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是觉得这个窗户很亲切吧。”我琢磨道。 “哼!”东蔓蔓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一定有阴谋!” …… 那天之后,学校里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变了。我的名字被学校贴吧里新的舆论埋没了,大家讨论的对象,从东篇和我变成了东篇和江盼盼。 虽说都是被舆论推上了风口,可我和江盼盼是不一样的。 别人对我都是诋毁、谩骂,而对江盼盼却都是喜爱、赞美。 这差别也太大了。 连张城都忍不住过来跟我说,“我突然觉得你也有些可怜。” 真难得!从那晚以后,一直对我很仇视的张城居然都开始同情我了,我是得有多不幸啊! 高三上学期行将结束的时候,年级里不知是哪位名师组织了一场空前绝后的魔鬼大训练。目的是想在期末考试之前突击一下,好让我们在期末考试中能考得好一些。 每天二十份试卷发下来,语、数、英、文综各五份,随便你写不写,反正第二天会发答案下来让你自己对。然后,过了五六天,我们就发现上百张试卷里我们写过的就只有那么几张,突击效果甚微。 我总结了一下,像这种拔苗助长式的训练,往往只能起到反效果。开玩笑,平时做那么一两份试卷就够烦的了,这一下子来这么多,换谁不头疼啊!还有兴趣写吗?当然没! 东蔓蔓原本的成绩不如我,可现在她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了。上一次月考,我们分别在班上占到了第9和第10名,应该说都算考得不错的,可是之前的考试,东蔓蔓都会比我低好几个名次的,而这次她却只比我低了一个名次。说明她比我进步得快,可事实上我每天花在学习上的时间绝对不会比她少,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影响了我呢? 那些风言风语?还是东篇? 我不知道该怪谁,所以干脆就把责任归结给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里,东篇自然首当其冲,可我跟他已经很久都没说过话了,如今就是想报仇都找不到法门。 可我没想到的是,很快就有人给我提供了这个机会。在距离期末考试还有4天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是江盼盼。 她要加我的意图,细想起来有些诡异。可我从来都不是个怕事儿的人,相反我还很好奇,她为什么要主动加我。所以在看到信息的时候,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点了同意。 “叮叮叮!”刚通过了好友验证,就有消息进来了。 江盼盼:你好,我是江盼盼。 我:嗯。 江盼盼: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为什么? 江盼盼: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你。 我:行吧,什么时候?在哪见? 江盼盼:明天中午吧,就在小竹林见。 我:好。 然后到了第二天,我吃完午饭后,便遵守约定赶去了小竹林。 小竹林里光线很暗,层层叠叠的竹叶几乎把外界所有的阳光都遮挡住了,以致我站在里面都觉得有点冷。 我到的时候,江盼盼还没来,我便靠在一棵较为粗壮的竹子上,默默地等着。 过了十分钟后,我原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十分钟对我来说真的太久了,久到我几乎要以为江盼盼是故意耍我的。 可是,正当我准备要走的时候,江盼盼却突然来了。她来的不可谓不及时啊,正好赶在了我的耐心指数为零的时候。 因此,我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很冲,“我说江大美人,你可叫我好等啊!” 见我这番态度,她倒也没生气,毕竟本来就是她理亏啊!“高宁,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教室耽误了一会儿。” 她既然道歉了,我也没有理由还得理不饶人,便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她看着我,眼眸幽深,让我有些看不懂。 “那个……”她皱了皱眉,试探地问:“你知道东篇他很喜欢你吗?” “什么鬼?”我满头问号,“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她脸色一红,急忙解释,“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觉得他心里很在乎你,所以就想来问问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说江大美人,虽然你长得赏心悦目,但我是真没功夫陪你在这儿扯淡,我求你了,咱们直接切入正题行吗?”什么东篇在乎我?明明现在他们才是一对儿,这是全校人尽皆知的好吗? 她是什么意思?嫌我现在身上被泼的脏水还不够多是吗?要再给我加上一个“小三”的罪名? 生而为人,何必呢? “我……”她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我要是个男生,肯定就心软了。 可是,我是女生啊! “我还有很多作业呢,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话落,我真的抬步作势要走。 “等等!”她急急叫住我,“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仍然要告诉你,之前你被网上的人攻击,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可东篇也一样,看到论坛上那些不实的谣言,他也气愤,而且懊恼,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说着说着,眼眶居然红了,“他既不能澄清,因为被你拒绝是事实,他也不能替你说话,因为这样做会适得其反,别人肯定会更讨厌你,那他能怎么样呢?你对他是那么……疏远。” 我疑心她本来是想用“残忍”这个词的,可是最终却用了“疏远”,唉!她可真是个人才!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我背着手,似笑非笑地说。 “什么问题?” “我记得当时我和东篇的事情,就只有身边的几个人知道,那么,后来是怎么弄得人尽皆知的呢?”我眯着眼觑她。 “这……我不知道啊。”她又露出那副无辜的样子。 “哦,那你知道我妈妈是做什么的吗?” 这句话问得很突兀,任江盼盼再聪明也想不到我的意图。 “我……我也不知道。” 我抿了下唇,“那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吧,我的妈妈是一名记者。” “记者?”江盼盼的脸色瞬间变白,她张着嘴巴,半天都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