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钰开枪扫射,把冲出来的打手,还有走廊的打手,全都灭掉了。 穆采薇与赵复尘看得毛骨悚然,甚至想吐。 “走吧,”周怀仁招呼入场,“你们去房间找找,看看你们的同志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见到活口,顺便杀了。” “呃……”两人木了。 周怀仁懂了,“没杀过人?那就从今天开始。” “这些冲锋枪是东洋人的,如果不是跟东洋人关系亲密,是不可能拿到的。” “能拿着这东西,恐怕这家主人与东洋人的关系,远超过你们掌握的情报。” “所以,杀了就对了。” 穆采薇与赵复尘面面相觑,但还是没动。 “算了,不指望你们了,你们只要帮忙拿枪就行。”周怀仁去捡枪。 两人期期艾艾的跟上,被血腥味一冲,都干呕不已。 周怀仁捡枪,主要是捡子弹。 周怀钰进了房间巡视,“还有活着的吗?有就吱一声。” 没人回答,不过周怀钰听到很多个呼吸声。 周怀钰恍然,走错了,这边是仆佣的房间。 连忙换了一边,发现房间门都开着。 这就对了,这是打手的房间,你们都出来抗敌了。 就是不知道卧底在哪里,他应该不会出来战斗。 最多做做样子,所以人应该在厕所。 以肚子疼脱离队伍,是最好用的借口。 周怀钰没去搜,上楼收拾走廊,收集子弹。 顺便数清楚了,一共死了二十五个打手。 感觉奇怪,卧底出来战斗了? 不明白,不过捡着子弹的时候,突然发现遗体被动过。 恍然,还有一组人。 他们刚才上楼了,这时候躲在二楼的房间。 周怀钰连忙躲入死角,却发现没动静。 琢磨着,是看她只是一个,所以不敢动。 因为不知道敌人有多少,而敌人既然上来了,说明敌人已经胜利了。 所以他们现在怕暴露,不敢动。 周怀钰琢磨着,放声说话。 “哥们,钱我们已经拿到了,再扔个包给我,我装了枪和子弹就走。” 没有动静,不过周怀钰也没动。 这时,主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行李箱被扔了出来。 “谢了,这几根金条,你们分了吧。” 周怀钰从包里拿出五根金条,扔在主卧室门口。 看他们把金条拿走,周怀钰也放心的收集枪和子弹。 随后下楼报告,“一共杀了二十八个,庭院十个,楼上八个,楼下十个。” “另外可能还有两个躲在楼上,一开始是走在最后,后来在楼上探查,就留在了楼上。” 周怀仁对房子拱手,“各位,我们就是求财,就此别过。” 穆采薇与赵复尘都傻了,这就走了? 进门杀人,再大摇大摆的,抱着枪和子弹离开! 出门见到两个巡警,顿时僵硬了。 “别紧张,”周怀仁举手上前,塞钱,“我们没见过,你们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 两巡警躲了,四人继续走。 路过一栋小洋楼,周怀仁示意,周怀钰踹开铁门进去了。 “什么人!呃……” 洋楼里的人出来,看到枪,顿时吓傻了。 “不好意思,我们抢的东西有点重,所以麻烦了,把汽车借给我们,你明天到望江酒店来取。” “好,好的。” 房主战战兢兢的送上车钥匙,然后缩回房间。 “谢谢,另外,如果不想遭罪,最好当我们没来过,如果愿意离开,我可以送你们一些去米国的船票。” 周怀仁致意后,带着周怀钰上车。 周怀钰启动汽车,出门接书书香美女与宽边帽。 穆采薇与赵复尘木然上车,对周怀仁与周怀钰的胆大妄为,肆无忌惮,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 车上,周怀仁问宽边帽的住址,他没有回答。 于是在热闹的地方,把宽边帽放下车,让他自行回去。 随后送书香美女回书店,周怀仁跟着下车。 穆采薇警惕,“你要干什么!” 周怀仁好笑,“我要干什么,你反抗的了吗?” “你!”穆采薇咬牙,“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周怀仁抬手一个脑门崩,穆采薇捂着脑门,眼泪汪汪,满是恨意的看着眼前的恶人。 “现在清醒了吗?把枪收好,以后我要用的时候,就来拿。” “枪放我这里?” “不然呢?放酒店,然后被服务看见?这不是一把枪,这一堆枪和子弹,不好藏。” “这样啊。” “赶紧带路,拎得很重的。” “哦。”穆采薇扭头,忍不住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这误会够尴尬的。 周怀仁搬了几趟,把二十八支冲锋枪,一百多个弹匣,放进了杂物间。 然后掏钱,“有空买几个箱子,按四只枪一小箱,这样放,子弹也平均放,用的时候方便。” “好的,不过我不会保养。” “没事,要不了多久就用了。” “哦。” “我走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要找女人,也是你情我愿的那一种。” “呵呵。”穆采薇送上白眼。 周怀仁拱手,“走了,多加小心。” 穆采薇也正容,“你们也一样。” …… 周怀仁与周怀钰把车停在望江酒店外,然后沿着江边散步,回几百米外,他们住的临江酒店。 酒店处于打烊状态,不过仍然服务周到。 要了些冷餐当宵夜,在露台上,就着夜景,边吃边看文件。 周怀钰很快放弃了,“账本,货单,没看出来什么。” 周怀仁思索,“没有塞钱的账本,说明他与东洋人关系很好,好到不用额外的塞钱。” “货单上的货是进纺织品,出宣纸,瓷器等高档日用品。” “这家伙概率上,有可能是东洋人。” 周怀钰疑惑,“就是扶持的商界卧底?” 周怀仁琢磨,“卧底嘛,一开始可能不是,只是官商,就是大家族的庶子,所以能够有销路销售这些高档货。” “然后他自己有几分运道,被看上了。” “所以他身边没有女人,连逢场作戏都没有。” “他是做给那边看,好争取更大利益,比如家族当主。” 周怀钰思索,“那我们不是得罪人了?” 周怀仁笑道:“不会,以他的年龄,他嫡兄长,只会忌惮他,他死了,他兄长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怀钰乐道:“内斗比外斗更残酷。” 周怀仁继续,“只是这货单的最后,有点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