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狮慌了,“不不,文件都在律师事务所,如果你杀了我,你不可能拿回杨家产业。” “这种事情,太简单了。”周怀仁一枪爆了青狮的脑袋。 周怀仁听到了呼吸声,瞄到卫生间。 过去推门,却没推开门,“我数三声,你把门打开,不然我开枪了。” “饶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冒了出来,充满惊恐。 “声音听起来不错,你出来,我不杀你,等我解决青狮会,你以后就跟着我。” “多谢爷抬爱。”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一身优雅的旗袍,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 身高一米七以上,双眼充满惊恐。 “李幽兰,见过周少爷。” 周怀仁打量,“长的真好,幽兰是空谷幽兰吧?是唱戏的?” “以前是,现在我是唱歌的。” “你既然会在这里,你跟青狮很熟吗?” “老爷让我来给他唱曲解闷。” “哦,你是他姨太太?” “没有名分。” “跟了他几年?” “五年。” “你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三岁,当年在戏班的时候……” 李幽兰没说下去,但都懂了。 周怀仁问道:“哦,就是说戏班卖唱的时候被看上,然后一直跟着他。” “是。” “那么,告诉我,青狮会的事情,还有他儿子在哪个部队。” “是。” …… 李幽兰说明状况,周怀仁听完,让她坐好。 随后脱掉她的高跟鞋,从脚查到膝盖。 “周爷,您这是?” “东洋人习惯跪坐,所以我这是在确定,你是不是东洋特务。” 李幽兰笑道:“周爷想多了,我真是戏班出身,从小就跟着戏班,怎么会是东洋人?” “你确实没有东洋人的特征,不过我还是有所怀疑。” 李幽兰强笑,“周爷您怀疑什么?” 周怀仁说道:“以你的容貌,十八岁才被人霸占,可以说是运气,但青狮会五年前,还不怎么厉害。” “你说你是一个戏子,刚才介绍青狮会与国军番号却说的十分条理。” 李幽兰连忙辩解,“我就是能够理得清楚,周爷,通晓戏里的人物背景,也是唱戏的功底嘛。” 周怀仁继续,“你今天在这里,你说是唱曲解闷。” “但你跟了青狮五年,不管什么曲子,五年也听腻了。” “所以,你说谎了,你今天在这里,应该是跟青狮聊正经事。” “而在杨氏集团的办公楼里,当然是谈杨氏的事情。” “所以,你至少是青狮的智囊。” “换句话说,杨家的事情,你也出了份建议。” “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 李幽兰大惊,“不不不,周爷,那跟我真没关系。” 周怀仁继续,“杨氏好对付,但我不是那么好对付。” “你说你知晓戏剧中的人物背景,那你不会不管我身后的势力。” “敢对付我的,应该只有我得罪的,东洋军部里的人,也就是夜场事件相关联的。” “当然,不是所有,是某一个正好能够与你搭上,或者是控制你的人。” “你用花言巧语,让青狮利欲熏心,做下泼天大案。” “再让青狮,以锄贼的命义杀了我。” “东洋人那边谁也不会管,国人只会痛骂我,而我家那边派人打击青狮会,你再卷款离开。” “如果你是东洋特务,到时候可以回去,如果你不是,东洋高官可以庇护你。” 李幽兰苦笑道:“周爷想的太多了,我真的只是一个戏子歌女。” “既然如此,那宁可错杀,不可错漏,看你这么美的份上,我不对你动刑,给你个痛快。” “啊?” “还是说出实情。”周怀仁捧住了李幽兰那美丽的脑袋。 李幽兰恐惧的哭了,“爷,真没什么隐情。” 周怀仁缓缓用力,“你最大的破绽就是,跟了青狮五年,还没给他生个孩子。” “这个年代,由于科学的发展,怎么生孩子,已经说的很清楚。” “如果你跟青狮有孩子,你的地位就会稳固。” “而哪怕你们没孩子,你这么漂亮,青狮却不给你名分,这也说不过去。” “所以,你不生孩子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不能生。” “所以你根本不是戏子出生,你是从花楼出来的。” “就算是青狮,也不愿意让一个花楼的女子当姨太太。” “毕竟他不要脸面,他儿子还要呢!” “如果小妈是花楼中人,他怎么在军中抬头做人!”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编!” 周怀仁手上加力,其实只是用力去压。 李幽兰吓得尖叫起来,“不不不,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怀钰忍不住咂舌,老哥的心思,简直跟妖魔一般。 李幽兰哆嗦的说出,她确实是花楼出身,后来发大水逃难,跟了戏班。 戏班为了赚钱,就带着她,然后帮她说谎。 戏班遇到青狮以后,青狮霸占了她,戏班有了安身的地方。 青狮的人品很糟,有很多女人,不过自从家人被别的帮派所杀,就没有再立姨太太。 家里女人争风吃醋,想给青狮生个孩子,以确定地位。 她自知没办法给青狮生孩子,就想方设法取得青狮的信任。 成了青狮的智囊,帮助青狮会壮大,成了青狮不可或缺的帮手。 但她发觉,青狮对于她和那些女人不能生个孩子,并没有介怀。 再后来,发觉青狮一直没有打算给她名分。 终于醒悟,老江湖的青狮,恐怕早就确认她是花楼出身。 同时青狮自己也早就生不了孩子,否则他不会就剩一个儿子。 不会在其他帮派杀了他家人孩子以后,没有再生一个孩子。 而这次,青狮是听说杨家要走了,卖房子得了许多钱,然后一直对杨家的女眷有非分之想。 她帮青狮分析过,周怀仁不好对付。 但青狮坚持要行动,她也没办法。 周怀仁问道:“青狮坚持?” “是的。”李幽兰干咽,“他要大量的钱,要现金,要黄金珠宝,古玩玉器。” 周怀仁直言,“给他儿子买官?” 李幽兰点头,头却动不了,“对对,就是这样,如今这形势,少校都不安全,他害怕他唯一的儿子死在战场上。” 周怀仁琢磨着松开手,“李小姐,在我面前,以后不要自作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