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侠 · 第十二章深山老林（4）

　　第十二章深山老林（4）　　合来山山大王叫徐离山。虽叫离山。可偏偏在山上落草为寇，不仅不离山，反而是成了靠山吃山的山大王。这人生得身材魁梧，膀壮腰圆，一看就是个贼寇的料。他十多岁就啸聚山林，是一个老牌的山贼。几年前收得修帮虎，觉得那人头脑机灵，在众多喽啰中，他是最有头脑的一个，就把他破天荒地提拔做了二头领。众喽啰们虽然没一个人服，可也没哪个不敢多嘴。这徐离山可说杀谁就杀谁，只要他双眼一麻，那就是亲爹亲娘，或者是天王老子，那都是要杀就杀，手起刀落，咔嚓，人头落地。喽啰们哪个没有见过。所以，修帮虎在山上很是起抖。虽然他知道山上没人服他，可只要仗着大王的威风，他就可以狐假虎威摆他的二大王的架势。同意员外带一千两银子上山来的计划，就是他串掇的结果。当然，这徐离山可是“久经沙场”的老贼，他也当然不会听由二当家的摆布，他只是听说有一千两现银上山，那还有放过的道理，管他三七二十一，银子到了山上，那不就是老子说了算。一千两银子呀，他打劫大半生，可还没一次性的抢到过那么多钱的，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送上门的，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啊。那小弟兄俩带着员外上山，将一大包包袱交到他手上，打开一看，我的天啦，白花花的银子把他的双眼都差点晃瞎了，那个高兴劲就莫提了。当时就下令大摆酒宴，款待员外和那两个小弟兄。当他看到水娘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想到除了银子，还有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徐离山一生玩过不少女人，要么抢来的，要么下山胡作非为的，反正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人。钱和美女一下全都送到他眼前了，他就如同做梦一般，真是喜不自禁。酒宴之上，我一再向员外敬酒，感谢他的银子和娘子。可没感谢小兄弟俩，因为在他的映像中，这两个小孩就是附属品，可杀可留还可玩。酒席间，他把水娘安排在自己的坐位边上，还特意为她坐的木头墩子垫上了棉垫。这真是自从盘古开天地，在他山大王的生崕中，对女人从未有过的举动。他从来就没把女人当过一回事。他说过，只有生他的女人才是人，其他的女人都不是人，可以任意打骂强奸。谁也没见过大王能为一个女人这么细心的。当他发现水娘要离开，他赶紧问她要上哪，水娘告诉他，上茅房，要不要一起去。他这才作罢。其实水娘就是去解救管家去了。　　大王的所作所为，让二王受不了了。他的一切举动，非常明确地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是要夺人所爱。事先，修帮虎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他，员外来不仅带来了一千两银子，还带了他的妻子。大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什么妻子不妻子的，要女人还不容易，下山抢一个也就是了。所以，他只一门心思的放在了一千银子这件事上。当看到真人时，以往对女人的看法观念全都一古脑丢在了脑后，双眼一直就没离开过水娘身子。这一切可急坏了修帮虎，他见水娘回到席上后，走到他身边轻轻地说：“娘子，回我房里去歇息吧。” 　　徐离山一听，当地就翻脸：“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到你房里去睡？老子要的女人你敢抢？” 　　“老大，早就跟你讲了的，这是我妻子。不信，你问员外。”他用眼睛看着员外。　　员外此时哪敢说话呀，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小妾，自己的小老婆呀，现在还要当面证明是别人的老婆。可他不敢说呀，既不敢证明是自己的老婆，也不敢证明是修帮虎的妻子，他只能低头不敢多一句嘴。　　“你说呀，是不是我老婆？”修帮虎冲着员外吼起来。　　“他说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这个地盘上，老子说了算，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想怎么的？想翻天啦？”徐离山指着修帮虎的鼻子道。“老子都还没成家，你这个我拾来的老二，却想先我成家？世上有这个道理吗？”他用手指戳着修帮虎的胸口，“一个女人你要跟我争，我这个交椅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争？” 　　这话说得修帮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怎么就成了跟他争呢？他忍不住辨道：“事先我跟你讲过的，员外要把我的家眷带来，你不是不知道吧？老大，你可不能做抢我老婆的事啊。” 　　“什么？”徐离山一听，本来就喝得满脸彤红，被修帮虎这么一说，怒从心中起，火从胆边生，伸手就给了修帮虎两个重重的耳刮子，打得修帮虎原地打了个转，眼前尽是金星，嘴角渗出了鲜红的鲜血。“你还真以为你是老二呀？问问满山的兄弟们，哪个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喊你一声二大爷。还真当自己是二大王呢，一根嫩竹子你还这想做扁担？”他一把将修帮虎抓起来，凶狠地问：“说，是你的老婆还是我的老婆？” 　　“放手。”一声清脆的女人声音在这男人的世界里响起，炸雷一般地震惊了全场。水娘拉开了徐离山抓住修帮虎胸前的手，冲徐离山厉色喝道：“我同意了做你的老婆了？” 　　“这、这、这还要你同意的吗？” 　　“你做大王，是做你那几个喽啰的大王，不是我的大王。我是修帮虎的女人，可不是修帮虎的老婆。我是员外的小妾，跟修帮虎只是偷情，也跟管家偷情。所以我不是个好女人。可再坏的女人也是人，是任由你这个山贼作主的吗？真正不是人的是你，你这个山贼，你才不是人，你凭什么作我的主？” 　　水娘的这一番话，说得全场肃静，说得徐离山翻白眼，更让修帮虎羞愧难当，也让员外另眼相看。　　徐离山嗫嚅了好半天，问水娘：“你你你就不怕我劈了你？” 　　“刀快不快？”水娘问他。　　“什么？”徐离山没听懂，因为他没想到，还会有哪个敢在他面前这般讲话，何况还是个弱不经风的女人。　　“我是说刀。” 　　“噢，刀哇？”徐离山赶紧递上一把大刀。　　“你给我做什么？劈呀。” 　　“啊？劈谁？”徐离山竟然懵了。　　水娘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向徐离山劈去。徐离山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结果落在他背上的却是轻轻的一刀背。　　“哟，你这山大王，也就这么一点胆子呀？我看你这虎背熊腰的，以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想不到原来也就是个烧包。还想要我做老婆吗？” 　　徐离山突然发觉自已失态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弱女子戏弄。自己这是怎么啦？看到眼前这位美貌照人女人，自己可是一个从未被女人征服过，而从来都是他征服女人的。而且，现在想怎么找补也找补不回来了。如果不把她弄到自己床上去，岂不被众人耻笑，那往后这个大王还怎么当？更为难舍的是这么个美貌无当的女人，自己从前没见过，今后肯定也见不到，错过了，这一辈子算白活，这山大王也算白当。再说，已经当众跟老二杠上了，不能就此罢休呀。想到这，他不得不硬气起来，对水娘发誓说：“今生得不到你，我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喂哟哟，这话还有点山大王的味道。那我要誓死不从呢？”水娘态度坚决地说。　　“那我就杀掉你，我想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徐离山发狠地说。　　“那行，”水娘毫无惧色，她将手上的刀交还给徐离山，明明白白地对他说：“我是不可能做山贼的老婆的，包括他修帮虎。现在你要么当众把我杀了，要么你就下山改邪归正。” 　　“改邪归正？哈哈哈，没听说过，强盗还有改邪归正的。今天我就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盘，由不得你作主。你说你不做我老婆就不做？你说你想死就能死？你说什么都没用，不做我老婆也得做。在这世界上，只要我想要的，只要我不想要的，都得由我说了算。你一个弱女子，卖卖嘴皮子可以，不要拿鸡蛋往我这石头上碰。乖乖地听话，我可以保证你吃香喝辣。” 　　“不敢动手是吧？” 　　“不是不敢动手，是不舍得动手。我可不愿再跟你多费口舌。来人，把我这压寨夫人先绑起来，把她绑到我床上去。” 　　众喽啰应答着，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就要绑人。水娘怒视着他们，这些喽啰都知道这个女人是大王和二王都喜欢的女人，谁也不敢造次，只是假作要绑的样子，没认真敢上前。被水娘的怒目一瞪，就都不动作了。水娘走到修帮虎面前，笑道：“你不是非常喜欢我吗？敢不敢跟你的大头领作对。敢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跟你。” 　　修帮虎被她这一将，真的站了起来。徐离山见他站了起来，举着刀对着他鼻子发狠道：“敢跟老子抢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拿着刀一步步地逼向修帮虎。　　刀尖的逼迫下，修帮虎软了，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竟然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徐离山并不想放过他，凶神恶煞地对他说：“你，亲自动手，把她给老子绑了，背到我床上去。不许抱，只能背。动不动手？不动手我可就当众砍了你，信不信？” 　　这时一个拿着绳子的喽啰递上绳子给修帮虎，还朝他做了个鬼脸。修帮虎这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真要自己动手绑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而且还要背着她到自己暗中非常愤恨的人的床上，让他发泄兽性，这如何忍受得了。可那把刀就对着自己，这个拿着刀的人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修帮虎深知他说当众砍了自己，决不是威胁，而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自己的人头就滚落在自己的女人脚下。想想都不寒而栗啊。怎么办？让他砍？自己就永远见不到心爱的女人了。绑吧，还能落得一线生机，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会有柴烧……他真的只有动手了，也真的动手了。　　水娘眼眶里渗出了泪水，失望地一动不动，凭由修帮虎捆绑。在众人面前，他果真背起了水娘，往大王地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