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野炮的射程可达十四公里,周怀钰调整炮口,继续延伸打击鬼子的阵地,向机场发射炮弹。 鬼子的战机很快到了,二十四架战机,四架一组的飞了过来。 一式战机,时速超过五百公里。 但哪又怎么样呢?九四式轻迫击炮,射程约四公里。 三十六门九四式轻迫击炮在手,别说二十四架战斗机,四十八架战斗机也不够看。 至于为什么能够打中,我人在这里,战机进场航线在这里,剩下的就是算好提前量。 然后就是相遇运动,覆盖几十米的散弹与战机的碰撞。 “嘭……” 一枚枚炮弹在空中爆开,形成一张三维的大网。 一架架战机如鸟似的撞入网中,纷纷坠落,甚至支离破碎。 有的战机胡乱投弹之余,死命开枪,临死也要用机枪拉个垫背。 周怀钰带着炮手们缩挡板后面,任由子弹从头上飞过。 听着一架架鬼子的战机坠地,爆炸声,感觉比听什么著名音乐都要来的美妙。 等火焰过去,抖掉身上的尘土,招呼大家帮忙,推着重炮前进,往前移两公里,与机场相继八公里。 重炮打入机场,把新建的机场塔台与办公室,再炸塌了。 鬼子也推出了二十四门,射程能够达到八公里的三八式野炮。 可惜他们在机场内,炮弹落在阵前。 声势虽然浩大,但打不到人。 周怀钰调整炮口,两门九六式十五厘米榴弹炮,两门九一式十厘米榴弹炮,四门九零野炮,八炮齐射。 鬼子的炮兵阵地,顿时全军覆没。 不过周怀钰也没再打,节省重炮炮弹。 继续推进,移动到阵前四公里。 八门重炮,三十六门九四式轻迫击炮,一一重新架好。 让骆升派人去阵前向一个阵地的二狗子喊话,如果不投降,就开炮。 二狗子想投降,但鬼子不让。 周怀钰调整好九四式轻迫击炮,一发炮弹,砸在阵前指挥所,让鬼子们闭嘴。 二狗子无语,老老实实出来上交武器投降。 后面四百米处的阵地上,鬼子下令射击。 一枚炮弹砸在指挥所,也就没声音了。 一个阵地,大约五百二狗子。 一个个阵地投降了,江田少将与河田将军都知道大势已去,下令冲锋。 鬼子驱赶着二狗子离开阵地,推着重机枪从三个方向进攻。 “嘭……”一堆燃烧弹砸了过去,顿时给冲锋造成了阻碍。 二狗子不想打了,鬼子就打他们。 僵持中,周怀钰换上轻榴弹,成功端了几组督战的鬼子。 那些二狗子立刻丢下武器,向侧面逃跑,撤离战场。 周怀钰打死一组督战的鬼子,他们看管的二狗子就丢下武器逃跑。 如此一来,随着一个个督战队消失,一队队的二狗子丢下武器撤离。 江田少将与河田将军都无语了,准备撤吧,去另一个机场。 能带的都带上,不能带的都炸掉。 只不过这计划只能晚上用,白天的话,没办法实行。 因为在大炮的射程内,往哪儿跑啊! 汽车时速八十公里,秒速不到三十米。 想跑出十公里,需要三百多秒。 以恶狗的准头,一辆汽车也别想跑,而他们的小汽车甚至跑不出机场。 只不过战事不利,他们要怎么坚持到晚上,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两人带队布防在机场建筑内部,等着恶狗过来送死。 只是恶狗用了燃烧弹,一个个建筑清理。 烧空里面的空气,让人无法呼吸,只能转移。 而要么往地下转移,要么出去投降。 投降是不可能的,只能去地下。 两人不得不跟着去地下,炸机场的计划自然也停止了。 因为地下守不住,他们最后只能投降。 如果机场还在,恶狗大概率不会杀他们,他们就还有机会。 如果机场没了,恶狗大概率会杀他们。 总而言之,该死的混蛋,恶狗哪来那么多的燃烧弹! 怎么看都是帝国的型号,到底是从哪个混蛋那边劫来的! …… 随着烟熏地下工事,江田少将与河田将军都投降了。 周怀钰让人进去,缴了他们械,然后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继续在地下待着。 随后也没有再扩大战果,不是不想打,是人数太少了。 周怀钰也没闲着,带人去拆战车,拼战车。 拼装了八辆九七式轻装甲车,配的是九七式战车重机关枪。 还有九四式三十七毫米战车炮,射程七公里。 贴了层装甲,时速由42公里,降到35公里。 该轻装甲车本来是额定两人,只有一种武器,后来在车外加了一个重机枪。 问题是,里面只有两个鬼子的空间,却要塞三个人,才能同时操作。 对鬼子来说,可以凑合,对这边来说就头痛了。 骆升好不容易挑了二十四个身材矮小的人,才把车运转起来。 四辆九五式轻战车,配备两挺九七式战车重机关枪。 还有九八式三十七毫米战车炮,射程约七公里。 贴上装甲,时速由50公里,降到35公里。 …… 骆升收到消息,鬼子那边派了海田将军来主持这一片区域的大局。 不过来的只有他与一队狙击手,所以大局根本动不了,只是在建立防御工事。 双方僵持到六月中,周怀仁跟着飞机过来了。 带来了三十吨物资,主要是子弹。 7.7毫米的步机枪子弹,6.5毫米的步机枪子弹,还有8毫米的百式冲锋枪子弹。 周怀仁还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中途岛战役,鬼子的海军大败。 米国的航母和轰炸机,会摧毁鬼子本土的工业力量。 鬼子没办法在这边造航母,所以在海上不可能翻身了。 而鬼子的空中力量也会吃紧,不过陆地上的力量仍然会蹦跶一段时间。 但在这个地区,相信只要周怀钰不动,鬼子就不会大动干戈。 接下来,只要跟鬼子耗就行。 周怀钰却听得泄气,耗就代表没事做了。 周怀仁让她坚持到年底,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回去了,然后就不用来了。 到时候跟着米军,天天去轰炸小鬼子的本土。 如今墨菲武器公司,由于他们之前的胡来,积累了经验。 如今造了两款轰炸机,一个是双发动机,一个是四发动机,都已经通过军方验收。 确切说是,游说成功。 所以,到时候鬼子分辨不出来,是军方的还是私人的。 有事没事,都可以过去扔爆弹。 心情不好的时候扔,心情好的时候也可以扔。 …… 周怀钰听得很是期待,一边帮骆升防守,一边帮骆升训练。 训练炮手,训练战车手。 就用哨卡练手,打得鬼子不敢设哨卡,都缩在驻地。 从一号机场到二号机场,畅通无阻。 而骆升让上级帮忙,在电台中宣扬中途岛海战的后果。 动摇二狗子的军心,然后收编二狗子。 正忙着呢,国军的特派员又来了。 这回没客气,直接软禁,以免破坏如今的大好局面。 随着人手增加,鬼子那边终于忍不住动了,又派了一个七拼八凑的机械旅过来,带着榴弹炮。 正好,周怀仁送来炮弹。 周怀钰当夜就召集人手,领着汽车队去奔袭。 第二天下午,拦截到鬼子的机械旅。 正面硬刚,双方几乎同时架好榴弹炮, 隔着十四公里,周怀钰抢先开炮,四枚炮弹轰掉了炮兵阵地。 接下来就是炮轰战车,而鬼子的四十八辆战车,根本没跑到战车炮的七公里射程内,一炮没发,就都被轰停了。 全副武装的鬼子步兵,吭哧吭哧的跑完十公里马拉松,然后被燃烧弹打得怀疑人生。 一个机械旅全灭,还是从正面打的。 虽然是临时拼凑的,但军部接到消息也都怀疑人生了,卡在那边了。 而周怀钰再去打二号机场,结果那边直接就投降了。 鬼子倒是想反抗的,只是看到十二辆战车,几十门炮,就知道这战没办法打。 等重炮轰掉防御的轻重机枪,燃烧弹在阵地上肆虐。 鬼子明智的选择了投降,保存有生力量。 而机场的投降,让区域内的二狗子也死心了,纷纷投降了。 大山周边几个管区,顿时都成了恶狗寨的地盘。 而鬼子干脆派飞机夜袭轰炸,把一切民生都给毁了。 同时在周边道路上埋了大量地雷,令车辆无法通往周边地区,算是变相封锁。 周怀钰对此也没办法,只能让老哥多运粮食,但频率低,数量少,杯水车薪。 僵持到年底,周怀钰拼好飞机回家了。 而她一走,骆升感觉压力大增,干脆也学鬼子布了许多地雷,把两边路都封死了。 双方就此彻底停战,一直耗下去。 …… 年后,周怀钰开始驾驶,墨菲武器公司生产的,四发动机远程水上飞机,前往鬼子本土扔爆弹。 周怀仁带着一船五千吨爆弹做后勤,让周怀钰玩命扔。 扔完再回去装,要多少有多少,扔到吐为止。 而鬼子的实力不断衰退,最终在两枚超级爆弹的轰炸下,宣告投降。 …… 周怀仁第一时间开会,让家里人都卖出墨菲武器公司的股票,因为战争结束了,武器公司不会那么赚钱了。 墨菲兄弟不愿意,周怀仁就让家里人,把股票都以六折价格,卖给墨菲兄弟。 墨菲兄弟欣然接受,周怀仁则把巨额资金买了瑛国的长期国债,把钱转入海外。 与此同时,周怀仁打电话给荒木直美,让她联系小仓财阀。 只要小仓财阀把产业渡让给他,将来会还一部分给小仓财阀。 不是他贪,而是不知道米国方面会怎么安排。 总之会给小仓财阀东山再起的本钱,不至于跟帝国的平民一样饿死。 小仓财阀别无选择,只能同意了。 周怀仁很快得到大量资产,包括稥港与廣銂湾的公司。 周怀仁却没动,封存到稥港的保险公司,等待国际社会的对东洋人资产的处理。 该还的还,该留的留。 最后是,国军不敢得罪米国人,小仓财阀在那边的现金没收,包括钞票,金条银元,古玩字画等等。 小仓财阀在那边的矿和军事相关的工厂,一律充公。 房产类地皮,包括荒木直美的工厂,则都属于他,但要在年底之前都卖给本土商人。 周怀仁也没等年底,迅速卖了,把钱转入稥港的公司。 瑛国方面看在墨菲武器公司的面子,还有投资的面子,没有把公司没收。 最终只剩下,稥港的公司。 而周怀仁重组了公司,把公司总部搬到瑛国的海外领土上。 建了银行,通过银行,把钱转投入欧洲和澳洲,分散投资,以免将来有什么事。 …… 米国管控东洋人的本土,周怀仁与周怀钰踏上了东洋人的本土,接收了小仓财阀的产业。 虽然基本上都已经是一片废墟,但只要地皮在,就一切都好说。 不过米国人不同意,他们认为周怀仁与共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中间人是穆采薇。 周怀仁表示只是出于绅士的帮助,但米国人不听解释。 无语,只能把小仓财阀的产业卖给墨菲兄弟。 本来只想给岳父,但岳父非得带着兄弟一起玩,因为墨菲武器公司的股票,军工类的股票都在大跌。 而周怀仁有感米国的不友好,赶紧布置。 在家陪女儿呢,接到法院的传唤,然后成了通共分子。 官方冻结周怀仁在米国的所有资产,结果发现周怀仁在米国的账户里面,一美元都没有。 用的都是他老婆和女儿的钱,简直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周怀仁国外是有资产,但总部在瑛国,于是找瑛国帮忙冻结。 瑛国倒是想,结果一查,公司虽然是瑛国的,但在海外领土,司法程序很复杂。 而且那边的官员,根本不敢办理,他们敢盖章,周怀仁就敢让他们全家消失。 而两国的特工们再一查,公司居然不在周怀仁名下,跟他没关系。 虽然他说了算,但他根本连正式职务都没有。 两个国家都无语了,大滑头。 没办法,只能把周怀仁关入监狱,但周怀仁是个名人,不能秘密关押,得给给说法。 于是以通共的罪名,把周怀仁告了。 法庭的判罚,却不是他们想的把周怀仁关入大牢,而是驱逐出境。 法官表示,他全家,连同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家,都收到周怀仁的明信片。 虽然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他敢判周怀仁终身监禁,周怀仁就准备终身追杀他全族老小。 特工与警察不可能保护他全族一辈子,他只能把周怀仁赶出去。 毕竟周怀仁确实对战争有帮助,不能简单的因为通共,就关押他一辈子。 而周怀仁为了不影响家里,让老婆跟他离婚,以外面有人为名,判他净身出户。 然后与老婆女儿去中美洲度假,等女儿上学的时候,由老婆陪她回米国上学。 折腾了二十年,到七十年代,年过五十的周怀仁才重新回到米国。 …… 书外话。 本来想写谍战,但由于周家在,所以只能带着家庭离开。 如此就没办法去给鬼子当部下,于是就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而在那个放炮靠运气的时代,直觉这个金手指太强了。 好在,挺爽。 将来有缘,再写另一种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