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朽木

第四章 死亡报告:意外身亡(点个收藏吧,小弟给您磕一个~)

  陈元武的“天使窝”私人别墅…   “妈的!妈的!妈的!”陈元武愤怒到了极致,他的宝贝女儿在海盗手上,而他现在却无能为力,即使他再有钱,此刻却仍然显得那么无力。   “老板,你真的要把‘法老’给海盗吗?”下属问道。   “不把‘法老’给他们,难道让我的女儿去死吗!?”陈元武冲下属怒吼道。   “可是这样,李载冗先生可是会得罪法尔的。”下属说。   “得罪就得罪,关我屁事!他十条命都不抵我女儿一个人的命!”陈元武说。   “是。”下属无奈,只好顺从。   “唉,去拿几瓶人血来!”陈元武说道,“还有,这件事你敢泄露给李载冗,那么你会死无全尸。”   “是。”下属吓得一激灵,说完,便如同一条狗,乖乖的去做主人下达的命令了。   ……   大海某处,朽木号上…   “老李,拿到情报了,陈元武这个混蛋一直跟M国黑市有着密切联系,人血买卖,毒品买卖,军械买卖更是数不胜数。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用H国的货轮运货,货多的时候还喜欢借用‘贝拉号’一起运。”金取完电脑情报以后,上船赶忙说道。   “这事儿我早就听说了,就没有别的有价值的消息吗?”李弃渊说。   “没了。”金说。   “好吧,虽然没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是他的女儿可真是个宝贝。”李弃渊恶狠狠地看着贝拉。   贝拉更是在不停的颤抖,并且泪水充满了整张脸,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我们的钱到手了吗?”金问道。   “在贝拉的账户上,你把钱打到我们的账户里。”李弃渊说。   “好。”金拿过贝拉手机,整了起来。   “别他妈哭出声来,要不我现在就弄死你!”扎克在一旁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恶心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贝拉又被扎克的话吓到,颤抖的越来越剧烈,却不敢哭出声来。   “好了,扎克,她现在可是个不错的筹码,别动不动就杀杀杀。”李弃渊劝道。   “我们可他娘是海盗,老家伙,不杀杀杀,喝海水吗。”扎克现在已经被贝拉激怒了。   “好吧,你现在可以选择杀了她,但是她那个老爹可就会活下去,我们也就再也没机会用她当跳板,将她老爹给宰了。”李弃渊说。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当跳板,宰她老爹?”金一头雾水,因为他刚才被李弃渊给叫到贝拉号上了,所以刚才李弃渊与陈元武的对话他都没听见。   “小孩子,别他妈多管闲事,干好你该干的。”李弃渊也懒得向金解释,毕竟金还太过年轻。   李弃渊此刻已经计上心头,计划浮现在了脑海当中——一方面他可以获得顶级心脏“法老”,另一方面他还想借用陈元武对贝拉的爱护之心,将陈元武骗到海上,然后杀了他。   “哦。”金又不情不愿的低下头操作起来。   “还有,贝拉的手机上等会儿会发来一张船的解剖图和那艘船的航线,别忘了将它们提取出来。”李弃渊又说。   “好。”金被动的回答道。   过了大概半小时,贝拉号上的物资大多数已被拿完…   “把那艘破船炸了。”李弃渊看到船员都已回归,说道。   “那艘船上还有人,老李。”金赶忙说道。   “都他妈是些衣冠禽兽养出来的纨绔子弟,留着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快炸?把自己当活菩萨了?”李弃渊不耐烦的说。   “那好吧。”金按下了操控器。   只见朽木号的所有能量炮都瞄准了贝拉号,能量炮蓄力带来巨大的声响使朽木号也为之震动。   呲~嘭!   一声巨大的炮声如同地球坍塌一般瞬间贯穿了贝拉号,让人耳膜剧烈疼痛,所有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艘巨大的游轮沉入海底。   “让大海将你们送入地狱。”李弃渊凝望着沉下去的贝拉号喃喃自语道。   “啊!!!!!!”贝拉看着沉下去的“贝拉号”再也忍不住情绪,尖叫起来。   啪!!!   “去你妈的,臭娘们儿,叫你别出声你非他妈出声!”扎克愤怒的朝贝拉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贝拉瞬间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只见她的半边脸肿的就像发酵了的馒头。德克和金见状立马过去搀扶住了贝拉。怕扎克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德克把她背回了船舱。   “你诚心要坏我好事是吗,扎克?跟你说了,她是个非常有价值的筹码。”李弃渊愤怒的说。   “那张嘴脸就连海盗都看不惯。我忍不住,老李。”扎克说。   “我也非常恨她,但是她爸比她还可恶,而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她老爹入海的人。所以,我们必须忍着,扎克。”李弃渊拍了拍扎克厚重的肩膀。“而且只有她活着,她那个老爹才会让‘法老’到我们手上,你懂吗?”   “我知道了。”扎克说完,便朝船舱走去…(扎克刚忙活完,他太困了。)   “唉~”李弃渊看着远去的高大背影叹了口气,点上一根雪茄,“起航!”   他忧郁地看着远方,现在,他们还有个重要的事儿要办,那就是宰了科尔。    M国“和平会”…   “你惹谁不好,去惹那个混蛋!”一个满脸疤痕,相貌丑陋,眼神凶狠的男人愤怒的说。   “我这不也是为了货能稳定到达嘛。”科尔看着男人说。   “你他妈只看货能不能到是吗?所以你去找那个最恨人血的混蛋?”男人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会发现啊。”科尔堆笑道。   “你真是一头蠢猪。”男人说。   “事已至此,这单你们接还是不接?”科尔问。   “这事儿我得问问法尔先生,如果他说接,我们就接。”男人严肃的说。   “我们给的钱一定不少,只求能等他到M国的时候,将他杀掉。”科尔说。   “只要钱给的多,法尔先生还是很容易接这单生意的。”男人说。   “那还请派克先生多求求情了。”科尔说。   “嗯,坐着等会儿。”派克边起身边说道。   “好。”科尔乖乖答道。   ……   “可是他给的钱很多,先生。”派克对电话那头的法尔说道。   “你是要与海上霸主结下梁子吗?如果刺杀失败,咱们统统都得完蛋!”法尔说。   “那好吧。”派克说完挂断了电话。   黑暗的房间如同黑洞,如果没有白光照亮房间,它甚至可以一直黑下去。   派克挂断电话,点了一支雪茄,沉默了一会儿,又走出黑暗的房间。   科尔看到派克出来,如同看见上帝降临,连忙起身问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派克先生。”   “很不顺利。”派克看着瘦弱的科尔说,“你惹得人是连‘和平会’都不敢招惹的家伙。”   科尔呆愣楞的站着,此刻他的心和胆仿佛在北极的冰川之上,可以无限冷下去。   “不过他只是‘和平会’不招惹而已,并不代表我个人不行。”派克突然的的一句话仿佛冰川上的近距离太阳,将寒冷都给驱散了。   “你的意思是?”科尔重获希望。   “把钱打到我的私人账户上。”派克说。   “OK。”科尔说,“那请派克先生多多费心,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放心,只要他踏入M国境内,就会意外死亡。”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次日,朽木号上…   “把海底那帮混蛋叫上来,扎克。”李弃渊说。   “嗯。”扎克答道。   “我们要速战速决,把科尔解决掉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我们。”李弃渊说。   “知道。”扎克边说便走出门去。   ……   “老家伙叫你们上来。”扎克对着通讯设备里的人说。   “他还知道海里有我们哪。”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打趣道。   “有个傻*叫老李帮他运货,结果这批货是人血。”扎克说。   “人血?谁这么白痴,竟然叫老李帮他运人血?”男人说。   “少废话,快他妈上来。”扎克不耐烦了。   “知道了。”男人挂断了通讯设备。   不一会儿,朽木号周围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还伴有浪花猛烈撞击钢铁的声音。   嘭~嘭~嘭~   一艘巨大的球状潜水艇如同磁铁一般吸附在了朽木号上。   只见它通体赤红,身上布满划痕,如同一颗赤红的球状陨石,在湛蓝的海面上更为突出。   不一会儿,周围的浪花变得平静下来,潜水艇上下来一帮身材魁梧的男人,带头的男人走向驾驶舱问麦克:“老李有多生气?”   “你去看看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估计科尔要死的很惨很惨他才能满意。”   “他能把我们叫上来,我大概能猜出来惹他这货的死相。”   “快去找老李吧,肖恩。”麦克催促道。   “知道。”肖恩以及潜水艇上的成员朝老李的船舱走去。   ……   “老李,你要他怎么死?”肖恩问道。   “当然是死的能有多惨就多惨。”李弃渊说。   “要不然直接给他个痛快算了吧。”在肖恩一旁的鲍尔默说。   “给他个痛快?那怎么给那些痛苦死亡的孩子一个交代?既然把你们Z组从海底叫上来,那么你们一定要让他痛不欲生。”李弃渊愤怒的说。   “什么时候行动?”肖恩问。   “今天夜里,我们就会到达M国,科尔一定会安排杀手杀我,你们把这群杀手给弄死,然后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我要亲手处决他。”李弃渊说。   李弃渊缓缓站起身来,走到Z组成员面前,“他触犯了我的底线,按罪当诛。”   “是!”Z组成员齐声答道。   联合国以及各国曾花重金调查过这支仅有八人组成的“特种部队”,却一无所获。他们甚至不知道Z组是李弃渊的人。而Z组也鲜少露面,除非有紧急情况。而这次,科尔彻底惹怒了李弃渊,还是触龙逆鳞般的惹怒。   ……   M国和平会内部……   “各单位注意,你们一定要保证好科尔的安全,还有时刻保持戒备,只要那个老家伙一上岸就解决他。”派克坐在办公室说。   “收到。”各单位回答道。   “放心吧科尔,只要我收了你的钱,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满意。”派克说。   “我也希望我能满意,毕竟没人会想钱交了,命还是没了。”科尔还是有些顾虑的说。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们和平会的人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完美。”派克说。   “但愿如此。”科尔说。   ……   “查到了,科尔请了和平会的人。”Z组成员博朗克说。   “和平会?他们想跟我们结仇?”肖恩疑惑的说。   “可能是科尔给的钱让人难以拒绝。”Z组成员亚当说。   “让和平会长长记性也好。”鲍尔默说。   “既然已经知道大概情况,那么我们就准备行动吧。擒贼先擒王,我们先去把这个叫派克的领导者给杀了。”博朗克说。   ……   夜晚时分…   夜色皎洁如霜,大海海风阵阵,像是在提醒着什么,又像是在指引着什么;像是等待审判着什么,又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准备给我的‘老雇主’一个爱的解脱吧。”李弃渊登上M国的土地说道。   “是!”当李弃渊前脚踏上M国土地时,Z组成员早已布置好了一切。   ……   “老大,李弃渊上岸了。”派克的手下说。   “狙击手快把他干掉。”派克急躁的说。   过了半天,仍然没有反应。   “狙击手快点把他干掉!听见没有?”派克愤怒的说。   狙击手仍然没有回话,没有任何动作。   “其他人呢,快冲过去把他干掉!”   此时,只有保护科尔以及其他沿海地区的人给了派克答复。漆黑的夜晚,如同一个庞大的恶魔,呼啸的海风似乎已经给过在海周围潜伏的杀手们一些警示,可他们似乎并没有理会。   科尔没有听到杀手们的声音,却知晓了一切,身体里如同出现了一只狂躁不安的鹿,在不停的撞击着他的心脏,吓得他冷汗直冒。   派克也察觉不妙,知道惹错了人,此刻说不出话来。没有开灯的宽敞办公室只有电脑提供了一丝光明,让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突然,脖子后面发凉,一把长刀架在了派克的肩膀上,刀锋如同吸血鬼锋利的牙齿,将派克的脖子咬出一道血迹。手持长刀的人与黑夜融合,派克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我……”派克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动脉血却已喷涌而出,祭奠起了黑夜。   那个手持长刀的人始终没露出脸,派克只得捂住动脉,贪婪地吮吸着对他来说无比昂贵的空气,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黑影。   “救……救……我,求求……”派克倒地捂着动脉抽搐,却仍抱着生的希望艰难的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黑影并没有作声,如同一个暗夜魔鬼。他将刀刃上的血用力的甩到派克的脸上,随后将长刀收了起来,渐渐地看着派克的身体冷去。临走之际黑影丢了一个赤红色的Z字铭牌在派克因充血发红肿胀的眼睛上,然后没入黑暗。   “解决。”鲍尔默用通讯设备说道。   “收到。”通讯设备传出声来。   “快点把科尔带来,我等不及要见这个‘老朋友’了。”李弃渊催促道。   “是。”Z组成员周毅说。   说话间,他手中的狙击枪弹无虚发,击穿了保护科尔的杀手们,科尔吓得紧锁房门。此刻他喊得不是救命,而是“求求你们放过我!”,像极了一条丧家犬。   他自然是逃不过Z组的追杀,被击晕过去……   当科尔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睁开眼几个面罩男死死盯着他。就在这时,李弃渊走过来说:“醒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把我所有的资产都送给你!只要你饶了我。”科尔哀求道。   “那些因你死去的亡魂如果告诉我他们饶了你,那么我就会饶了你。”李弃渊吸了一口叼着的雪茄,冲科尔弹了弹烟灰。   当李弃渊起身准备叫Z组动手之时,科尔又突然哀求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住在附近的人血贩子的住址,只要你们能放了我!”   “哦?”李弃渊突然来了兴趣,看向狼狈瘦弱的科尔。   次日…   “今日,位于M国波士顿附近的几名住户遭遇一种未知猛兽的袭击,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布满深度12公分左右的巨大咬痕,现场血腥味极重,基本确定都是一种猛兽所为。”广场大屏幕上的新闻正在报道着什么,“另外,在海边发现一具死相更为惨烈的男尸,被找到时身首异处,伤痕布满全身,恶臭难当,可能也是被该猛兽拖拽至海边,并且该猛兽将他杀害后潜入了海底。经警方调查发现,这几名住户家中都神奇般的藏有人血,并且都是5到18岁不等。该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   “下面播报下一则新闻,和平会集团派克以及其小组成员都被杀手杀害,而且都死状惨烈,更为神奇的是他们的死亡地点还相隔较远。并且案发现场都留有赤红色的Z字铭牌,应该断定是神秘的Z组所为,至于Z组出于什么原因要如此痛下杀手,有待进一步考察。”   ……   “警方还神奇的发现,和平会的几位死者和被猛兽拖拽至海边的男尸相隔很近,只有几步之遥,可能这几位死者也亲眼目睹了猛兽的相貌,后被杀害,亦或是被猛兽杀害,但是他们身上并未出现伤痕。也有可能是Z组把他们杀害后丢给猛兽,猛兽并未理睬。剩下的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   ……   大海某处,朽木号上…   还是那个老头嘴里叼着雪茄,看着不远处的M国,准备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