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不找痕迹的落在盛寒谨和裴阮目光交汇的身上,悄悄的从黑夜中隐退。 “你为什么会帮我。” 裴阮盯着盛寒谨的背影,脸色迟疑许久,还是问出了辗转心中许久的疑问。 盛寒谨和裴轻月素不相识,之间并没有过节,像他这种向来处事干净的人又怎么会给自己惹上一身灰。 “裴阮,我说过比起裴轻月,我更中意你,既然如此,你身边的一切麻烦,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处理干净,包括你不顺眼的人。” 后面几个字的语气很轻,盛寒谨身体站的笔直,整个人背对着月光,清冷的月色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纱,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你们小两口可亲热够了。” 盛源华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二人身边,笑眯眯的眼睛带着八卦的意味打探着二人。 “爷爷。” 裴阮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 “阮阮,你过来爷爷有话说。” 盛源华脸上乐呵呵的冲着裴阮招了招手,裴阮迟疑片刻,动作迅速的走了上去,贴心的搀扶住老人的胳膊。 “陪我走走吧。” 盛源华轻轻的拍了拍裴阮的手背,语气很轻,言语之间并没有让盛寒谨跟上的意思。 二人绕着长长的走廊,老人的动作很慢,裴阮留意到老人的骨骼似乎比刚刚见面要好上许多,看来神鹤送的仪器效果不错。 后亭很安静,两边的路灯闪着白色的光芒,光线均匀的洒在两人的身上,周围很安静,偶然有不知名的虫叫声响起。 盛源华微微一顿,目光在裴阮身上大量,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到有几分韵味,寒谨那小子这方面倒是有心了。” 说到一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裴阮低头打量,除了衣服款式有点老旧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其次便是衣服胸前一朵蓝色的绣花,看针线的纹路倒像是有人亲手绣上去的。 “爷爷,这衣服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裴阮耐不住好奇,忍不住低头询问。 盛源华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仿佛想起来一段难忘的回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许多。 “这件衣服可是寒谨的母亲最喜欢的一件。” 裴阮有些诧异,送来的资料显示盛寒谨确实有个母亲,不过已经去世多年,相处这么久她是从来没有听盛寒谨提前过。 “那他的母亲现在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人。” 盛源华的眼神能够看出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裴阮有些好奇的继续询问。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这个记忆也忘的差不多了。” 盛源华在撒谎,裴阮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眼神有些悲痛,似乎这件事是一件比较沉重的打击。 “阮阮,等会还有一场家庭饭,只有盛家和裴家的人,你等会和我一同前去。” 盛源华用力的握紧裴阮的手,迅速的转移了话题。 裴阮也知趣,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的九点才结束。 盛源华在大厅安排了家宴。 “大家也别拘束,当做自家人。” 盛源华招呼着众人落座,还特意将裴阮安排在身侧的位置。 裴轻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此刻真一脸怨气的瞪着裴阮,联想到晚上的场景,她总能感觉到她身上还残留着恶心的气味,裴阮装作没看见,故意瞥开视线。 盛寒谨就坐在她身侧,微微转身便能看见男人精致的侧颜。 “今天大家齐聚,一是欢迎泽阳回家,第二是稳固我们两家的友谊,其次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裴阮总感觉盛源华再说最后一句话是时,目光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心中隐约有股不详的预感。 “我还有件重要的东西需要在大家的见证下送出。” 盛源华话音刚落,身后便紧跟着一人,手上还拿着走一个黑色的盒子,恭敬的递到他的手上。 大家的视线纷纷被吸引,裴阮也不例外,只有盛寒谨安静的坐着,仿佛与自己无关。 盒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小块红色的玉石,颜色非常的鲜艳,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明亮耀眼,玉的品质也分等级,而盛源华面前这块无论是颜色还是色泽上都是上等品,价格至少也是六位数起步。 盛泽阳的表情有些诡异,眼神反复打量着盛源华手中的玉石,再三确认后,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爷爷,您是想清楚了。” 盛泽阳的表情能看出这块石头看起来似乎很重要。 盛源华并没有接话,而是将目光缓缓的放在裴阮的身上,感受到注视的目光,裴阮略微有些紧张。 “阮阮,这块石头今天就送给你了。” 盛源华声音很平稳,将物品连着盒子递到裴阮的面前。 “爷爷,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不能要。” 裴阮虽然不知道这块石头是干什么的,但从周围人的眼神来看,也不想是什么好东西,语气委婉的推辞。 “阮阮,这东西迟早都是你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盛源华拉过裴阮的手,就要将盒子往她手心里放。 盛泽阳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爷爷,看来是很中意这位小姐,这么迫不及待要将未来儿媳妇的信物往外送。” 裴阮心中一疙瘩,拿在手心中的盒子微微一颤。 这句话一说出,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江欢楠和裴轻月脸色更加难看,要是让这件事让裴阮捡了便宜,她们计划嫁如盛家的计划就落空了。 裴轻月更是死死的瞪着裴阮,嫉妒的种子在心里萌发,两只手死死的扒着餐盘中的筷子,恨不得把她大块剁移。 都是这该死的贱人把她害这么惨。 盛泽阳突然说话,打断了盛源华的思绪,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动作,但表情隐约有些恼怒。 “泽阳,这物品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这些东西迟早得送出去,难不成还得经过你的允许?” “阮阮,你觉得意下如何?” 看见裴阮的脸色瞬间转变了不少。