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帆没有成功离成婚。 她第一次求着前夫去离婚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不符合离婚的条件,没有离成。 第二次再去的时候,因为证件不全,再次被拒绝。她还被前夫打了两巴掌。 后面她不敢再去找前夫了,于是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只要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达一定的时间,就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离婚。李怡帆据决定走这条路。 她回到岛上安心住着,等着期限时间的到来。 她在家安静休养了两年,养好了身体上的伤,那些之前好不了的伤疤也在老渔夫各种神奇的偏方下,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怖了。 她安安静静地陪着老渔夫,每天操持自己的菜园子,将老渔夫带回来的海鲜做成美味的食物。她在网上学了很多烹饪技巧,将自己的厨艺提升了很多。 天晴的时候,李怡帆会搬着躺椅睡在太阳底下。她闭眼感受阳光的温暖,感受风的和煦。 等到时间合适后,李怡帆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只是,这一次又出了意外。那破前夫反悔了,试图挽回她。 为什么前夫会反悔呢?因为他找的情人差点害死了他的宝贝儿子。 前夫当初之所以会如此痛快地答应跟李怡帆离婚,是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相好。 那相好之前接待过他,说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要跟他在一起。相好说,有了他的孩子,要跟她一起生活。 前夫看着这么一个温柔又美丽的女人,十分容易就陷进去了。正好老渔夫带走了李怡帆,他们就十分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最开始,相好对他儿子挺好的,会给他没新衣服,舍得给她花钱。 但是随着肚子大起来,相好就开始懈怠了,有好几次忘了去接孩子,有一次还故意把他丢在了路边。 这些事情败露后,都被相好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直到,她差点害死他的儿子。 那时相好已经生下了一个儿子,前夫正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中,全然忽略了自己已经上小学的儿子,这便给了相好下手的机会。 相好偶然发现,前夫的儿子对芒果过敏,但是这个只有她发现了,前夫一点都没有察觉。于是,她买了很多芒果回来,趁着前夫没在家,喂了许多给儿子。 看着儿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相好满意地离开家,抱着怀里的孩子去找自己的情人去了。 她生的孩子其实不是前夫的,而是另一个男人的。但是那个男人养不起她,于是就找了个接盘侠。 相好想独占前夫的钱,让他把钱都花在自己和情人的孩子身上,于是前夫的儿子就成为了眼中钉。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前夫那天因为厂里停电,回家吃饭了。他惦记着家里的老婆孩子,每天都归心似箭,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实在是美满。 不曾想,一推开家门看到的是昏迷的儿子。他来不及找相好去哪了,立马将儿子送去了医院。 抢救及时,儿子活下来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诉相好硬让他吃芒果。 “爸爸,我都说了不喜欢吃芒果,阿姨还非要让我吃。” 一旁的医生一听,立马很严肃地告诉前夫,儿子对芒果严重过敏,千万不能再吃了。 到这时,前夫还是不愿意相信相好会故意害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也留了个心眼。 他某天声称去上班后,偷偷埋伏在家附近,然后跟踪了相好,看她去做些什么。 然后事情就精彩了。他看到了相好跟自己的情人相会。两人太着急了,门都没有关严实。 他怒不可遏地推门冲进去,把床上的两人分开,跟那情人大打出手。在推搡见,得知了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更加怒火中烧。 他本来想对相好下手的,但是没想到那情人的兄弟从厕所窜了出来,加入了混战中。 最终的结果是,前夫被揍得很惨,还被丢了出去。 前夫不敢再声张,只能吃了哑巴亏,悻悻地逃回家。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开始想念起李怡帆的好处。 他大闹赢得了一审的审判,两人离婚失败。他后面又带着孩子上岛大闹,他的律师说了,只要能证明他们没有分居,这婚就离不成。 于是,就有了老渔夫的委托,他把李怡帆托付给了郝仁。 李怡帆这两年平静地生活被打破了,也没有迎来想要的离婚。但是她愿意等,等待再次的起诉。 她一定离婚成功,一定要赢得自由身。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李怡帆跟着郝仁走的时候,其实心里十分忐忑。她害怕郝仁也是前夫那般的人面兽心。 但是她很感激郝仁给自己找了份工作,找了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 她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回到房间后将门锁的紧紧的,她害怕一个人出门,也害怕有人敲门。 出乎李怡帆的预料,郝仁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像对待一个任务一样,安置好她之后就消失了。 她其实很少看见郝仁,郝仁也从来没来主动找过她。这让李怡帆放下心来,她害怕郝仁的热情,觉得这样就很好。 但是,对她热情的另有人在。她某天下班后被一个男人拦下,对方约她去吃烧烤。 李怡帆被吓了一跳,明确拒绝后立马跑着离开了。 不想第二天又遇到了那男人,仍是邀请她出去。李怡帆再次明确拒绝了。 第三次再次碰到男人时,李怡帆再次拒绝,转头就走了。 只是这一次,那男人没有放弃,居然跟着她回到了宿舍,一直在敲她的门。 “李怡帆,拒绝我三次就行了,我知道你矜持,但是可以了。” “你要是对我没意思,那天就不会对我抛媚眼了,你喜欢我不用矜持。” “你开门,我们谈谈。” 李怡帆缩在自己的被子里,紧紧堵着自己的耳朵。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对方抛媚眼了,自己都不认识他。 她害怕跟对方对峙,她不敢独自面对一个成熟的男人。她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哥们,追人不是这样追的,你不想把经理引来吧。” 李怡帆知道,郝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