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这夜枭升级之后的效果,刘锋自然是大为满意。 “有了这件能够晚上完美隐身的夜行衣,这以后偷香窃玉,劫富济贫,锄强扶弱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真是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秀珠慢慢的也融入到了刘锋这个大家庭里面。 不过白秀珠毕竟是出生名门,所以她虽然后进门,年龄又最小。 但却是一副大夫人的姿态。 对此刘锋也没在意,反正这丫头都已经被自己吃下了,哪怕她是千斤大小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那杜卿可不是个忍气吞声之辈,白秀珠想要在她面前继续当她的千金大小姐,那是有点玄。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锋也开始了对冷清秋展开了攻势。 这天上午,金燕西很是气愤的找到当面质问说道。 “刘锋你什么意思,你都已经和秀珠结婚了,怎么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你这样对得起秀珠吗?” 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那就是,你怎么去招惹我看上的女人? 这不是成心和他作对吗? “金燕西,少在我面前摆你的少爷架子。” “别说你只是一个金家的七少爷,就算是你爹金銓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就是冷清秋嘛!” “怎么你是想让我放弃冷清秋好让给你吗?” 金燕西有些被噎住了,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我这就去找秀珠,把你的事情说给她听,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说完这一句狠话,金燕西就愤然离开了。 而在远处一直观察着的金荣不用暗暗叹息。 “唉!七少爷这次麻烦了,这刘锋可是连老爷都放在眼里的人,七少爷又怎么能斗得过他啊!” 金荣是金家的管家,也是金燕西的跟班。 毕竟金燕西是金家的小少爷,算是最受宠的。 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堂堂金家七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 晚上,刘锋刚回到家,就看到白秀珠一脸不高兴的坐在沙发上。 “哟!是刘老爷您回来了啊。” 刘锋听到这丫头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是金燕西那小子来找过白秀珠了。 随即笑了笑,说道。 “是金燕西那小子来找你告我的状了吧。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喜欢告状。” “哼!是你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还不许别人说了。” “喲!我的秀珠妹妹这是生气吃醋了啊!来,让我尝一尝酸不酸。” 也不管白秀珠答应与否,刘锋直接就下了嘴。 而且下了嘴还没完,直接就在白秀珠半推半就之下进入了房间。 对付这种爱吃醋的小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睡服她。 让她想吃醋都没力气。 好一顿收拾之后,刘锋点了一支烟,不由得暗自琢磨着。 “看来要用一些手段才行了,我现在可没功夫陪冷清秋玩白秀珠那一套。” “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金燕西了,谁让这小子敢告他的状呢。” 两天后,金家金公馆。 “金銓你被捕了,这是拘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干什么?是谁给你们这么大胆子敢抓我家老爷。” “夫人,金老爷你也别让我为难,我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办事。” 就这样,金銓被巡捕房的人给带走。 金銓本来就在前不久被撤了职,现在刘锋只是稍微施了些手段,金銓就直接被人墙倒众人推,狠狠的踩了一脚。 直接就被按了个罪名给抓了起来。 而就在金銓被抓的当天晚上,金銓正房和几个姨太太还有金家的一众子女,就哭哭啼啼的跑到白公馆去找白雄起帮忙。 “唉!这次的事情我恐怕是帮不了,下令的是大总统,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金家的一众子女和几个姨太太所有人的心这下彻底凉了。 两天后,由于金銓被抓,金家一家老小住的金公馆也被查封没收。 好在金銓的老婆和几个姨太太,平时有不少存款,在外面也买了其他宅子,不至于没有地方落脚。 不过,从此金家的这些姨太太和儿女们,想要和以前一样大手大脚的花钱肯定是不行了。 这不一连好些天,金燕西都没有去找过冷清秋了。 这天冷清秋家里,刘锋派人送去了一大批聘礼,随行的还有一个媒婆。 是的,刘锋这是要走父母亲戚路线。 只要他能够的拿下冷清秋的家里人,这冷清秋也就没得跑了。 此刻,冷清秋家里。 冷清秋的母亲看着院内这一大堆聘礼,和这位自来熟的媒婆,忍不住打岔。 “这刘老爷家里是干什么的呀?” “哦!你看我光在说这些聘礼去了。”媒婆笑盈盈的继续说道。 “刘老爷来自上沪,家里是武术世家,现在整个金陵城的武馆都是他家的。” “另外在上沪和金陵都有许多产业,可谓是家财万贯。” “而且最关键的还是,刘老爷还是个20来岁的青年才俊,和你家清秋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媒婆说道这里,忍不住对刘锋一顿的夸赞。 刘锋可是给她说了,只要这事,她能够办成,事后还会得到一大笔钱。 当天晚上,冷清秋从学校返回家里,就看到了家里一大堆礼物和一直等到晚上都没走的媒婆。 然后这媒婆就开始凭借她这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才听到一半,冷清秋立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昨天的时候,刘锋找她的时候,就说过明天去她家里下聘礼去。 本来她是没在意的,哪成想今天居然真的送来了这么多的聘礼。 此刻她舅舅还有妈,视乎都已经被屋子里的一大堆聘礼给砸懵,明显一副同意这门亲事的表情。 完全就没考虑她是否愿意。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眠的冷清秋去到学校,偶然间就听到了金銓被抓的消息。 “金銓?那不是金燕西的父亲吗?难怪这些天没有看到他。” 有时候这有些女人就是犯贱。 当金燕西还是富家少爷的时候,觉得人家是一个大少爷,自视清高的不给好脸色。 现在得知金燕西家里没落了,内心的同情心一下就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