒，妖类可食。人类服用可能导致腹泻。是否进行详细辨识？】 　　详细辨识要消耗灵力，刘沐选择“否”。他现在灵力宝贵，得省着用。反正知道这果子能吃就行。 　　正打算退回，刘沐突然注意到灌木丛根部有几株不起眼的小草，叶子呈锯齿状，茎秆泛着淡淡的紫色。 　　“这是……紫苏？”刘沐仔细辨认——前世他老家院子里就种过紫苏，母亲常用它做菜。但这里的紫苏似乎不太一样，叶片上的纹路更清晰，在晨光下隐隐有微光流转。 　　莫非也是草药？ 　　刘沐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牙齿小心地咬断一株，同样藏在上颚。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退回去，继续低头“吃草”。 　　“好了老伙计，接着干。”王老汉吃完饼，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 　　刘沐顺从地走回犁后，继续上午的劳作。上颚里藏着果子和草，让他有点不自在，但还能忍受。 　　日头渐渐升高，田间温度上来，刘沐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王老汉也热得脱了外衣，露出精瘦的、被晒成古铜色的脊背。 　　“今天就到这吧。”快到午时，王老汉看了看耕过的地，满意地点点头，“下午给你放个假，我去趟镇上。” 　　刘沐心中一动。去镇上？是去联系陈屠户吗？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温顺地跟着王老汉往回走。 　　回到牛棚，王老汉解开缰绳，往槽里添了草料和水，又拍拍刘沐的背：“好好歇着，我傍晚回来。” 　　说完，老汉转身出了院子，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沐立刻把嘴里藏的东西吐出来——五颗朱红果，一株紫苏草，还有那株蒲公英。他用蹄子小心地将它们拨到角落的破碗里。 　　破碗是他前几天在牛棚角落发现的，陶制，碗底有裂纹，但还能用。刘沐用它来盛水，也用来藏东西。 　　【系统提示：日任务“收集三种不同草药”完成。奖励：福报值x3。】 　　【当前福报值：4】 　　终于！ 　　刘沐精神一振，眼前浮现出系统面板： 　　名称：福报修仙系统 v1.0.0 　　属性：力量9、敏捷5、耐力10、灵力3 　　特殊属性：加班时长14时辰、快乐指数40、摸鱼值15、福报值4 　　功法栏：《加班使我快乐》（小成，效率+60%，可主动维持30%非劳作效率）、《摸鱼大法》（皮毛）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10%） 　　商城：基础区（已解锁） 　　三天前他用仅有的1点福报值兑换了《基础逃遁指南》，现在终于又攒够了钱——不对，是福报值。 　　该买点什么呢？ 　　刘沐用意念打开商城界面。简陋的列表浮现： 　　下品灵石 x1 - 10福报值 　　基础驯兽手册（残卷）- 5福报值 　　劣质草料 x10 - 1福报值 　　基础妖兽辨识- 2福报值 　　基础陷阱制作- 5福报值 　　新出现了两个商品:《基础妖兽辨识》和《基础陷阱制作》。 　　刘沐盯着“妖兽辨识”这四个字，心动了。 　　他现在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虽然知道是西游背景，但具体到妖兽、修行体系、实力划分，一概不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信息是最重要的资源。 　　而且只要2福报值，价格还算合理。 　　“兑换《基础妖兽辨识》。”刘沐在心中确认。 　　【兑换成功，消耗2福报值。剩余福报值：2】 　　【《基础妖兽辨识》加载中……】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刘沐的脑海。 　　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直接的“认知”。就像突然知道了自己不知道的知识，自然而然地理解了。 　　妖兽，乃天地生灵开启灵智、吸纳灵气修炼而成的存在。按修为深浅，可分为： 　　未开智（野兽）：普通动物，无灵智，仅凭本能行动。 　　开智（精怪）：初步开启灵智，能思考、学习，可吸收微量灵气。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炼精化气期。 　　化形（小妖）：可部分或完全化为人形，妖力初成。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炼气化神期。 　　妖丹（大妖）：体内结出妖丹，妖力雄厚，神通初显。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炼神还虚期。 　　再往上，还有妖王、妖圣等境界，但那已非凡俗范畴，信息中只是模糊提及。 　　而人类修士的修行境界，从低到高依次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大境界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我现在是炼精化气初期，对应开智期的精怪。”刘沐迅速定位自己的实力，“刚入门，菜鸟中的菜鸟。” 　　信息中还有关于妖兽习性的内容：大部分妖兽领地意识强，喜独居；少数群居，有简单社会结构。妖兽可通过吞噬灵物、吸收日月精华、互相厮杀吞噬来提升修为。开启灵智后，部分妖兽会学习人类语言、文化。 　　以及最重要的——妖兽的弱点。 　　“妖兽虽强，但受限于血脉、功法、灵智。低阶妖兽往往灵智不高，易被计谋所制。且妖兽修行，劫难重重，每突破大境界必遭天雷……” 　　刘沐消化着这些信息，心里渐渐有了底。 　　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水平，也知道未来可能面对什么。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看向破碗里的朱红果，集中意念： 　　【辨识：朱红果，一阶灵果。蕴含微弱火属性灵气，可加速妖兽开智进程。人类服用会导致体内火毒淤积，轻则腹泻，重则经脉受损。妖兽可直接吞食，但每日不宜超过三颗，否则灵气过载，有爆体风险。】 　　果然是好东西！ 　　刘沐眼睛亮了。虽然描述中说“妖兽可直接吞食”，但他现在这副牛身，应该也算妖兽范畴吧？至少是“具备灵性的野兽”。 　　他小心地叼起一颗朱红果，吞了下去。 　　果实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暖流，不同于《加班使我快乐》产生的那种温和热流，这暖流更炽热，更暴烈。它顺着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肌肉微微发胀，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刘沐赶紧运转功法，引导这股灵气。 　　《加班使我快乐》原本只在劳作时高效运转，休息时效率低下。但此刻，在朱红果灵气的刺激下，功法运转速度陡然加快！ 　　他能感觉到灵力在增长。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增长，而是明显的、可以感知的提升。就像往池塘里倒了一桶水，水位线肉眼可见地上升。 　　【灵力+0.5】 　　【灵力+0.5】 　　【灵力+0.5】 　　系统提示连续跳了三下，灵力从3点涨到了4.5点。境界进度也从10%跳到了11%。 　　“这么猛？”刘沐又惊又喜。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股暖流太暴烈，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灼痛感。就像血管里流着的不是血，是岩浆。 　　“系统！这怎么回事？”刘沐在心里急问。 　　【系统提示：朱红果灵气暴烈，需配合温和功法缓慢炼化。宿主当前功法《加班使我快乐》属中性偏阳，加速炼化同时也会加剧灼痛。建议：停止主动引导，让功法自行运转，或兑换《清凉诀》中和火毒。】 　　《清凉诀》？商城里有吗？ 　　刘沐快速浏览，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灰色条目： 　　《清凉诀》（入门）- 8福报值 　　功效：调和内息，中和火毒、寒毒等灵气副作用。修炼效率-20%，但可降低走火入魔风险。 　　买不起。 　　刘沐看着自己仅剩的2福报值，只能选择第一种方案：停止主动引导，让功法自行运转。 　　他强迫自己放松，不再用意念去控制那股暖流。只是让《加班使我快乐》按照它本来的节奏，在体内缓慢循环。 　　果然，灼痛感减轻了。暖流被功法一点点驯服，变得温和，均匀地融入四肢百骸。 　　但这过程很慢。刘沐估算，完全消化这颗朱红果，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看来不能贪多。”他心有余悸地看着碗里剩下的四颗红果，“每天最多一颗，还得在安全的地方服用。” 　　他把红果小心地藏到破碗最底下，用干草盖好。又把蒲公英和那株紫苏草放在上面做掩护。 　　做完这些，刘沐才注意到系统又刷新了任务： 　　日任务：用牛蹄写出“逃”字（0/1） 　　奖励：福报值x1，快乐指数+5 　　时限：今日内完成 　　周任务：连续七日完成日任务（5/7） 　　奖励：福报值x3，随机基础功法x1 　　时限：剩余两日 　　里程碑任务：首次使用商城（1/1）√ 　　奖励已发放：福报值x1 　　“写‘逃’字？”刘沐看着新任务，有点哭笑不得。 　　用牛蹄写字，这难度可比用尾巴画“福”字高多了。牛蹄又硬又钝，分趾也不灵活，在地上划拉个直线都费劲，更何况是写笔画复杂的汉字。 　　但奖励有1福报值，不要白不要。 　　刘沐走到牛棚角落，那里有片比较平整的泥土地。他抬起右前蹄，犹豫了一下，又放下。 　　得先规划一下笔画。 　　“逃”字总共九画，先写“辶”还是先写“兆”？牛蹄一次能划多长的线？力度怎么控制？ 　　程序员的本能让他开始拆解问题。 　　他先用蹄尖在泥地上划了一道。痕迹很浅，但能看清。再用力一点，划痕深了些，但泥土飞溅。 　　试了几次，刘沐找到了合适的力度：用蹄尖侧面轻轻划过地面，既能留下清晰痕迹，又不会弄出太大动静。 　　然后是笔画顺序。 　　他决定先写“兆”，再写“辶”。因为“兆”结构复杂，需要精细操作，放在前面精力更集中。“辶”比较简单，最后补上就行。 　　刘沐深吸一口气，开始。 　　第一笔，撇。蹄尖从右上向左下划，力道不均，线条歪歪扭扭。 　　第二笔，点。蹄尖轻轻一戳，一个小坑。 　　第三笔，提。从下往上挑，泥土被带起一小撮。 　　…… 　　写到第六笔时，刘沐已经满头大汗——如果牛会出汗的话。不是累，是紧张。每写一笔都要全神贯注，控制力度、角度、长度。这对习惯了键盘打字、鼠标点击的程序员来说，简直是折磨。 　　“比写代码难多了。”刘沐在心里吐槽，“至少代码写错了还能删了重写，这蹄子一划出去，可就改不了了。” 　　但他没放弃。前世改bug改到凌晨三点的韧性，此刻显现出来。 　　一笔，又一笔。 　　牛棚里很安静，只有蹄子划过泥土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虫鸣。阳光从茅草缝隙漏下来，在刘沐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兆”字写完了。 　　虽然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但勉强能认出是个字。 　　接下来是“辶”。这个简单，三笔：点、横折折撇、捺。 　　刘沐一鼓作气，蹄尖连划。 　　点。横折折撇。捺。 　　完成！ 　　【系统提示：日任务“用牛蹄写出‘逃’字”完成。奖励：福报值x1，快乐指数+5。】 　　【当前福报值：3】 　　【快乐指数：45】 　　刘沐长舒一口气，低头看自己的“作品”。 　　泥地上，一个歪歪扭扭的“逃”字，像小学生初学写字时的涂鸦。但就是这稚嫩的字迹，却让刘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逃。 　　从牛棚逃出去，从耕牛的命运逃出去，从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逃出去。 　　但往哪儿逃？怎么逃？逃出去之后呢？ 　　刘沐盯着那个字，陷入沉思。 　　他现在有了一点自保能力:《加班使我快乐》修炼到小成，灵力达到4.5点，相当于炼精化气初期11%的进度。有《摸鱼大法》可以恢复心情。有《基础冲撞技巧》可以战斗。还有3点福报值，可以买点东西。 　　但面对陈屠户——一个成年男性，手持屠刀，可能还有帮手——胜算有多大？ 　　刘沐在脑中模拟了几种场景： 　　正面冲突？不行。牛的力量虽然大，但不够灵活。人类会用工具，会设陷阱，会围攻。 　　夜间逃跑？有机会。但需要先破坏牛棚栅栏，还要躲过王老汉的注意。而且逃跑后去哪？野外有野兽，有妖怪，他这点修为不够看。 　　“得有计划。”刘沐趴下来，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构建逃生方案。 　　第一步，增强实力。继续修炼，尽快提升境界。同时收集更多资源：草药、食物、可能用到的工具。 　　第二步，收集情报。多偷听村民谈话，了解周边地形、村庄布局、陈屠户的动向。 　　第三步，制定路线。西边是黑风岭，有狼，危险但容易藏身。东边是官道，人多眼杂。北边有小河，南边是荒地……需要实地考察。 　　第四步，等待时机。王老汉说“三日后”陈屠户来牵牛，那最晚第三天夜里必须行动。 　　时间很紧。 　　刘沐睁开眼睛，看向牛棚外。阳光正好，鸡在院子里踱步，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一派宁静的田园景象。 　　但这宁静之下，危机正在逼近。 　　他必须变强，必须准备好。 　　“系统，”刘沐在心里问，“我现在主动修炼，效率能到多少？”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处于非劳作状态，《加班使我快乐》基础效率为30%。若专注投入，可提升至35%。但持续超过四个时辰，快乐指数将下降，影响整体效率。建议劳逸结合。】 　　“35%……”刘沐算了算，“加上朱红果的辅助，应该能更快。但朱红果每天只能吃一颗，还得花时间炼化。” 　　他看向破碗里剩下的四颗红果。 　　这些是他的“修炼资源”，得省着用。 　　还有那株紫苏草，系统辨识显示： 　　【辨识：紫纹草，一阶灵草。药性温和，可调和内息，辅助灵力运转。可直接吞食，或捣碎外敷治疗轻微瘀伤。】 　　辅助灵力运转？正好可以配合朱红果使用，中和那股暴烈灵气。 　　刘沐小心地叼起紫纹草，嚼碎吞下。草叶微苦，但入腹后化作一股清凉气流，缓缓融入经脉。之前朱红果带来的灼热感，立刻减轻了许多。 　　“果然有用。”刘沐心中一喜。 　　他闭上眼睛，开始主动运转《加班使我快乐》。 　　这一次，有了紫纹草的辅助，灵气运转顺畅多了。朱红果的剩余药力被逐渐炼化，灵力稳步增长。 　　【灵力+0.3】 　　【灵力+0.2】 　　【灵力+0.2】 　　进度缓慢但坚定地推进着。 　　刘沐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 　　直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他才猛然惊醒。 　　王老汉回来了。 　　刘沐立刻停止修炼，恢复成普通耕牛的样子，低头反刍。 　　“老伙计，我回来了。”王老汉推开牛棚门，手里拎着一小袋东西，“给你带了点好的。” 　　他解开袋子，倒出一些豆粕——那是榨油后的豆渣，营养比干草好很多。 　　刘沐凑过去吃，心里却警惕起来。 　　王老汉蹲在旁边，看着刘沐吃食，忽然叹了口气。 　　“老伙计啊，”他伸手摸了摸刘沐的背，“跟了我三年了。你刚来的时候，还是个牛犊子，现在都这么壮实了。” 　　刘沐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陈屠户今天来镇上找我了，”王老汉继续说，声音很低，“出价五两银子。五两啊……够买一头小牛犊，还能剩下些。” 　　刘沐的心沉了下去。 　　“但我没答应。”王老汉摇摇头，“我说你再想想。他让我三天后给答复。” 　　三天。 　　最后期限。 　　王老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再好好干几天活，让我再看看……如果真不行，那……那也是命。”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有些佝偻。 　　刘沐站在槽边，豆粕在嘴里，却尝不出味道。 　　他知道王老汉的纠结。一头耕牛对农户来说，是重要的劳动力，是伙伴。但牛会老，会病，会死。在它还有价值的时候卖掉，换一笔钱，是理性的选择。 　　理性，但残酷。 　　“对不起了，王老汉。”刘沐在心里默默说，“我不能当那个被卖掉的牛。” 　　他低头，继续吃豆粕。吃得很快，很用力。 　　他需要体力，需要能量。 　　夜幕降临后，刘沐没有睡。 　　他趴在稻草上，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蹄子轻轻在地上划着：路线、时间、可能遇到的障碍、备用方案…… 　　像一个程序员在敲代码，一行行，一段段，构建一个复杂的逃生程序。 　　错误一个，就会崩溃。 　　但他没有退路。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进牛棚，在地上投出栅栏的影子，像牢笼的栏杆。 　　刘沐看着那些影子，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 　　“凡墙都是门。” 　　他站起来，走到栅栏边，用角轻轻顶了顶那根已经腐朽的木柱。 　　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还不够。需要更多时间，更多准备。 　　他退回去，重新趴下，闭上眼睛。 　　不是睡觉，是修炼。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一点点壮大。 　　夜还很长。 　　而距离逃生的日子，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