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来袭仙女们颤抖吧

第3章 意外之“吻”

  深夜,杂役房鼾声四起。   李亮躲在被子里,指尖轻触神书第二页。微光映亮他紧张的脸。   “菜鸟,想好了?”器灵声音懒散,“剧本只能写‘因’,不能直接定‘果’。写她‘脚下失稳’,剩下的……看你造化。”   李亮心一横,意念凝聚。猩红字迹浮现:   明日辰时,柳如烟途经后山听竹径,因晨露湿滑,脚下将失稳前倾。   字迹定格,书页黯淡。   “就这?”器灵啧道,“够实诚。行吧,睡觉,明早看戏。”   辰时,听竹径雾气未散。   李亮躲在竹丛后,心跳如鼓。白衣身影准时出现。   柳如烟步履轻盈,却在踏上第三块青石时,鞋底微妙一滑——那湿滑感来得突兀又刁钻。她身形一晃,惊呼尚未出口,整个人已失衡前扑!   “师姐小心”   李亮猛地冲出,伸手去扶。然而她前倾的力道太猛,他伸出的右手竟与她抬臂格挡的左腕错过了   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了一团不可思议的地方。   温热,弹性惊人。隔着单薄衣料,正抵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   李亮脑中轰然,掌心传来的触感酥麻如电。柳如烟身体瞬间僵直,低头看见那只紧贴自己身前的手,俏脸血色褪尽又涨红。   “你”   羞涩的颤音刚起,更大的意外发生了。   柳如烟在极致羞涩中猛地扭身挣脱,这动作让她彻底失去平衡。惊呼声中,她向前倾倒的唇,不偏不倚,重重印在了李亮微张的嘴角。   柔软。微凉,带着冷梅清香。   两人同时僵住。   近在咫尺,呼吸交缠。李亮能看清她瞪大的眼眸里翻涌的惊涛——羞愤、茫然、氤氲水汽。唇瓣相贴处,那抹清甜湿润的触感炸开。   “唔!”   柳如烟触电般弹开,踉跄后退,手死死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指着李亮,指尖发颤:“无、无耻!”   她眼眶通红,水汽凝聚却倔强不落。最后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羞怒至极,却又藏着一丝慌乱无措。   转身,白衣身影跌跌撞撞消失在竹林深处,连束发丝带掉落都未察觉。   李亮呆立原地。   右手虚握,掌心那销魂触感烙印般清晰。唇边被亲吻过的地方灼烫如火。鼻尖萦绕的冷梅幽香久久不散。   “手感如何?”器灵戏谑声响起。   “我不是故意的……”李亮喉咙发干。   “意外?”器灵嗤笑,“剧本只写她滑倒,可没写你能这么精准,更没想到还能亲上。菜鸟,你这运气……啧。”   李亮看向地上那根月白丝带,弯腰捡起。丝带柔软,残留着淡淡发香。   柳如烟一路奔回小院,关门,背靠门板剧烈喘息。   脸上滚烫,心跳如雷。胸口被触碰处仿佛还在发麻,唇上那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挥之不去。   “登徒子……”她低声骂,声音哽咽。   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他近在咫尺的惊愕眼眸,温热呼吸,唇瓣相触时那瞬间炸开的酥麻……   她用力擦嘴唇,直到刺痛。   走到铜镜前,镜中人霞飞双颊、眸含水光、唇瓣微肿。   这是她?   那个清冷孤高的剑道天才?   指尖无意识抚上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李亮失魂落魄回到杂役院,怀中丝带灼人。   “器灵,现在怎么办?”   “等。”器灵懒洋洋道,“看她明天是提剑来砍你,还是红着脸来寻你。不过在此之前……”   “运转《神霄天帝经》十周天。没实力,下次就不止是摸一下亲一下了。”   李亮盘膝坐下,试图凝神,可脑海里全是那片温软与清甜。   窗外,晨光渐亮。   杂役房内,李亮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试图凝神运转《神霄天帝经》。可灵气甫一入体,便在经脉中横冲直撞,难以归流。   脑海里,那双含泪羞怒的眼眸,那温软饱满的触感,那清甜微凉的唇瓣,反复闪现。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心脏漏跳一拍,丹田气息随之紊乱。   “静心。”器灵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是要修炼,还是要回味?”   李亮脸一热,强自收敛心神。可越是压制,那画面越是清晰。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道:“她肯定恨死我了……”   “恨?”器灵嗤笑,“若真恨你,当时就该一剑刺过来。她练气巅峰的修为,杀你个毫无防备的菜鸟,易如反掌。”   “可她……”李亮想起柳如烟最后那复杂的一瞥,心头莫名一颤。   “可她只是红着眼跑了。”器灵慢悠悠道,“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种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冰疙瘩……菜鸟,你这一下,怕是凿开缝了。”   李亮不解:“缝?”   “心防的缝。”器灵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戏谑,“等着看吧。这根丝带……”   它顿了顿,意味深长:“说不定是个契机。”   李亮低头,看向掌心那根月白丝带。丝质柔滑,尾端绣着极淡的银色剑纹,凑近能嗅到一缕极清冷的梅香,与竹林间那抹幽香如出一辙。   他小心翼翼地将丝带叠好,贴身收起。   与此同时,柳如烟的小院内。   她已换下一身劲装,穿着一件素白常服,坐在窗前。铜镜被扣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可脑海里那画面却挥之不去。   胸口被触碰的灼热,唇瓣相贴的酥麻,还有他近在咫尺时,那双漆黑眼眸里纯粹的惊愕与慌张——不似作伪。   “只是意外……”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可真的是意外吗?   那青石她日日走过,从未湿滑至此。他那一下“搀扶”,时机精准得过分。还有……自己为何偏偏在那一刻,会下意识地扭身挣脱?若是冷静侧移,本可轻易避开。   心乱如麻。   更让她烦躁的是,每每静心凝神,试图运转剑诀,那陌生的触感与气息便会悄然浮现,扰得她灵力微滞。这对于痴心剑道、讲究心无旁骛的她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李……亮。”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清冷的眸子里泛起复杂波澜。   一个毫无修为的杂役弟子。   一个来历不明、却能在她走火入魔时“恰好”出现的人。   一个今日……对她做出如此逾越之举的登徒子。   可偏偏,恨不起来。   只有羞,只有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慌乱。   窗外月色渐明,在她清丽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她垂眸,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腕——那里本该系着一根剑纹丝带。   丢了。   她咬住下唇,脸颊微热。   是落在竹林了,还是……被他拾去了?   若被他拾去……   柳如烟霍然起身,在房内踱了两步,又强迫自己坐下。   不能去要。若去要,岂不是承认自己在意?若不去要……难道任由贴身之物落在一个男子手中?   进退两难。   夜更深了。   李亮终于勉强将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额间渗出细汗。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根丝带,轻声问:“器灵,我该怎么做?”   器灵沉默片刻,声音里难得少了几分戏谑:   “菜鸟,记住三点。”   “第一,三日后问心镜,你必须通过。这是你留在风剑宗的唯一机会。”   “第二,柳如烟这根线,已经搭上了。是福是祸,看你后续如何应对。在她主动找你之前,按兵不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器灵语气微沉:   “抓紧修炼。今日你能‘意外’袭胸,明日就可能‘意外’丢命。这修仙界,可不会每次都给你走桃花运。”   李亮握紧丝带,深吸一口气。   窗外,夜雾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